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我沒有說謊,並非有意約二皇兄一起。你信也好,不信也罷,這都是事實……」她說著,探頭看向站在門口的男人。
上官萼回眸,循著雲若水的視線看去,更理所當然地搭上雲若水的香肩:「老二,你有什麼事說完就是了,本宮要忙著跟皇妹培養感情,沒空招呼你!」
上官浪踱步進入寢室,他用力扣住上官萼的手腕,一字一頓地道:「她是你的親皇妹,你不能欺她侮她,我不準!」
「你越是不準,本宮便越想得到,不信我們試試。」上官萼冷聲回道。
兩個男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廝殺一番也未能分出勝負。
雲若水被晾在一起,見兩兄弟似乎有話說,便想悄悄出了這個是非之地。
她才移動腳步,上官兄弟便同時扣住她的手腕,用力之大,二人不遑多讓。
「皇兄,這麼說吧,我會保護皇妹。從今往後,皇妹在哪,我便在哪兒,絕不會讓你有機可趁,對她下手。你已經錯了一次,我絕不會再讓你錯第二次,」上官浪淡笑啟唇,「這就是我今晚來找你的目的。」
上官萼聞言錯愕,沒想到上官浪會突然把這個話題挑明。
「當然,你若告訴我真兒死亡的真相,你要對皇妹做什麼我都不會有意見。」上官浪接下來的一句話,更令上官萼怔在原地。
不只是上官萼錯愕,就連雲若水也被上官浪弄糊塗了。
上官浪怎麼會突然間這麼想知道上真兒之死的真相?看他這樣子,應該是受到什麼外在刺激吧?
「老二,你為什麼……」上官萼怔忡地看著上官浪,直覺有什麼地方不妥。
「好吧,我說清楚。今晚我會來這裡,是因為有人要我阻止你和皇妹單獨相處,那人說,知道真兒之死的真相。只要我處理好他交待的事,我便能知道真相。方才仔細想了一回,我還是覺得信一個藏在暗處的人,還不如相信皇兄。」上官浪深吸一口氣,最後還是決定說出他之所以帶雲若水來這裡的原因。
上官萼似笑非笑地看一眼雲若水,輕佻地摸上她的雪顎:「皇妹,這回你知道不是所有男人都受你這一套吧。在老二的眼中,你不過是一顆能達到他目的的棋子。」
雲若水拍開上官萼不規矩的手,蹙起秀眉回道:「即便是做二皇兄的棋子,也好過與你有染。二皇兄,不如這樣,我們來做一筆交易,我來幫你查出真兒之死的真相,你幫我擋住咱們的上官老大,如何?」
在後宮之中,誰對誰都沒多少真心,每個人都有自己想要的東西。
上官萼想要太子之位,想得到她的身體再狠狠拋棄。
上官浪想查出真兒之死的真相,為真兒報仇。
而她,要的不過是一份清靜和自由。
誰都有不能自己的道理,誰都有不得不保全自己的理由,沒有一把公平的秤,秤得出其中誰站在正義的一方。
上官浪聞言看向上官萼,「皇兄,現在看你的!你若說出一切,所有的事情都會變得很簡單,若不然,我會跟皇妹聯手,助她一臂之力。」
上官萼不怒反笑,退後兩步,淡然啟唇:「本宮最不怕的便是威脅。老二,也許你這輩子都不可能查出所謂的真相。至於皇妹……」
上官萼看向雲若水,一字一頓地道:「本宮想得到的東西,從來不曾得不到,雲若水,無論你怎麼掙扎,都只是徒勞。」
上官萼冷冽如冰的雙眸刺得雲若水背脊發涼。
上官萼從來沒有給她留過後路,既如此,她為什麼不一拼到底?
上官浪拽上雲若水的皓腕,氣定神閒地走到官萼跟前:「在來太子殿之前,我先去了一趟景陽宮,特意向父皇請命,討要了兩個討喜的宮女。一個是蓮子,一個是笙兒,父皇知道這是我特意給皇妹準備的見面禮,非常高興,欣然允了我的請求。」
上官萼臉色黑沉,與雲若水高興的表情剛好相反。
「皇兄,你不是在誆我吧?!」雲若水不敢置信地看著上官萼。
難以想象此前她還擔心的問題,上官浪居然想在她的前面,替她捕好了後路。
上官浪輕拍她的頭顱,柔聲笑道:「我可不敢拿你在意的人說笑。」
他說著握緊雲若水的皓腕,直視上官萼:「對了,今晚我陪皇妹來此,其實是為了陪皇妹來接走她的兩個新宮女,皇兄想必不會交不出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