貪睡小公主強闖皇帝的被窩火燒景陽宮
「雲若水,你隨朕來一下。待進入若水居,上官萼叫住還想躲的雲若水,淡然啟唇。
依然是別人欠他鉅債的欠扁神情,雲若水想無視,繼續向前走。
這時上官萼又道:「朕的耐『性』不好,朕不高興,便把若水居拆了,大家一起死。」
雲若水衝回上官萼跟前,指著他的挺鼻大聲吼道:「你是不是有病?!!」
「或許吧,有病也是被你『逼』的。朕再說一次,朕有話要跟你說,你來或不來,自己決定。」上官萼說著看向素素:「一刻鐘讓雲若水單兒到朕的的寢宮,她做不到,放火燒了若水居!汊」
素素恭聲回道:「是,皇上!」
上官萼滿意地點頭,輕捏小傢伙的臉蛋一回,便頭也不回地甩袖而去。
就連他的背影,也是張揚得想讓人扁他一頓朕。
雲若水腹誹完,看向素素道:「我覺得你不像是不講道理的人,應該不會跟皇兄胡鬧。」
素素垂眸回道:「奴婢只是奴才,效忠於皇上。皇上要奴婢做什麼,奴婢不敢不從。」
也就是說,雲若水如果不前往景陽宮,她必需放火燒了若水居,讓雲若水在後宮沒有棲身之所。
雲若水一掌打在素素的頭頂,發洩了一回,這才把寶貝塞在笙兒的手中:「寶貝,娘有正事要跟你皇帝爺爺商量,你在若水居,乖乖的,不許搗『亂』,否則娘不要你!就這樣!!」
寶貝幽怨地看著雲若水:「娘……」
「叫娘也沒用,給我乖乖地聽話。」雲若水說完,便頭也不回地揚長而去。
身後還傳來小傢伙大聲叫孃的聲音,而後還聽到他的大吵大鬧。大的乖張,小的跋扈,果然是父子,生來都是折磨她的。
雲若水暢通無阻地去到景陽宮,在書房看到上官萼。
上官萼很拽地扔了一張宣紙到她手中,冷聲啟唇:「看完籤個字,印上指膜,表示你答應了這份協議。」
雲若水疑『惑』地看向宣紙,上面大約列了幾條她被上官萼奴役還不能抗-議的條款,她想也沒想便把不平等條約撕了,甩在上官萼跟前:「你有病去看御醫,別找我晦氣!」
上官萼揮開跟前的碎紙屑,再掏出一份,淡然啟唇:「朕準備了很多,你不簽字,朕今晚便命人帶走寶貝。朕有一種方法,帶走寶貝,讓他再認不出你這個娘,你要不要試一試?」
雲若水頓時火冒三丈,一掌拍在書桌上,揪著他的衣襟大聲吼道:「上官萼,你別『逼』人太甚!!」「是誰先『逼』誰?朕好生待你,你卻總想著要跑。既然以前的方法不管用,朕以後就來強的。朕要你侍寢,你必需毫無條件地躺在朕身下,朕要你笑,你不準哭!朕要封你為妃,你該三跪九拜,扣謝朕的龍恩!!」上官萼冷然啟唇,眸中沒有半點笑意。
雲若水氣極,索『性』一掌甩在上官萼臉上。
上官萼不閃不避,硬生生接下雲若水的一掌,他的臉上迅速泛紅,有一個偌大的巴掌印。
他不怒反笑,邪肆的雙眸微微一沉:「你的這一掌,換來一晚侍寢,今晚亥時過景陽宮,過時不候。至於太子,你想辦法處理他,否則朕不介意幫你趕走小傢伙!」
雲若水高高揚起手掌,忍不住又想甩過去。
誰知上官萼不避反迎,將自己的臉湊到她跟前:「你再來一掌,從今晚到明日一天別想下榻。雲若水,朕勸你想好再下手!」
雲若水臉『色』青白交錯,她最後索『性』踹上官萼一腳,便頭也不回地跑離景陽宮。
該死的臭男人,以為這樣她就會屈服了嗎?
大不了,她把他的景陽宮給滅了,看他怎麼『逼』她侍寢。
雲若水思及此,很快有了打算。
到了晚上,她會讓上官萼知道『逼』迫她的下場。
有了打算,雲若水反倒是不急了。
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待到亥時,雲若水牽著寶貝的小手到了景陽宮。
「寶貝不要跟娘分開。」雲若水才甩開小傢伙的手,小傢伙便抱著她不讓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