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冰之不顧什麼行李箱了,邁開步子,就朝外跑去,先逃離這幢別墅再說。只是,林冰之剛剛跑出臥室的大門,就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撞上了一堵堅硬的‘牆’。抬起頭來,季修遠正站在身前,那張撲克臉上依然的是不怒不喜,不帶任何一絲一毫的表情。
「小姐,請回屋!」季修遠沉聲說著話,對於眼前伸出手來摸著自己鼻頭的林冰之依然的是沒有絲毫表情。
「不要!」林冰之高聲拒絕,離開別墅,現在是林冰之心中最大的夢想。
「那就得罪了,小姐!」季修遠面對林冰之的拒絕,依然是毫不退縮,口中沉聲說著話,雙手一伸,攬住林冰之,扛上自己的肩頭,將柔弱的小鵪鶉一般的林冰之高高扛了起來,朝著臥室裡邊走去。
林冰之羞怒交加,雙手努力的捶打著季修遠的身子,只是,堅硬的肌肉反而是讓林冰之的纖纖細手給硌得生疼。氣急敗壞的林冰之乾脆埋頭一口朝著季修遠的胳膊上咬了上去,只是,林冰之卻哇的一聲慘叫,這哪裡還是人類的胳膊,分明就硬得似鐵塊一般,險些讓林冰之的牙齒都被硌掉了。
林冰之被季修遠扔到了床上,而後者卻不再多看林冰之一眼,轉過身來就要走出房間。林冰之抬起了頭來,看著季修遠,一臉不相信的神情,高聲嚷道,「等一下,你告訴我,怎麼樣才放我離開?」
林冰之一張臉漲得羞紅無比,揚起自己的脖子來,委屈且憤怒的瞪著季修遠,今天她還非得要離開了,就算是要有代價,她也要離開這裡!
表面柔弱,內心其實堅定的林冰之,終於是在遭受到人生當中的一場大變故
之後,完全的爆發了出來。她帶著一雙紅紅的眼睛,高高揚起脖子,雙眸bi視著季修遠。
「小姐,不管怎麼樣,不論如何,你都不能夠離開這裡!」季修遠回過頭來,雙眸中深沉似大海,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明沙啞,然後,再一次的,似乎機械一般,轉過自己的腦袋,舉起了自己的腳來。
「那麼,這樣呢?只要你放我走,我,就是你的,隨便讓你玩一次,怎麼樣?」林冰之恨恨咬了咬唇,突然的嚷出一段讓她自己都感到渾身都會起雞皮疙瘩的話語來。她扯開了自己的胸襟,露出那雖然剛剛發育,但卻已然很‘宏偉’的白嫩,似乎是為了增加視覺效果,林冰之還挺了挺自己的胸膛,雖然,這足以讓她感到無比的羞恥。
季修遠條件反射般的轉過了身來,朝著林冰之望了過來,剎那間,他感覺到一陣的熱血湧上腦門,向來冷靜如冰的季修遠,感覺到自己似乎都已經被扔到了烈火上熾烤,渾身的三萬八千六百個毛孔,無一不冒出危險的氣息來。
季修遠狠狠的咬了咬自己舌尖,一絲腥甜的味道在他的味蕾上竄動著,他用盡了十二萬分的力氣,這才強扭著自己的身體,轉過了身來。
「小姐,我再重申一次,這也最後一次,別再試圖用著任何的方法想要離開這裡,因為,這是歐陽先生的命令!」季修遠冰冷的丟下這句話,轉過身來不再理睬林冰之,大踏步的走出了臥室。
走出臥室之後,季修遠關上了房門,卻靠在了房門上,口中狠狠的喘息著,他cha在褲兜裡的那隻手拿了出來,不斷的顫抖著,攤開手來,手掌心中,一枚硬幣沾滿了鮮血。
臥室中,林冰之呆呆的坐在床頭,腦中依然的是剛才那屈辱無比的一幕。想到自己居然要靠身體來迷惑一個男人,這讓她自己都無法相信。可是,最屈辱的是,自己就算是用上了身體,都沒有可能將一個男人給迷惑住!很顯然,自己曾經無比依戀的哥哥,對於自己的所作所為,根本就不可能是出於男人對於女人的疼愛,只是因為,他要對於林家的報復,對於自己的報復,從而做出的這些事情!
林冰之躺到了床上,淚水已經風乾,心中卻依然充滿著痛楚,心臟的位置散發出一陣陣麻木的異樣,一動不動,似木頭一般的縮在床頭。久久之後,肚子的一陣咕咕叫,將林冰之給帶回了現實,鼻孔嗅到一陣陣的香息,胃部一陣的痙攣。
她坐起身來,看著床頭櫃上放著的那一碗已經變涼的面,林冰之不由自主的伸出了自己的手。將那一碗麵端了過來,試探的吃了一小口之後,林冰之平生第一次,如此風捲殘雲的用著餐。
想不到,那一個冷冰冰的幫兇男人,居然還會有著一手極不錯的廚藝!一碗冷麵下了肚,林冰之摸著自己的肚子,不由自主的想著,而在這時候,門外又響起了敲門聲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