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此生還有什麼遺憾,就是未能早一點變得勇敢一些,早一點拉住這個男人。
當然,現在也不遲。只要有心,什麼都不遲。
上官浪和真兒相偎相依,享受難得的平靜時光。
就在這當會兒,有宮女傳話,雲似水求見。
真兒想退出書房已來不及,上官浪便讓她也站在一旁。
不多久,雲似水入內,在發現書房還有外人的時候,她一愣,上前對上官浪道:「二皇兄,我有要事跟你單獨說。」
上官浪看一眼真兒,淡然啟唇:「真兒不是外人,沒什麼事她不可以聽。」
「這……二皇兄確定真妃信得過?這可是關係二皇兄成敗的大事!」雲似水再次壓低聲音,希望上官浪改變主意。
「說吧。」上官浪不以為然,沒有片刻猶豫。
見上官浪態度堅決,雲似水一時進退不能。可是時間緊迫,上官萼很快回宮,這件事得抓緊才行。
「皇兄並非太后親子,我手上有證據!二皇兄若與我聯手,一定能把皇兄拖下帝位!我什麼都不要,只需二皇兄答應我,把皇兄交給我,別傷他性命,我要帶他出宮!而且,皇兄出宮後,將不會記得自己是誰,更不會記得若水,亦不會記得皇宮所有的一切……」
雲似水一字一頓地道。
她要的不多,就只是上官萼這個男人而已。
她愛了這個男人多年,他是皇帝的時候,她無法近他身,那麼她把他拉下皇位,讓他忘了雲若水。
屆時,上官萼的生命中只有雲似水一個女人。
上官浪聞言,看向真兒。
真兒走近他身畔,握住他的手道:「這件事你自己決定,你做什麼,我都支援你,只要你別傷了皇上和若水。」
「我沒想過要皇兄的命,你也不能傷了皇妹。你若能做到,我們這宗交易成功。你的證據在哪裡?」上官浪很快便下定決心,覺得這是一個絕佳的機會,而他必需抓住。
上官萼若不是太后的親子,非皇室骨血,那麼把上官萼拉下帝位便是理所當然的事。
他原以為此次必敗無疑,若是上官萼並非皇室血統,那麼他勝算的機會將很大,局勢將完全不同。
「以防萬一,證據屆時我會當眾宣佈。皇兄,這件事我們就這樣說定了!」雲似水見達到目的,鬆了一口氣。
「你確定你有證據?二爺,這件事要小心有詐!」真兒見狀,不放心地對上官浪道:「你莫忘了,霽雲公主喜歡的人是皇上,誰知這是不是一個設計二爺的陷阱?」
上官浪覺得真兒這話在理。
雲似水一向迷戀上官萼,若是為了保全上官萼的皇位,她故意向他投誠,他怕自己死得不明不白。
還是真兒心細,想到這個可能性。若是未見到證據,便不可輕信雲似水。
「似水,你也聽到了,這不是兒戲,你先拿出證據,我要知道你的證據是否可信才能決定是否跟你交易!」上官浪冷眼看著雲似水。
雲似水拋給真兒冷冽的一眼,暗忖都是這個女人多事。
「我不只有證據,還有一個最好的證人,皇兄務必要相信我。只是證據不在我身上,那份證據在證人的手中,不是我不願給皇兄,而是沒辦法給皇兄。」雲似水道出自己的難處。
「這……」上官浪一時間再猶豫,下意識地看向真兒。
「那你總要告訴我們,誰才是掌握證據的證人吧?若不然,我們要如何相信你?」真兒冷然啟唇。
雲似水有點為難。
還不到時候,這時說出證人,會不會突生變故?
「你只要給一個名字,有這麼難麼?」真兒不耐煩地又道。
「二皇兄,一定要說出這個證人是誰麼?我怕隔牆有耳!皇兄在宮中有不少人脈,我怕有人在監視景陽宮的一舉一動。」雲似水不放心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