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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局一生有你完(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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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萼見狀搖頭嘆息:「走路都不穩還想跑。你娘不在景陽宮,大概是去找真兒了?」

「才不是,寶貝先去了流雲閣,不見孃的蹤影。」寶貝以為上官萼又想騙他,他投給上官萼鄙夷的一眼。

上官萼聞言蹙眉:「死女人跑哪兒去了,該不會跑出中皇宮,自己快活去了吧?」

待在皇宮再找了一個時辰,素素終於發現上官萼的玉佩不見蹤影。

經她一提醒,上官萼去到宮門才終於確定,雲若水居然不留隻言片語便跑出了皇宮。

此後他查證,雲若水此前和拓跋姍有接觸。

拓跋姍更告訴她,雲若水跑出皇宮,居然是為了私會其他男人。

難怪突然間對他這麼好,原來是另有圖謀。

虧他全心信任那個死女人,她倒好,在榻上騙了他的身體和感情,便棄他若蔽,他不把那個死女人親自逮回來就不是人。

「父皇,我們真的要出宮麼?」寶貝聽到要出宮,難掩興奮之情。

「當然,不出宮怎麼把你娘逮回皇宮?!」上官萼拋給寶貝鄙夷的一眼。

若是放任雲若水流連宮外,那個女人指不定再不回來。

一天到晚沒個消停,他是皇帝,害他也一天到晚往宮外跑。

「皇上抓緊時間,聽聞太后娘娘要來了。」素素小聲提醒。

上官萼怕太后唸叨,忙不迭地帶著寶貝離開景陽宮,往宮外而去……

六天後,洛城。

雲若水直接殺到了洛城雜誌社,她在以前自己住過的寢房找到了花弄潮。

花弄潮喝醉了,睡在地上,灘軟如泥,一身酒氣。

雲若水打了一盆水,替花弄潮洗了臉,擦拭了身子,幫他換上一套乾淨的衣裳,這才坐在榻沿看著一臉鬍鬚的花弄潮發呆。

若非親眼看到,她難以想象以前那麼風-的花弄潮會變成現在這樣的鬼樣子。

這個男人一向愛乾淨,從來沒有這麼狼狽的時候,這都是她害的。

花弄潮睡了一覺,頭疼欲裂,他自榻上掙扎而起,在看到坐在床榻邊打盹的女人時,一時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姓雲的?」花弄潮不敢置信地張大雙眼,看著眼前的女人發呆。

這張熟悉又陌生的小臉,不是雲若水又是誰?

雲若水被驚醒,睜開惺忪的睡眼看向花弄潮,朝他嬌憨一笑:「花哥哥終於醒了?!」

花弄潮像是見鬼一樣瞪著她,下意識地退後數步,摸上自己的臉。

雲若水見狀失笑:「你也知道自己現在有多醜了吧?我剛見到你的時候,還以為見了鬼,難看死了。先吃晚飯,我去給你下點麵條,吃了晚膳,我再幫你刮鬍子。真受不了你,好好的一間房子,愣是被你折騰成了這般。」

她一邊叨叨不休,一邊去至廚房下麵條。

花弄潮怔了好一會兒才下榻,緊隨其後,看著雲若水在廚房為自己忙碌的背影,有一種時光倒流的錯覺。

「你知道麼?以往你都是為了寶貝下麵條,從來沒有特意為我下過廚。」好一會兒之後,花弄潮幽然啟唇。

雲若水動作一頓,沒作聲。

以前的花弄潮對她很好,她待他卻很不好。

嫁給他三年有餘,她從未盡過妻子的責任和義務,因為她做不到那些。

她卻沒想過,這會不會傷了花弄潮。

有些話,她這輩子都不想對花弄潮說,是怕傷了他。誰知道呢,她在過去的三年裡,一直就在傷害他。

雲若水加快了手上的動作,放了四個荷包蛋,再撒了一點蔥花,一人一碗。

「怎麼光看不吃?不餓麼?!」雲若水邊吃邊問。

「很好看,捨不得吃。」花弄潮說著,便開始大塊朵頤,覺得這是他這一輩子吃過的最好吃的麵條。

花弄潮很快吃完一碗,他放下碗筷道:「怎麼辦,我沒吃飽。」

「我再給你下一碗。」雲若水莞爾,再次進了廚房。

當花弄潮吃了整整四碗麵後,雲若水才鬆了一口氣。

「要你別再吃了,你偏不聽,這會兒撐得要死吧?!」雲若水看著飽得動彈不得的花弄潮,忍禁不俊。

「太好吃了,忍不住多吃了兩口。其實吧,你做的面一點也不好吃!」花弄潮由著雲若水幫他刮鬍子,他則目不轉睛地看著近在身畔的小女人。

他依稀記得初見這個女人的時候,她是一個又胖又醜的男人。那時候他只是同情這個醜陋的男人,才與她走了一段路。

誰知就是這短短的一程,影響了他此後的命運。

「是不是想起了什麼美好的往事?」見花弄潮一副沉醉的表情,雲若水打趣問道。「那些往事一點也不美好。你以前,好醜……」他話沒說完,雲若水手中的刮鬍刀便刺進了他的下巴,疼得他呲牙咧齒。

「我就沒見過比你更小氣的女人,有恩不報,有仇必報,連實話也不讓人說!」花弄潮瞪著近在跟前的女人,見她巧笑嫣然,突然發難,在她的小臉上親了一口。

雲若水一時反應不及,被他親了個正著。

「你以前不讓我親,現在我總算是得償所願了。姓雲的,有沒有偷-情的刺激感?」花弄潮嘻皮笑臉地問道。

雲若水微嗔,一掌打在他的胸口:「鬼才跟你偷-情。我說你啊,以後我不在你身邊,你又找不到丫頭伺候,誰來幫你刮鬍子?所以呢,還是找個老婆過日子,老婆老婆,就是一輩子陪你到天荒地老的婆娘。」

「原來老婆是這個意思。」花弄潮若有所思地啟唇。

以前他問過幾回,雲若水都以一個鄙夷的眼神打發了他,而今他才知道,原來老婆是這樣的意思。

雲若水聞言莞爾,淡笑道:「我說什麼你都信,笨死了。」

老婆一詞的由來本不是太美,亦沒有什麼陪到天地老的婆娘一說。只是她覺得凡事都該往好的方面想,即便有一天女人男人老得走不動啃不動,他們依然有彼此。

「因為是你說的,我覺得都在理。為什麼你不是我的老婆呢?」花弄潮最後一句話,令室內的溫馨氣氛降至冰點。

雲若水迅速幫花弄潮刮完鬍鬚,看著眼前男人清減了許多的俊臉,她掀唇一笑:「花哥哥老了,也醜了。」

以前的花弄潮,瀟灑倜儻,是美人們都傾心的採花賊。

現在的花弄潮像是七老八十的老爺們兒,不只是瘦了,也變得滄桑。

花弄潮看向鏡中的自己,再看向他身後的女子,無聲輕喃:「和以前一樣美……」他轉身抱上雲若水的大腿:「你來就是為了笑話我,或者是要我找一個什麼老婆過日子麼?」

「不是。我來是想告訴你,我還是喜歡以前那個天地任我行的花花公子,拿得起亦放得下,女人和虛名在他眼中都是浮雲,去了舊的,會有更好的等待。花哥哥,你能做到的,是不是?」

雲若水輕撫花弄潮的墨髮,柔聲啟唇。

「我不是你的寶貝,不需要你這樣哄我。」花弄潮用力推開雲若水,起身走到窗前,一字一頓地道:「如你所願,從今往後我會忘了你,再不想你。若是遇到一個了女人,我娶她做老婆,讓她陪我到天荒地老,這樣你是不是滿意了?!」

雲若水美眸乾澀,看著花弄潮的背影發呆。

什麼叫相見爭如不見,而今她算是明白了。

她以為來見花弄潮一面對他更好,孰不知,她又在他的心上劃下一刀。

什麼要他好好過日子,遇到好的女人緊緊抓住,這些都是屁話,她不是他,不懂他的心傷。

她把他的人生攪得一團亂,又有什麼資格對他的下半生指手劃腳?!

「我不該來的,是不是?」雲若水啞聲啟唇。

花弄潮聞言回眸,走至雲若水跟前道:「姓雲的,我們去喝酒吧。」

「好,不醉不休!」雲若水豪爽地應道。

花弄潮搬了一張檀木桌到天井處,更搬來好些酒埕,兩人一邊賞月,一邊聊起以前的美好往事。

雲若水的酒量並不好,不多久,她小臉微燻,打了個酒嗝,趴在木桌上打瞌睡。

「沒長進的東西。」花弄潮失笑,湊近雲若水的小臉親了一口。

雲若水覺得臉癢癢,揮手趕走那東西,她醉態可掬的樣子很可愛。

花弄潮再往雲若水的小臉上親了一口,這才抱著非常醉的女人進屋。

確定女人睡著後,他也上了榻,心滿意足的抱緊雲若水香香軟軟的身子。

「你身為我王妃的時候我沒機會抱著你睡,你是人家皇帝德妃的時候,我反而可以跟你同榻而眠,果然還是偷-情刺激……姓雲的,我要你這輩子都沒辦法忘了我!」花弄潮說著再往雲若水的小嘴上用力親了一口,這才心滿意足地抱著雲若水沉沉睡去。次日雲若水還在酣睡,突然感覺不大對勁。

她瞪大眼,入目便是花弄潮戲謔的雙眼。在榻前,還有一道殺人的眼神在看著他們。

雲若水驚得彈跳而起,見自己身著單衣,也沒有酒性亂性的記憶,這才安了心。

「父皇,花哥哥和娘終於睡了。」寶貝奶聲奶氣的聲音令雲若水哭笑不得。

反觀上官萼,臉色鐵青,差點沒衝上前把她和花弄潮撕碎。

「雲若水,你算是對得起朕了。那廂才和朕說愛朕,這會兒卻跟你的前夫滾在一起?!」上官萼扔下手中的小男娃,上前將還倚在花弄潮懷中的女人拉下榻。

這個水性揚花的女人,他恨不能殺了她,將她挫骨揚灰!

「我只是喝醉了,跟花哥哥沒什麼……」

「花哥哥--」上官萼磨牙,惡狠狠地掃向榻上笑得不懷好意的花弄潮。

花弄潮慢條絲理地起身,妖笑啟唇:「上官萼,我就是把你的德妃睡了,你能拿我怎麼著?我告訴你,你最好現在就把她休了,因為她就是一個水性揚花的女人。昨天她跟我好,今日跟你好,後天她肯定還會跟其他男人好……」

花弄潮話未說完,便被上官萼狠狠揍了一拳。

兩個男人很快打在一起,寶貝在旁一邊大聲叫好,一邊搖頭嘆息:「娘造孽啊,讓寶貝的親爹和後爹打得這麼悽慘。」

雲若水聞言哭笑不得,拉著小傢伙出了室內,好讓兩個男人可以盡情「溝通」一下。原是擔心花弄潮,現在看來,花弄潮還是蠻有活力的,這樣她就放心了。

她卻不知道,花弄潮的這一活力,足足維持了很多很多年,令她的下半輩子每天都活在惶恐之中……

三個月後,封后大典之上。

皇宮正如火如荼地舉行封后大典,太后正看得高興,突然有一個宮女拿了一本洛城雜誌遞給她。

太后看了悖怒,當場發飆,命令封后大典到此為止。

封后大典舉行了一半,從沒試過在中途停止的跡象。

上官萼一時間進退不得,他足足氣了兩個月才歇了這團火,打算儘快把雲若水這個禍害娶到東宮好好管教,怎料太后突然氣成了這般。

最終,太后更是一哭二鬧三上吊,身為孝子的上官萼舉棋不定。當太后把最新一期的洛城雜誌扔到上官萼手上時,上官萼當下便命令封后大典到此為止。

原因無它,洛城雜誌的封面竟是雲若水和花弄潮相擁而眠的曖昧一景。就算其他人不知道,但他們身為當事者,一眼便看出那個女人就是雲若水。

雲若水正嫌封后大典太累人,見取消,自然樂得合不攏嘴。

一個月後,上官萼後悔了,他覺得再一次上了花弄潮那個死男人的當。花弄潮定是巴不得他這輩子都不能封雲若水為後吧?以為這樣自己就還有機會?

可笑,下一回,他肯定不會再犯同樣的一次錯誤。

太后為了這件事,再次封殺雲若水。

但是寶貝一齣手,太后完全沒撤,恨不能把自己的心都掏出來給小傢伙。時間長了,太后的氣兒也就消了,再次鬆口,應了封后一事。

此時,又過了半年。

次日就要舉行封后大典,太后正為這事高興,這時又有宮女拿了一本洛城雜誌到了她跟前。

太后看了,眼前一片昏黑,氣得一口氣差點提不上來。

當下她怒氣衝衝地拿著雜誌去到景陽宮,把它扔在眉開眼笑的上官萼跟前:「看雲若水那個女人做了什麼好事,這種女人你也敢要?!!」

上官萼一看到上面一個蒙面黑衣男子親吻雲若水的畫面,頓時妒火攻心,當下便拿著雜誌衝到了若水居。

眾宮女嬤嬤正在為雲若水梳妝打扮,上官萼的突然出現,令眾人抽氣連連。

「皇上,大婚前夕見面不吉利……」

「都給朕滾出去!!」上官萼拽緊手中的雜誌,朝眾人怒喝。

眾人嚇得屁滾尿流,一窩蜂地跑遠。

待四下無人,上官萼把手中的雜誌甩到雲若水跟前:「這個又是誰,你若說不出所以然,今日朕殺了你,看你還怎麼勾三搭四!」

上面連確切的時間和地點都有,就在三日前,若水居,雲若水居然敢在皇宮跟其他男人勾三搭四?

雲若水拾起一看,苦笑道:「你不是也認得麼?他就是無情公子唄……」

看到上官萼吃人的眼神,她的話打住。

「朕問你,你什麼時候和他勾搭上的?!」上官萼上前,擰起雲若水的衣襟怒嘯。

雲若水不敢看上官萼,美目左移右瞟,乾笑回道:「好像一直有勾搭來著……」

「什麼?!!」上官萼朝雲若水大聲咆哮,吼得雲若水的耳際嗡嗡作響。

「其,其實吧,他,他就,就就是花,花哥哥……」雲若水小心翼翼地回道。

當無情公子出現在若水居外時,她嚇得不輕。

當無情公子帶她上了屋頂,道出自己的真實身份時,她再次嚇倒,然後,他就在這時親上了她,她也完全措手不及。

「無情公子就是花弄潮?!」上官萼蹙眉。

難不成他真要把花弄潮作了,才沒人跟他搶女人?

雲若水一眼便看出上官萼打的什麼主意,忙不迭地道:「哪,你可別打花哥哥的主意。花哥哥就是愛玩,其實沒有惡意的……」

「是啊,他什麼不好玩,敢玩朕的女人,他死定了!!」上官萼咬牙切齒,轉身就要離去。

雲若水鬆了一口氣,暗忖明天應該不用準備什麼大婚了吧?

大婚就是折磨人的事,不要大婚也好。

上官萼眼角的餘光掃向躲在一旁看熱鬧的某隻小東西,上前提他在手:「你去你皇祖母那裡,今晚陪睡,務必要讓你皇祖母答應讓你娘嫁給父皇,現在就去。」

「寶貝沒好處,不去。」小傢伙二話不說便否決了上官萼的提議。

上官萼窩了一肚子的火,衝小傢伙大聲吼道:「你敢不去,老子作了你!!」

寶貝當下不敢再有異議,心不甘情不願地往延禧宮而去。

要知道他才只是三歲的孩子,他親爹卻讓他無下限的使用美男計,會不會太不道德了?

那廂寶貝很幽怨,這廂雲若水則被上官萼拖到榻上,實施愛的教育和體罰。

第二天,封后大典如期舉行,上官萼終於達成了自己半輩子的心願。

只是,問題又來了。

封后之後,洛城雜誌社的每期頭條封面都是同一個女人。

上官萼唯有派人封了洛城雜誌。

不多久,民間又多了一個允城雜誌,離京城近了一些,封面還是同一個女人和其他男人的八卦韻事。

上官萼偏不信邪,再次命人封了允城雜誌。

於是乎,又多了一個京城雜誌。

只是這一回的京城雜誌社的社長是當今不安於室的皇后娘娘,上官萼派過去的人不敢封,灰溜溜地跑回皇宮稟告。

御書房的上官萼聞言悖怒,拍案而起:「朕親自去封了那間傷風敗俗的雜誌社,誰敢有異議?!!」

後記:

據野史記載,在雲若水這個皇后的帶領下,龍盛王朝女權盛行一時。

花弄潮一生未娶,一直忙於給上官萼這個皇帝添堵,日子倒也過得有滋有味兒。至於雲似水,最終削髮為尼,一生長伴青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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