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若水根本就是故意刺他,逼他把她送進大牢。
敢跟他玩心計?!看他不把那個女人玩死?!
待素素回到景陽宮,卻見上官萼胸口還插著雲若水「賞」給他的那枚匕首。
「皇上是不是該先把匕首拔了?」素素囁嚅道,不明白上官萼臉色鐵青,到底在想什麼。
上官萼這才回神:「不想拔。」
素素臉上冒出黑線:「為什麼?」
總不至於是雲若水給的一匕首,所以上官萼不捨得拔吧?至於這樣麼?
「朕想讓那個女人拔出匕首,讓她看看她下手有多狠!」上官萼說完,突然出手,拔出自己胸口的匕首。
匕首拔出的一瞬,他血流如湧柱,瞬間他的白色單衣染成了紅色。
上官萼微微蹙眉,素素見狀囁嚅道:「公主這回下手確實太重了一些。」
有時候她不得不佩服雲若水,竟然敢對當今皇帝下這樣的重手。這若是控制不好,很可能就要了上官萼的性命。
雲若水到底喜不喜歡上官萼?若不喜歡,又怎會在意上官萼後宮的女人?若是在意,又怎會捨得下這樣的重手?
素素想了一通,實在想不明白。
上官萼下了命令,不准她找御醫,更不準任何人知道他受刺一事。
這會兒素素覺得,上官萼是史上最可憐的皇帝,竟遇得一個像雲若水這樣奇怪的女人。
上官萼受了重傷,加上素素處理傷口的本事很一般,即便抹了一些創傷藥,上官萼還是疼得徹夜難眠。
他在尋思大牢裡的女人一定睡得很香很甜,肯定也記不起她自己做了什麼好事……
大牢。
雲若水在去到那個地方後,好吃好住,因為素素有特別交待,不能讓她遭罪,更不能讓她不高興,是以獄卒差點沒把她當佛供。
確定她沒有其它需求的時候,獄卒這才退出大牢,讓雲若水安心休息。
雲若水身心舒暢,到在舒服的床榻便有了睡意。坐牢如果坐得像她這麼舒服,她寧願天天坐牢,又不必面對上官萼的那張臉,多好?
她臉上浮現一抹滿足的笑容,這才沉沉睡去。
次日雲若水再醒,便發現大牢不只她一個人,有一個大老爺端坐在太師椅上,冷眼斜視她,看他那樣子,便知他來了有了一段時間。
「見到朕還不行禮請安?!」斜睨雲若水半晌,上官萼不悅地開了尊口。
雲若水假裝看不到聽不到,兀自倒回榻上,繼續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