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若水笑意厴厴地點頭:「可不就是我?」
想不到出宮後,她還能遇到原來的朋友。
「好啊,花弄潮,你居然把最美的雲若水騙到手,現在還想帶她跑是吧?」於殊一語便道破花弄潮的險惡用心。
花弄潮心情不好,冷聲道:「我和我娘子還在蜜月期,你們識趣便離開,莫打擾我們過二人世界。」
「你想得美。若水,你不如跟他和離,改嫁於我吧,我保證待你好,比採花賊好一百倍。」於殊第一時間挖牆角,令雲若水哭笑不得。
難怪花弄潮一聽到他們要來,第一時間便帶她跑路,連朋友妻都欺的人,著實讓人不敢恭唯。
「可是花哥哥待我很好,我才不想改嫁。再說了,我懷了他的孩子,你能不計前嫌,幫他養孩子麼?」雲若水笑眯眯地反問。
於殊聞言錯愕,他不敢置信地看向雲若水的腹部。只見那裡微凸,一眼便知裡面裝了個小東西。
該死的花弄潮,速度這麼快,不只快速跟雲若水成了親,還如願讓她懷上了孩子?!
「怎麼能這樣?」於殊目瞪口呆。
那他和御非陌豈不是失了先機?想讓他們兩個和離也沒機會?!
「可不正是這樣?老於,你還是非陌一起離開吧,讓我過幾天清靜日子,我受不了你們兩個的聒噪。」花弄潮聽得雲若水的話,當下心裡有了底氣,不再糾結。
只要雲若水和他站在同一陣線,他便不懼任何男人。
「這個,我和非陌商量一下再說吧。」於殊說完,便一躍而下,去到御非陌跟前。
花弄潮見逃亡一事敗露,便抱著雲若水回到院中曬太陽。當然,他不敢怠慢,就怕姓於的和姓御的突然殺回,欲跟他搶女人。
事實證明,花弄潮的擔心並不多餘。
御非陌和於殊果然折回,直接殺到雲若水跟前,他們同時抱向雲若水,想給她來一個熱情點兒的擁抱,被花弄潮及時制止。
花弄潮一手拽一個,冷然啟唇:「你們要記得一件事,朋友妻,不可戲。雲姑娘現在是我的娘子,而我是你們的朋友,你們不可逾矩,失了禮數!」
這兩個男人一向沒節操,是個美人都喜歡。偏生他的可愛娘子美得冒泡,也難怪他們起歪念動邪心。
御非陌探頭看向雲若水,對她露出一朵自認傾城的笑容:「若水,你被帶走後,我一直對你念念不忘。有一件事我想通了,如果你要改嫁,我不介意委屈一下自己娶你。」
「不勞你費心,我現在很好。」雲若水似笑非笑地回道。
「若水,你還是改嫁吧最新章節武御默世錄。我至今未娶,你如果改嫁給我,我一定好好待你。至於弄潮的孩子,改天想個辦法弄死就行了……」於殊這話直接招來花弄潮的一記鐵拳伺候。
雲若水哭笑不得,她起身道:「你們幾個許久未見,多聊聊吧,我去午睡。」
「別走啊……」三個男人異口同聲地攔住雲若水的去路。
花弄潮對她笑得溫柔:「不如這樣,我來陪我的娘子和女兒一起睡!」
御非陌和於殊眼睛一亮,也同時道:「好吧,一起睡!」
花弄潮臉色一沉,怒視他的兩個狐朋狗友:「朋友妻,不可戲!!」
非要他提醒數次,這兩個噁心巴啦的傢伙。
「娘子,你先回去休息,我要和我的兩個‘好朋友’敘敘舊。」花弄潮再面對雲若水時,笑容溫柔。
算了,還是把這兩匹狼趕走要緊,若不然,他以後的日子不會好過。
雲若水笑著點頭,探頭看向御非陌和於殊道:「非陌於殊,你們在這裡多住幾日,我先去休息了。」
她突然覺得這兩個男人來得正好,剛好可以幫她擋一擋花弄潮。
花弄潮總在她跟前晃悠,讓她疲於應對。多了兩個男人來打醬油,花弄潮將比以前忙很多,就沒那麼多的時間來跟她「商量」同床共榻一事。
御非陌和於殊很識趣,他們異口同聲地回道:「那是一定的!」
他們來此,本來就是為了看新娘子。一看到新娘就是他們曾經的可愛連弟,更沒理由就這麼離開。再怎麼樣,也要攪渾一淌清水再走。也許這裡好玩,這個家好玩,他們這輩子就不走了。
御非陌和於殊臉上露出邪惡的笑容,表情如出一撤,同時看向花弄潮。
花弄潮被他們看得頭皮發麻,感覺頭頂有烏鴉飛過。他和雲若水甜蜜的二人世界生活,是不是從此將一去不復返?
是夜。
雲若水用了晚膳,正要去洗浴,突然有一具高大男人擋住她的去路,自以為瀟灑地倚門而立:「若水美人兒,要不要我服侍你洗浴?」
「要啊。」雲若水淡聲回道。
男人聞言滿臉驚喜:「要我怎麼做,儘管開口,我一定做到包君滿意。」
雲若水紅唇微勾:「非陌,你到屋頂上給我來幾首動聽的情歌吧,我最喜歡在洗浴的時候有人在一旁給我娛樂解悶。」
御非陌當下洩了氣,果然是折磨人的狐狸精,把他的魂兒都勾走了,還要這樣折騰他。
「好吧,我去屋頂唱情歌。」御非陌話音剛落,便不見了蹤影。
讓他上屋頂,那不正合他意?自上而下看美人出浴的美景,一定更讓人熱血沸騰。
御非陌心情非常之激動,他飛身上了屋簷,正要揭開瓦片,卻發現身後有異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