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長寧知道了她打的什麼主意,覺得她很荒謬,難不成她也和那些人打了一樣的主意?她搖頭說:「你快給我回去,二叔這裡有外男。見杜少陵做什麼,他也沒有多生一隻眼睛。我還要告訴你莫要亂來,人家是什麼身份的?」
杜少陵是什麼人?他連二房的嫡出都看不上,難不成還看得上破落長房的玉嬋,不是她看不起自己的妹妹,而是玉嬋各方面和婉姐兒差太多了。她要是打這樣的主意,人家最後肯定是要傷她的臉面的。
趙玉嬋聽了卻不舒服:「哥哥,哪有你這樣看不起妹妹的。我跟你好歹是嫡親,有我的好,也有你的好。你這表情,倒好像我為難了你什麼一樣……」
趙長寧被她氣得一笑:「我不管你,我怕你丟了父親母親的臉面。人家婉姐兒幾個都沒有露面的,你一個閨閣裡養大的小姐,怎麼能見外男?到時候別怪人家說你輕浮了。」
趙玉嬋聽了好像也的確是有這麼點意思,才不說話了。「那我大不了不看他了……哥哥,你把這個給他吧!」
趙玉嬋突然把一物放在她手上上,飛快地離開了,趙長寧拉都沒能拉住她。
長寧低頭一看,只見是一枚蘭色荷包袋子,裡頭還裝了塊玉佩。也不知道這丫頭哪裡弄來這麼好的玉佩。這香囊上還用小篆繡了個陵字。趙長寧看到這荷包心裡就一緊,玉嬋這究竟想幹什麼,怎麼能幹出這種蠢事?
她難不成想用這物來勾搭一個外男不成?
趙長寧正想把這物收起來,回去找趙玉嬋算賬。沒想到身後就傳來了腳步的聲音:「咦,長寧兄,你在這裡做什麼?」
趙長寧還沒反應過來,那人已經走到了自己的身後。陌生而帶著些許龍涎香的氣息離她很近,這香料貴而難得,聞到便覺得雅緻。然後一隻手突然越過她的肩膀,拿過了她手裡的香囊,背後那人笑道:「長寧兄竟然還用這等女氣之物啊?」
長寧一見正是杜少陵,這傢伙吃的用的都和趙長松一般,價值不菲,她平日跟他並不親近,甚至沒單獨說過話,杜少陵總是被一群人圍著討好。
她心想這如何能讓他看到,眉頭微皺,立刻就要搶過來。「做什麼,還給我!」
杜少陵仗著比他高半個頭,一手擋住他,還未見過他這般生動的樣子,不由得笑了笑:「你怕什麼,我又不會吃了你的。」
然後他一翻香囊,想看看是什麼讓趙長寧這麼想奪回去,看到是自己的名字在上面,竟然愣住了。
趙長寧見他已經看到了,也不想再搶了,嘆了口氣說:「好了,現在還給我吧。」她還在想著給如何跟杜少陵解釋,這荷包上有他的名字這回事。
沒想到這杜少陵竟然是目光閃動,又看了她一眼:「這是你的香囊?」
這如何能承認是他的。趙長寧只好道:「你想多了,我是我撿來的。」
但杜少陵卻上前了一步。
夜色深沉,這前院少有人煙,他竟然靠她極近,盯著她的眼睛,然後遲疑了很久才道:「上面為什麼有我的名字?」
他長得好看家世好,喜歡他的人很多。難道這個人竟然也對他……
長寧其實一開始是沒有反應過來的,直到片刻後她明白了杜少陵的意思,杜少陵難不成是以為……她喜歡他?嘴角微微一抽道:「少陵兄,你誤會了,這當真是我見有人遺落在了路上,撿起來看看而已。大概你哪個愛慕你的女子丟的吧。」
杜少陵還是半信半疑的,他的心情一時有些複雜,看著這張秀美冷漠的臉,就說,「既然是長寧兄撿到了,可要好生保管才是。」
那玉佩他拿在手裡握了一下,又放回了趙長寧的手心,然後就這麼走了。
趙長寧:……
這貨是什麼意思?他不會真的以為她是喜歡他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