莫說這件事震驚了整座後宮,就連雲若水自己都覺得匪給所思,畢竟上官峴此後再無追問她的來歷出處。?
上官峴僅憑她的這張臉就確定她是管淇的女兒?以前她知道自己不大可能是上官峴的親女兒,而這回,所有人都說她跟上官峴有血緣關係。?
如果她確實是上官峴的親女兒,那她不是曾?
把自己的親哥哥給強了??
為了這件事,雲若水覺得自己很罪過,她不小心就亂-倫了,居然跟自己的親哥哥做出了苟且之事。?
她自從被封為公主後,問月軒每天都人來人往,好不熱鬧。?
上官峴賜她無數珠寶,更在朝堂之上說他最疼的女兒便是上官雲兒,這不就是擺明想要給她戴高帽,讓所有人都尊重她這個臨時出家的公主嗎??
想她再進宮時,曾感嘆自己從公主瞬間成為小小的女樂工。她還沒過幾天苦日子,這麼快又把她封為公主。?
這一回可不似以前。以前的她既胖又醜,還沒有皇帝撐腰。這回她不只變美了,還有皇帝擺明要做她的堅強後盾,怎麼都是賺了。?
可她心理還是不踏實,總覺得不安,像是要發生什麼大事一般。?
她的預感一向很準,希望這回只是她胡思亂想。?
「啟稟公主,太子殿下駕到!」雲若水更在享受眾宮女的服侍,突然有一個宮女急急忙忙地跑進來向她稟告。?
「就說本公主很忙,沒空見他。」雲若水說著往寢室方向跑,想找個地方躲起來。?
她是真的沒臉見上官萼,一聽到上官萼的名諱,她就想起自己把自己的親哥哥強了的事實。?
「皇妹真會選地方藏啊。」上官萼直奔寢房,大力踹了一回榻沿。?
雲若水這才發現自己在情急之餘,直接躲到了床榻底下,有夠丟人的。?
雲若水若無其事地鑽出床榻,回他一個燦爛的笑容:「有東西掉到了床榻底下,我順便拾起。皇兄,你該不會以為我是為了避你才鑽到下面?」?
上官萼冷眼瞅著她,朝她逼近,很順便地掐上她的脖子,冷笑回道:「你不說,本宮還真以為你為了躲本宮躲到了床榻底下!」?
雲若水呼吸有點不暢,她用力扣上上官萼的脖子,艱難地把他的魔掌從自己脖子挪開寸許,對他咧齒一笑:「很不好意思,這回你太自作多情。」?
她說著就要離開寢房這個不安全的地方,上官萼卻衝著她的背影道:「你日子過得太舒服,本宮看了很不爽快。這幾日本宮一直在想,要不要告訴父皇你是雲若水這個事實,你說如果本宮告訴父皇,你把自己的親兄長給強了,父皇還會不會給你撐腰,當你是寶?!」?
雲若水聞言笑了,她回頭看向上官萼:「我就是沒這個勇氣,不如你用你的太子之位作賭注,揭發這件醜聞好了。我大不了不做這個公主,你也不過是不做你這個太子,有啥了不起的。」?
上官萼竟想拿這個來威脅她,可以笑死一城人。?
「本宮是想告訴父皇,你特意進宮,是為報復父皇當年的始亂終棄,才會變態地對自己的皇兄下手。說起來,本宮還是受害者,父皇怎忍心撤本宮的太子之位?」上官萼在雲若水身後笑意厴厴地道,把手上的東西塞在雲若水的懷中。?
雲若水蹙眉開啟宣紙,大致看一遍宣紙上的故事內容,好笑的是,上面還以漫畫形勢敘述了整個故事。?
故事中的上官浪也參與了整個故事策劃,若非她不是當事者,她差點也相信這就是事實真相的全部內容。?
「你這個復仇的故事情節生動,曲折離奇,寫得還不錯。」雲若水譏誚地啟唇。?
「好說,這還是看了你上一期所作的雜誌內容有感而發,這就是本宮近幾日來的收穫。只要本宮把這份手稿發給洛城雜誌社,雜誌社再大肆渲染一番,下一期的雜誌定會大賣。」?
上官萼繞到雲若水跟前,淺笑如花:「忘了告訴你,雜誌社的掌櫃換成了本宮的人,本宮要他們怎麼寫,怎麼出,他們不會有任何異議。」?
「父皇是明君,斷不會聽你胡說八道。你曾去過洛城雜誌社,父皇一定知道你才是幕後指使者。」雲若水冷眼看著花枝招展的上官萼,不懂他得意個什麼勁兒。?
「本宮這裡不只有一個完整無缺的故事,還有許許多多的證人證明你與老二走得很近,若本宮告訴父皇,這是你顛覆他皇朝,自己想做女皇,你說父皇是著緊你這個半路出現的女兒多些,還是在意老祖宗打下來的江山多點?」?
上官萼接下來的一句話,令雲若水的心沉到了谷底。?
無論是哪個皇帝,只要有人威脅到他的江山,那個人都不會有好果子吃。上官萼做事不會魯莽,若他真有這個打算來對付她,她的小命肯定保不住。?
這個男人狠的時候,她不是沒見過,她不可能玩得過他。?
「皇兄,我怎麼覺著這個故事裡的雲若水,其實更像皇兄多一點?」雲若水直勾勾地看著上官萼,紅唇輕啟。?
上官萼眸光一閃,似笑非笑地看著雲若水。?
雲若水心下暗驚,她不過是小小的試探,不料試出了結果。?
上官萼最近失去了耐性,他不想等到上官峴退位再登上帝位,因為那需要太長的時間。而這段時間會發生什麼意想不到的事,就跟她的身份突變一樣令他沒安全感。?
他身為太子,權利再大也沒用,因為總有一個皇帝壓著他,令他無法為所欲為。?
「皇妹很聰慧,本宮很喜歡,如果皇妹不是真的妹妹,那該多好?」上官萼的手背撫上雲若水的玉頰,眉眼溫柔。?
「因為是真的妹妹,所以看著礙眼,欲毀之而後快麼?」雲若水用力揮開上官萼的手,冷然啟唇。?
「是啊。你就是看不見摸不著的一根刺,總是刺得本宮心癢難耐。本宮有沒有說過,這輩子第一次想得到一個人,卻總是隔離寸許,永遠在看得見摸不著的地方。本宮不希望亂-倫,真的不希望。」上官萼說著,卻毫無預警地堵上雲若水的雙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