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著紅袍的男子剛剛步入中庭,他站在門口,看著正在和可愛寶寶說笑的女人發呆。
許是感覺到他的視線,美人兒抬眸看向他。
他當下衝上前,一把拉起她道:「走,咱們去洞房!」
「花哥哥,你是抽了吧?沒事發什麼神經?!」美人用力掙脫男人的懷抱,不懂他發什麼神經。
此女,正是消失了快三年的雲若水,男人當然就是花弄潮。
花弄潮有一段時間沒發難,今兒個想是又受了什麼刺激。
「雲若水,你嫁給我三年,從不跟我睡一榻,現在我要討回自己做丈夫的權利。再有,不準說‘和離’二字!」花弄潮對女人吼完,不忘把她的話堵死。
「放,放開我娘!」寶寶在一旁見情形不對,緊緊抱著雲若水的大腿,奶聲奶氣地道,彷彿這樣就能保護自己的孃親。
花弄潮這才想起還有一個拖油瓶,等看到小傢伙的臉,頓時火冒三丈。
他正想朝小傢伙吼,雲若水見狀,忙抱起小傢伙道:「我告訴你啊,如果你敢吼我家寶貝,我跟你沒完!別以為我們孤兒寡母好欺侮,花弄潮,你有本事就跟我……」
她話未說完,便被花弄潮捂住了她的小嘴「我說了,不准你說‘和離’二字!」花弄潮說著一把奪過雲若水懷中酷似某個男人的小男孩,把他扔進秋菊的懷中:「帶走這個礙眼的東西……」
「娘,娘,我要娘!!」小傢伙很不樂意,小手用力拍打秋菊的臉。
秋菊只能悶聲承受,不敢有動作,就怕傷了這個可愛的男孩。
雲若水見花弄潮正狠狠瞪自己,她想了想,去到小傢伙跟前道:「寶貝,我跟這個人有話說,你先跟姐姐玩一回,不準欺負人,知道麼?」
小傢伙若不喜歡一個人,那人會被欺負得很慘,小傢伙很小就有點小變態,對她的佔有慾非常強。
原是擔心會生出一個不太健全的孩子,而今看來,是太過健全了,也只有在她跟前的時候會裝一裝乖巧。
「寶貝不喜歡秋菊!」小男娃朝雲若水伸出粉嫩的小手臂,當著秋菊的面道出這個事實。
「這是秋菊姐姐,不準連名帶姓的叫。你如果不聽話,娘不要你了。」雲若水懶得看小傢伙可憐兮兮的小眼神。
她不能心軟。這個死小孩最會做的事就是裝可憐,她上當了太多次,以後都不能再上當。
「秋菊,帶他下去吧,我跟你家主子有話說。」雲若水不看小傢伙,徑自對秋菊道。
秋菊的小臉被小傢伙掐了十幾回,她忍著疼痛,在小傢伙的叫鬧聲中跑了老遠。
待到無人,雲若水才回頭看向僵著臉的某個男人:「說吧,出了什麼事,幹嘛突然發瘋?」
「沒什麼事,就是覺得委屈全文閱讀重生變形金剛。我跟了你三年,就只混到一個名分,雲若水,你覺得自己對得起我嗎?」花弄潮幽怨地看著雲若水,控-訴她十惡不赦的罪行。
「原來你厭倦這個名分了,好吧,不如我們--」雲若水話未說完,再被花
弄潮捂住了她的小嘴。
「你這個女人越來越討人厭,說好了不準說那兩個字,為什麼還要說?」花弄潮火大地朝雲若水吼。
雲若水用力掰開花弄潮的手,氣喘噓噓地道:「我是為你好。你為了我,整天不出王府大門半步,這始終不是辦法。寶貝越大,越容易讓人看出他出自哪個人的手筆,我還是儘早離去為妙。」
三年前,花弄潮把她弄暈,輾轉帶到了西域的周王府,她才知道花弄潮就是傳說中的病懨子周王。
她沒辦法想象花弄潮這樣的採花賊竟就是她被指婚的某個病殃子王爺。難怪他會不計她名聲也要娶她,也難怪當初她在另一個王爺的臉上看到了和花弄潮如出一撤的笑容。
這件事一想通,她很快便接受花弄潮就是周王的事實,也就安安心心地做他的王妃。
一直到小寶貝出世,在看到那小傢伙的臉後,雲若水突然感覺很不妙。
待小傢伙漸漸長大,那和上官萼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小臉,更是讓她覺得晴天霹靂。這要是讓某些見過上官萼的人看到,肯定能猜到小傢伙長得像誰。
從這往後,就更沒人提起周王府。除了花弄潮的幾個心腹,基本上沒人知道花弄潮已經娶了王妃,而這個王妃還生了個孩子。
她和小寶貝是不能見光的存在,如果周王娶了王妃一事傳揚出去,定會引起上官萼那邊的注意,他們的行蹤也將很快曝露。
想想這三年,小寶貝連周王府的大門都沒有出去過,她就感覺很心酸,她可憐的寶貝……
「儘早離去?」花弄潮的聲音驚醒雲若水飄遠的思緒。
雲若水看向花弄潮,不解地問道:「你在想什麼?」
難不成花弄潮答應要送他們母子離開?若是這般,再好不過。
「我在想,咱們一天到晚待在王府,你一定很悶,寶貝也覺無趣,不如這樣吧,我們離開王府一段時間,過一段神仙般的日子,過個一年半載再回來。雲姑娘,你以為如何?」花弄潮目光灼灼地道。
「奇怪了,你以前總說王府外不安全,怎麼今天轉性了?」雲若水美眸半眯,覺得花弄潮今天很反常。
莫不是這人有什麼事瞞著她?!
「此一時彼一時。現在想想,你跟我也挺委屈的。你喜歡自由,我又不讓你出府。不如我們趁早離開,就今晚吧!」花弄潮說風就是雨,打算去準備準備。
雲若水還來不及插話,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花弄潮走離自己的視線。
不多久,寶貝被秋菊送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