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動著雙腿,適應著痠麻的感覺,林冰之悄悄的打量著眼前的男子,純是一種好奇,讓她看到這位英武中透著粗獷的男子,他的懷抱,好溫暖,好有安全感!
「別動,姑娘!」長孫即墨看著林冰之,看著她小花貓一般的臉頰,他心中一動,不由得脫口而出。
「啊,怎麼啦?」林冰之有些不知所措,以為是發生了什麼要緊的事情。她回答間,還真正的是站在那裡,一動不敢亂動。
長孫即墨由身上掏出一張黑手巾來,輕輕的為林冰之擦拭著臉頰,「怎麼搞成了一個小花貓,小姑娘,要是你的親人看到,可會心疼的。」
長孫即墨微笑著說著話,看著林冰之的打扮,應該是今天這場婚禮當中花女,怎麼會一個人到這裡來哭泣,如果是自己的妹妹,可捨不得讓她如此受傷。
林冰之莫名的感到心中一陣痛楚,有著一種想要哭泣的衝動。雖然這才短短的幾天時間,但是,由天堂到地獄的差距,讓林冰之深受折磨,哥哥歐陽凌風的轉變,更是讓她感到惶恐和畏懼。幾天的折磨,讓她對人生幾乎都失去了希望。
而今天,這一個陌生男子的溫柔,讓一向矜持,向來對陌生人戒備甚重的林冰之居然放下了所有的戒備心,任由著他拿著一張黑手巾,在自己臉頰上擦拭著。
「好啦,小姑娘,你好美,好可愛!」
擦去已經花了的妝容,
露出林冰之那純美的容顏來,長孫即墨脫口而出的讚美著。由排斥異xing到主動的讚美一個第一次見面的女孩子,長孫即墨並不知道,其實自己的心xing,已經是在這些時候,發生了莫大變化了。
「謝謝!」林冰之羞得臉頰紅透,晶瑩剔透的耳垂和潔白的脖子上都浮上了一層紅暈,「你的手巾被弄髒了,我,我給你洗乾淨再還你吧!」
林冰之羞澀中透著不安,初次接觸的陌生人,卻能夠讓自己心靜,這與面對著哥哥歐陽凌風的時候的感覺雖然不一樣,但是,卻也是同樣的讓自己心法起伏不定。
「好吧。」長孫即墨微笑著將手巾遞了過去,也許這一次偶遇後的分手,就會一輩子再也不能碰面,留下這麼一個小東西,給自己一個回頭的藉口,或者,算是一種留念吧。
「我會幫你洗乾淨的,你住哪裡,我到時候給你送過去。」林冰之接過手巾,輕輕的吐了口氣。她不願意欠人的,就算是歐陽凌風,她也不願意。
「這是我住的酒店,對了小姑娘,我叫長孫即墨,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老是叫你小姑娘小姑娘的,多不禮貌!」長孫即墨微笑著遞過了自己下塌酒店的名字,原本明天就要離去,他心中卻突然的有了延長呆在這個地方時間的衝動。
「讓我來告訴你她的名字吧,她叫林冰之,怎麼樣,人如其名吧?很高雅很純美吧?」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冰冷的聲音,傳進了林冰之和長孫即墨二人的耳朵中。林冰之身體下意識的一陣顫抖,不知是害怕,還是被他撞見和別的男人在一起的羞澀。長孫即墨看著林冰之的反應,心底重複著那三個字眼,心中為之一顫抖,感到一陣異樣的心疼。
「到處都找不到花女的影子,原來,是被別的男人給拐跑了啊!」歐陽凌風上前來,依然的是用那冰冷的語氣說著話,大手伸出,捏住林冰之的一隻胳膊,狠狠的一帶,在林冰之的痛呼聲中,她的身子被拽進了歐陽凌風的懷抱,撞在歐陽凌風的身體上,結實的胸膛,令她再次的一聲痛呼。
「這位先生,我和林小姐是萍水相逢,並沒有什麼事情。倒是先生你的做法,是不是有些欠妥呢?她畢竟只是一個小女孩子,你這樣的做法,會不會對她造成不必要的傷害呢?」長孫即墨擰緊了眉頭,第一次,為了一個女孩子,和別人爭執。
在長孫即墨的生命當中,這樣的事情,還真是平生第一次,雖然他不是什麼欺男霸女之輩,但是,平常時分遇到什麼以強凌弱的事情,他還都是鮮有過問的時候。在他看來,這個世界就是一個弱肉強食的世界,強者生存,是生命的永恆定律,只有強大的實力,才能夠讓人生存下去,而弱者,永遠都只是被淘汰的可憐蟲。
只是今天,長孫即墨卻為了林冰之這一個自己第一次見面的‘可憐蟲’而與別的男人發生了爭執。甚至要是放在以前,歐陽凌風這種男人,在長孫即墨的眼裡邊,很有可能是認為,是他的同一類男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