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萼想看她笑話?他做夢!
大不了一拍兩散,下地獄是吧,沒問題,反正她的半隻腳都踏進了棺材,兩人拉著一起死。
雲若水步履輕盈地回到問月軒,早早洗浴睡下,一夜無夢。
那廂上官萼目送雲若水走遠,回眸卻見賢妃也失神地看著雲若水消失的方向,不知在想什麼。
「母妃,時辰不早了,兒臣送母妃回宮歇息吧。」上官萼上前對賢妃恭敬地道。
賢妃惘若未聞,失神地低喃:「雲兒那孩子長得真好看,聽聞跟她娘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皇上一生未立後,都是為了管淇……」
「母妃也知道管淇?」上官萼眸中閃過不解。
「後宮的這些事能瞞多久?皇上才帶雲兒去至景陽宮,關於雲兒的訊息便傳遍皇宮內外,甚至很快傳進本宮這個不問世事的老太婆耳中。萼兒,雲兒這丫頭雖然討喜,但始終是你父皇在民間的孩子,別跟她走得太近。你父皇把你的一舉一動掌握在手中,若是惹他不快,只恐礙
你前程。」
賢妃語重心長,一聲輕嘆:「這後宮啊,一切都看皇帝的臉色,只要你一日未登上帝位,一日便都要謹言慎行。本宮知道,你是喜歡權勢的。」
上官萼微微頷首:「兒臣知道,母妃放心,兒臣做事有分寸。」
賢妃這才放了心,在上官萼的陪同下,回到文淵閣。
又話了一個時辰的家長裡短,賢妃這才放上官萼回到太子殿。
上官萼回太子殿時,特意命人繞道前往問月軒,他遠遠看著問月軒半晌,這才心不甘情不願地回到太子殿。
原是打算無論用什麼手段都要得到那個女人的身體,孰知人算不如天算,賢妃竟在今日回宮,令他又一次錯過絕佳的機會。
越是得不到,便越想得到,他從來不知道,只不過是一個女人的身體,緣何如此難以觸碰,這成為他一塊不能去除的心病。
除非哪一日他得到了雲若水,或是膩煩了她的身體,或是膩煩了那個女人,他才能走出那個女人所設的魔障。
「爺,來日方長,千萬莫亂了陣腳。要知道,而今最重要的是保住太子之位,二爺在一旁就等著爺出差子,他好一舉奪得太子爺的太子之位。」素素自然看出上官萼的焦慮,柔聲勸道。
「本宮一定要在最短時間內得到那個女人,無論付出任何代價!」上官萼一掌拍在書桌上,眸色狠戾。
「太子爺還是早點歇著吧。」素素見上官萼在氣頭上,知道自己說什麼,她主子都不可能聽進去,唯有轉移話題。
上官萼在室內來回踱步,良久他搖頭:「不行,本宮一定要想個方法好好治她!」
「爺,小不忍則亂大謀!」素素斗膽回道。
以往上官萼從不為女人費神,為什麼遇到雲若水之後這麼沉不住氣?
「忍忍忍,本宮就是一忍再忍,所以忍至今日還是沒得到她的身體!」上官萼冷聲喝道,越說越氣。
自一開始,他就不該順著那個女人的心意,否則也不會造成如今不能上不能下的局面。
以為今晚是一個機會,孰知他母妃也在今日回宮,還往他的宮殿湊熱鬧。
上官萼深眸微微一沉,有沒有一種可能,賢妃回宮的時機並非偶然?!
「素素,你是旁觀者,在你看來,我母妃在今日回宮,到底是湊巧還是故意為之?」上官萼眸中的怒氣漸漸散去。
自他記事以來,賢妃便不問世事,很少出現在後宮眾人的視野。在他心中,賢妃一直是個淡溥名利的女人,可是後宮之中,什麼情況沒有?
素素默然,並沒有答話。
「你實說無妨,本宮知道你效忠本宮,絕不會無的放矢。」上官萼心微微一沉,突然有不好的預感。
素素抬眸看向上官萼,猶豫片刻,才輕聲道:「奴婢覺得,後宮之人,詭譎難測,即便再不重名利的人,也不一定就如表面上看來那麼簡單。奴婢知道,娘娘在太子殿安插了自己的人。也許娘娘是為了保全太子爺,但太子爺多長個心眼總是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