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萼怔了一回,方一字一頓地啟唇:「兇手務必要揪出來,再仔細留意老二的一舉一動。」
「奴婢有一句話不知當不當說。」素素遲疑片刻,終是啟唇。
「有話不妨直說。」上官萼看向自己身上的這套衣袍,覺得這才是正常人能穿的衣裳。
「奴婢覺得這回皇上玩大了。這隻要哪一個地方控制不好,就會全盤皆輸。」素素壓低了聲音,雖然她說得籠統,但她相信,上官萼知道她這話什麼意思。
上官萼深深看素素一眼,方才起身道:「這麼多年來,總有許多人以為能在背後『操』控朕的思想。若不是玩大,又怎能揪得出那些藏在背後的人?」
「可若是二爺--」素素話才出口,便見上官萼看向她的身後,她當下閉了嘴,沒敢再多話。
雲若水悄無聲息地站在上官萼主僕身後不遠處。
她並非有意偷聽,但有些事卻也聽得真切。
她自黑暗中走出,去到上官萼跟前道:「說吧,宮變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是不是你導演的一齣鬧劇?」
這個人什麼不好玩,居然拿自己的皇位開玩笑,是不是做皇帝膩味了,想要玩些新鮮花樣?
上官萼臉上堆滿笑容,靠近雲若水,才想說話,雲若水便利眼掃向他:「別跟我再來那一套,你不說實話,給我滾出這個家!!」
「皇妹能不能稍微待朕好一些?朕總感覺自己就像是寶貝拉的坨坨,每回都被皇妹嫌棄得要死。」上官萼嘆息,怨恨地看著雲若水。
一旁的素素捂嘴偷笑,覺得這個比喻還算形象。
雲若水差點也破功,最後關頭還是忍了下去。這個死男人到現在還敢跟她打馬虎眼,是不是真要等到事態變嚴重了才願意說真話?
「你到底說還是不說?!」雲若水冷眼瞅著上官萼,一字一頓地問道。
上官萼裝傻搖頭:「朕不知道皇妹在說什麼……」
他話未說完,雲若水纖手一揮,手中的鐵棍朝他的俊臉揮了過來,嚇得他跳了老遠。
不是吧,這個女人玩真的?!
她怎麼就不能待他好一點?
「皇妹只要知道,朕是為了皇妹好才做了一些事!」上官萼被雲若水趕出室內,朝雲若水的方向大聲喊道。
雲若水這時已趕上官萼出了家門。
一個時辰後。
「皇上,等在這裡吹冷風不是辦法,不如咱們進去跟娘娘解釋清楚吧。」素素等得焦慮,看向老神在在的上官萼。
偏生上官萼很能忍,坐在原地一動不動,像是老僧坐定。不得不說,她家主子的定力越來越好,沒地兒歇息還能如此淡定。
「這是皇妹的恩賜,她要朕在外吹冷風,朕不能有二話。素素,不是說你,你太不能吃苦了,要多學學朕。」上官萼投給素素鄙夷的一眼,毫不掩飾對這個宮女的不屑。
應該讓素素知道,這幾天他都是在外面吹冷風過來的,這些都是小意思,不在話下。
「皇上說的是,是奴婢的錯。奴婢能不能先進裡面休息一回?」素素試著推木門,發現門被反拴,根本不能入內。
也虧得上官萼能忍,站在這個地方吹冷風也沒有怨言。
素素以為上官萼只是在裝,過不了多長時間便會『露』出真面目。誰知這一晚,上官萼窩在外面吹了整晚冷風也無怨言,到了天亮時分,素素終於相信,上官萼能忍人所不能。
不愧是皇帝,這樣的度量,非常人可比。
在看到雲若水的一瞬,上官萼再回復生龍活虎,厚著臉皮黏了上去。
雲若水反而是一臉嫌惡的表情,素素在一旁不忍再看,她家英明神武的主子淪落到今日這種地步,慘不忍睹啊。
素素次日便找來一個丫頭做廚子,還找了另一個丫頭做家務,上官萼則有更多的時間追逐在雲若水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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