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邊的動靜,很快便傳到景陽宮。
「公主一邊吃飯一邊落淚,好不可憐。」素素儘量誇大其辭,希望能引起上官萼的同情心。
上官萼聞言,黑沉的俊顏卻露出一點笑容:「這還差不多,像是在坐大牢。多關她幾日,再折磨她幾回,好讓她知道後宮誰最大!」
那個該死的女人如果在大牢也能吃好住好還能睡好,這令其他囚犯情何以堪?
素素還是忍不住幫雲若水說好話:「公主就是孩子心性……」
「就那個死女人還是孩子?素素,你若同情她,自己也搬去和她一起住!」上官萼冷聲打斷雲若水的話。
素素沒撤,不敢再有異議。
到了晚上,上官萼再命素素去探聽情況。
素素半個時辰後回來啟稟,說雲若水翻來覆去無法入睡。大牢不只蚊蟲多,也很熱,根本沒法睡人。上官萼聞言,心情更好,只覺胸口的創傷也好了許多。
這一晚,上官萼高床暖枕,一夜睡到大天亮。
雲若水卻剛好相反,整晚未能入眠,美眸大瞪到天亮。
清晨時分,蚊蟲少了些,也不再那麼熱,她才有了一點睡意。
正在她想補眠之際,有輕快的腳小聲由遠至近,一直到達她窩坐在腳落。
她美眸微睜,延著對方的長腿看向對方得意洋洋的臉,有氣無力地問道:「皇兄這個皇帝可做得真清閒啊。」
三不五時造訪大牢,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這個皇帝只需守大牢就行了。
雲若水美眸微闔,正想繼續補眠,上官萼卻踹她一腳:「朕來了,你怎麼不向朕請安?」
「皇兄吉祥。」雲若水沒誠意地推開上官萼的腿,索性倒在地上睡下。
上官萼看著蜷縮成一團的小女人,突然覺得她有那麼一點點可憐。
當然,可憐也是她自找的,活該!
「你如果不想遭罪,可以救朕放你一馬。」上官萼冷然啟唇。
久久未等到女人的回答,他才發現,女人就這樣倒在地上昏沉睡去。
「豬,這樣也能睡著!」上官萼冷笑,一腳還想踹向雲若水,被素素拉住:「皇上,別,公主昨晚整宿未眠,剛剛才睡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