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你要幹嘛?」看著歐陽凌風在季修遠下了車之後,轉過身來,那張英俊的臉上,帶著一抹讓林冰之心動,卻又感到畏懼的笑意,林冰之的身體都忍不住輕輕的顫抖。
「因為我突然想要提醒你一下,教一教你,在我的跟前,你得放尊重一些,我叫你怎麼樣,你最好就去怎麼樣做!」歐陽凌風沙啞的說著話,林冰之今天無聲抗議,激起他極度不滿。話語間,歐陽凌風的身體強勢壓過去,擠到林冰之的身前,伸手扯住林冰之的衣領,粗暴的撕開,低下頭狠狠的就咬了上去。
「你不是要娶堂姐了嗎?幹嘛還要對我這麼樣?」痛楚令林冰之的身體痙攣顫動,口中顫聲質疑。
「林易煙對於我來說,只不過是我鞏固我的勢力,讓林家不會懷疑我的籌碼而已。至於你,也是籌碼,只不過,你是我發洩的籌碼而已!」歐陽凌風感受著唇舌間傳來的柔軟香嫩,得意揚起頭來,望著林冰之,狠聲出口。
「難道,就沒有別的了嗎?」歐陽凌風的話語,將林冰之刺得渾身痛楚難當,帶著一絲無力的期盼,問著歐陽凌風。
「你還想要什麼?呵呵,難道,你還期望我愛上你?哈哈哈哈!」歐陽凌風得意狂笑,撕開林冰之身上最後的遮掩,身體強勢壓下,毫無憐惜,
融入林冰之的身體。痛楚和屈辱,讓林冰之閉上自己的雙眸,任由歐陽凌風肆意的發洩。
遠處,季修遠謹守著自己的職責,守護著身後車中的人物。只是他的一隻手,依然的是緊緊的放進兜裡,那枚硬幣已經被他捏得滾燙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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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冰之在別墅裡邊轉眼已經呆了一個月了,在這一個月的時間裡邊,歐陽凌風每次出去辦事,都會將季修遠留在家中。而林冰之無數次的想要由季修遠的眼皮子底下逃走,結果都是被季修遠強抓回來。
並且,每當這個時候,季修遠都會將林冰之的表現一五一十的報告給歐陽凌風。當然,結果就是林冰之會受到歐陽凌風一次無比強勢而冷酷的折磨,讓她在記憶當中,深深的記得歐陽凌風所造下的惡果。
這一天,歐陽凌風再次的出去談判去了,歐陽凌風這一次,是為了和另一個社團爭地盤。歐陽凌風的‘事業’涉及到黑白兩個行當,而歐陽凌風在將林奇山的事業給‘消化’後,勢力得到擴張,地盤也逐漸的擴大,漸漸威脅到了另一家社團。這一次歐陽凌風去談判的目的,就是為了能夠鎮住這家社團,讓他的地盤得到擴張。
只是,就算是如此重要的事情,歐陽凌風依然的是決定不帶上季修遠。林冰之已經習慣如此,現在的她連逃跑的心思都沒有了,柔弱的她,也許對於籠中鳥的生活,也只能夠去承受了。
傍晚十分,身兼了保鏢守衛以及廚師職責的季修遠,剛剛將飯菜端上了桌,請下林冰之正準備用餐的時候,季修遠的電話響了起來。
「歐陽先生,什麼,你受傷了?你在哪裡?那群混蛋,居然膽敢傷你!我馬上去接你!」季修遠咆哮著結束通話了電話,聽到歐陽凌風單刀赴會去談判,結果中了對方的埋伏,這讓季修遠是怒不可抑。
他轉身就要衝出房門,只是,他抬起的腳在這時候,卻又一次的落下,回過了頭來,「小姐,不管你信不信,歐陽先生其實真正的挺在乎你的,現在先生有難,我得去救他。求你,為了先生,別離開這裡,好不好?」
林冰之聽到季修遠的話語,在這時候,這一個看上去冰山一般沉悶的男人,居然會用有著一種極有感情的語氣,對自己說出這樣的一番話語來,這讓她的心中,感到一陣的顫動。這個男人為何會對歐陽凌風以一種近乎是奴xing的態度來相對呢?
季修遠聽不到林冰之的回答,卻又想到時不待人,急切之下,一聲長嘆,轉過身來走出了房門。林冰之看著空無一人的別墅,心中升起一種莫名的悲哀,一個聲音在提醒著她,此時,正是自己逃離的最好時機。可是,卻又有著別樣的一個聲音在提醒著她,現在他受了傷,自己又怎麼可以棄之不顧,自顧自的逃之夭夭了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