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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攀龍附鳳(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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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王陛下拜訪塔特尼斯家族的事情很快便在京城傳揚開來。

最初僅僅只是在上流社會的交際圈中流傳而且很多人根本就不相信這件事情。

但是隨著京城之中影響最大的兩份報紙同時刊登了這則訊息之後再也沒有人懷疑這個訊息的確切性。

其中《拜爾剋日報》的主編當時正在塔特尼斯伯爵府邸而且他看到國王陛下的到來立刻便認定這是一則重要新聞。

所以這位主編先生並沒有離開塔特尼斯伯爵府邸他偷偷躲進了一間房間裡面因此《拜爾剋日報》之中的敘述極為詳盡。

至於《新聞時報》則因為擁有官方背景他們甚至能夠從宮廷之中拿到第一手資料因此他們的報導更加權威。

不過無論是哪份報導都毫無疑問顯示出塔特尼斯伯爵將繼法恩納利伯爵之後成為京城炙手可熱的又一位新貴。

而且同法恩納利伯爵比較起來這位塔特尼斯伯爵的飛黃騰達反倒更能夠令人認可。

畢竟僅僅用兩個月的時間便建造起一座與眾不同的豪華宅邸這樣大的手筆並不是法恩納利伯爵所能夠做到的。

更何況在其他人看來這位塔特尼斯伯爵初來乍到而且又沒有漂亮的姐姐做國王陛下的情婦他的崛起完全是憑藉自己的傑出才能。

除此之外塔特尼斯家族在此之前的慷慨行徑也讓那些嚐到甜頭的狐朋狗友在一旁為他推波助瀾壯大聲勢。

至於塔特尼斯家族自從國王陛下來訪之後便一改原來的樣子不像以前那樣慷慨的邀請那些浪蕩公子人們也從《拜爾剋日報》的那篇報導中找到了答案。

畢竟這是國王陛下的意思塔特尼斯伯爵縱然多麼的慷慨大方也不能夠違背國王的旨意。

那些浪蕩公子完全能夠體諒塔特尼斯伯爵的苦衷畢竟這位伯爵大人是即將崛起的新貴也許將來能夠提攜他們。

別說這些浪蕩公子即便是京城之中那些原本對塔特尼斯伯爵不屑一顧的豪門世家現在也紛紛登門拜訪特別是那些心中有愧的貴族更是如此。

無論是席爾瓦多侯爵還是長老院那幾位食言而肥的議員紛紛向塔特尼斯伯爵暗中示好。

原本已經承諾的推薦這時候紛紛像雪片一般的飄落到國王的書桌上面但是現在的塔特尼斯伯爵對此已經不屑一顧了。

只不過為了培養人脈他還得滿臉堆笑的到每一個推薦過自己的豪門世家去道謝一番不過這僅僅是表面文章而已。

在炎炎的夏日之中塔特尼斯家族迎來了新的輝煌不過在這一片輝煌之中也夾雜著一絲不和諧的陰影。

受人寵愛的系密特被送到了英芙瑞——一個風景優美、寧靜優雅的小鎮那是格琳絲侯爵夫人的領地。

為了這件事情沙拉小姐和自己的丈夫生了一場激烈的爭吵。

玲娣姑姑也為此憤而搬出了宅邸回到了闊別已久的紅鸛旅店。

唯有系密特的母親好像是看透了一切她精心為心愛的幼子準備著行李並且帶著系密特到教堂之中讓主教親自為他祝福。

當離別到來的那一天這位母親大人是唯一一個沒有到場送行的人因為她的祝福將一路伴隨著自己的愛子。

從京城到英芙瑞路途並不遙遠只有一天的路程如果快馬加鞭的話也許大半天時間便能夠到達。

和京城的恢宏和繁華比起來英芙瑞顯得寧靜而又優雅。

如果將京城比喻成一位氣宇軒昂的英雄豪傑的話那麼英芙瑞便宛如一位溫柔恬靜的窈窕淑女。

事實上用「小鎮」來形容英芙瑞並不十分貼切英芙瑞的面積並不比系密特的故鄉勃爾日小多少。

不過這裡既沒有繁華的商業街也沒有宏偉的大教堂和中心廣場這裡只有一棟棟公寓一幢幢別墅。

這裡沒有精美的雕塑也沒有巨大的石柱普普通通的磚塊和瓦片堆壘出了漂亮而又雅緻的房屋彎成各種花樣的金屬欄杆和一座座小花園構成了一幅恬淡安詳的景色。

除了聲聲蟬鳴這裡的一切好像都是靜止的。

而擁有這塊領地的格琳絲侯爵夫人的宅邸則更顯示出這種恬淡寧靜的風格。

當馬車在一片空曠的草坪前面停下來的時候系密特好像一下子回到奧爾麥的別墅中一樣只不過奧爾麥的那些別墅是用木頭搭建而成的而這裡所使用的材料是磚塊和瓦片而已。

一座三層樓的別墅建造在草坪中央四周有一道用石頭砌成的矮牆這道矮牆與其說是圍牆還不如說是籬笆更加合適。

在別墅的後面顯然是一座花園就像很多鄉間別墅一樣房屋的後面有一座用不著主人太過操心的半天然的花圃。

更遠處是一片小樹林就像是在王家獵場看到的那樣樹木整整齊齊的隔開一定的距離生長在一片平整光滑的草坪之上。

顯然因為看到馬車的到來別墅裡面的人迎了出來。

為的是一位身材高挑神情寧靜端莊的美婦人系密特猜測她便是那位格琳絲侯爵夫人。

面對這位夫人系密特頗為尷尬他不知道應該如何面對這位夫人。

「塔特尼斯伯爵再次見到你實在是太高興了昨天剛剛接到你的來信因此倉卒之間來不及進一步佈置。」那位夫人微笑著說道。

系密特偷偷的瞄了一眼。

在他看來這位夫人的微笑頗為親切就像是玲娣姑姑和沙拉小姐對自己微笑一樣不過那寧靜安詳的神情又有點像自己的母親不過母親的目光過於淡然好像已經看透了一切。

「這就是系密特吧很歡迎你的到來。」那位夫人低下頭來對系密特說道。

雖然極為尷尬不過系密特仍舊按照通常的慣例向這位夫人彬彬有禮的問候了一番。

系密特的拘束和尷尬顯然令那位夫人身後跟著的那些人感到極為有趣。

對於格琳絲侯爵夫人的想法這些人雖然頗不以為然但是系密特至少不令他們感到討厭。

「格琳絲小姐我的弟弟便麻煩您照料了我現在公務繁忙明天國王陛下要召開一個重要會議我得連夜趕回去很遺憾不能夠在您高雅的府邸做客。」塔特尼斯伯爵說道他所說的話倒並不是敷衍之辭。

「伯爵大人是個大忙人這我們全都清楚《拜爾剋日報》上面報導得極為詳盡我唯一感到遺憾的是沒有到閣下新建的宅邸拜訪我很想參觀一下閣下那名聲遠播的豪宅。」站在格琳絲侯爵夫人身後的一位中年紳士插嘴說道。

「羅萊爾先生我那座簡陋的宅邸怎麼能夠入閣下的法眼呢?當著您的面我可不敢說假話我那座宅邸連地基都沒有打只是簡單的用石塊堆壘而成您應該很清楚那是用來幹什麼的。」塔特尼斯伯爵故作豪爽的笑著說道。

「不話不能這樣說一塊普普通通的岩石在藝術家的手中便可以成為傳世傑作材料和手法並不是關鍵內涵和意境才是真正令人讚賞的地方有機會我一定要到拜爾克去一次不過只可惜最近我越來越懶看來上了年紀人便廢掉了。」那個中年紳士自嘲著說道。

「羅貝我看你不是因為上了年紀而是害怕在京城遇見那些債主吧。」旁邊一個年輕人笑著說道。

「好了我不能夠再和各位這樣攀談下去了要不然我就無法在天亮以前趕到拜爾克了我熱忱的歡迎各位到京城我的府邸來做客我就此告辭了。」說著塔特尼斯伯爵轉過身登上馬車。

在眾人的揮手致意下馬車漸漸遠去了看到那遠去的馬車系密特的心中掀起了一股說不出的滋味。

這是他平生第二次孤身一人面對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

第一次是在那充滿危機的奇斯拉特山脈之中不過那一次有一股難以抑制的精神衝動在激勵著自己。

而現在除了彷徨之外還有一絲尷尬系密特並不知道應該如何面對格琳絲侯爵夫人。

雖然在上流社會的交際圈裡面這樣的事情多得很但是別人是怎樣面對這種情況的系密特並不知道。

而且用來對付母親大人、沙拉小姐、和玲娣姑姑的那些手段對於這位格琳絲侯爵夫人也未必適用系密特感到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哎唷好重啊這是什麼東西?」

一聲驚呼聲打斷了系密特那紛亂的思緒。

他循著聲音轉過頭來一看只見一個身強力壯的僕人正極力想要搬起一個狹長的盒子。

那個盒子裡面放著的正是自己所使用的那一對「雙月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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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僕人顯然是這裡最身強力壯的一個人但是這對為強力力武士打造的兵器對他來說仍舊過於沉重了一點。

只見他費勁的將那個盒子提了起來用手掂了掂分量。

「這裡面到底裝著什麼?一盒子鐵條嗎?」僕人嘟囔著說道。

「你放下好了我自己來拿。」系密特不以為然的說道。

不過他的回答讓眾人大吃一驚那個僕人不以為然的將盒子重重的放在地上他倒是很想看看這位小少爺怎麼搬運這個極為沉重的盒子?

但是當人們看到系密特輕而易舉的將盒子夾在身側的時候他們轉過頭來看著那個僕人顯然這些人已經認定是那個僕人的身體出了問題。

那個僕人同樣疑惑不解為了證明自己並沒有失去力量他將地上放著的其他行李一古腦兒的背在身上。

這下子人們疑惑的目光再一次回到了系密特身上不過門口畢竟不是適合談話的地方。

那位格琳絲侯爵夫人將手搭在系密特的肩頭親切的將他引進別墅。

和大多數鄉間別墅一樣這裡只有一個不大的客廳隆重的宴會永遠都是在寬敞的草坪或者後花園裡面舉行的屋內的客廳只是用來聊天和會客的所在。

客廳之中的佈置同樣無不顯露出一種寧靜安詳的氣氛。

牆壁和天花板被刷成乳白色雖然在邊沿和角落之中同樣也點綴著金漆花邊但是那僅僅只是幾筆勾勒點到為止而已和自己家中那大片的裝飾比起來完全是兩種不同的意境。

傢俱和裝飾佈置同樣極為簡單牆壁上掛著幾幅素雅的風景畫一排藤椅圍攏在一起顯然這裡的主人經常有大量的客人拜訪。

靠近北面的牆壁安放著一排櫃子櫃子上陳列著一些新奇的東西至於底下的抽屜裡面放著的應該是餐具和燭臺之類的用具。

這裡沒有落地窗因為只要走出門去便可以擁抱自然因此落地窗便顯得毫無存在的必要。

一道同樣漆成乳白色的樓梯通向二樓樓梯之上鋪著紅色的地毯。

「小系密特能夠將你手中的那個盒子讓我們參觀一下嗎?我感到極為好奇想必其他人也同樣如此。」剛才那個紳士一走進客廳便開口問道。

聽到這位先生如此一說甚至連那個身強力壯的僕人都停下了腳步。

「湯姆將系密特的行李搬到他的臥室裡面去。」格琳絲侯爵夫人吩咐道。

那個僕人訕訕的登上了樓梯不過看他的樣子顯然有些失望。

格琳絲侯爵夫人微笑著看著系密特她的目光好像在詢問系密特是不是願意透露一下他的秘密。

系密特感到既尷尬又無奈他並不想隱瞞什麼但是他也不知道應該如何向這些人解釋自己的身分也不希望因為這個身分而限制自己的自由。

「喔沒有什麼只是一對兵器我覺得樣子相當奇特便收藏了下來。」說著系密特將盒子託在手中打了開來。

包括格琳絲侯爵夫人在內所有的人都伸直了脖子仔細觀瞧。

不過他們之中確實沒有一個人見過系密特手中的那一對形狀奇特的武器。

「這是什麼?」

那個年輕人一邊問著一邊伸過手來想要將其中的一把兵器拿在手中不過這把武器的重量立刻讓他大吃一驚。

「我的天!」那個年輕人驚訝地看著系密特嚷嚷道:「你的力氣真大!這件武器至少有二十公斤重一對加起來就是四十公斤!」

聽到年輕人所說的話另外一些人也紛紛伸過手來甚至連格琳絲侯爵夫人都伸手碰了碰那亮錚錚的刀面。

「我現在總算相信關於你的傳聞了你確實有本事翻越奇斯拉特山脈至少你的機會比我們這些人大得多。」那個中年紳士顯然相當擅長自嘲。

「我能夠將這件東西放到我的臥室裡面去了嗎?」系密特轉過頭來向格琳絲侯爵夫人問道。

「貝蒂你帶系密特少爺到他的房間去。」格琳絲侯爵夫人對身後的侍女吩咐道。

跟在那個侍女身後系密特走上二樓。二樓正中有一條走廊兩邊全都是房間走廊的盡頭是通向三樓的樓梯。

「這裡是管家和傭人們住的地方如果您有什麼需要的話只要喊一聲馬上會有人答應的。」那個侍女恭恭敬敬說道。

侍女帶著系密特向三樓走去。

三樓和二樓完全不同這裡的裝潢佈置要比別的地方華貴得多。

樓梯口同樣擺放著一張藤椅旁邊是一張書桌窗戶正對著書桌顯然這裡是一個閱讀的好地方。

三樓的地板上全都鋪著地毯不過地毯是素色的上面也沒有任何圖案和花紋。

這裡最大的一間房間大概佔據著三樓的一半看樣子應該就是格琳絲侯爵夫人的臥室。

除此之外另外還有五間比較小的房間。

其中兩間房間的門沿鑲嵌著鍍金的銅邊想必不是書房就是休息室;另外三間可能是侯爵夫人的貼身侍女住的地方其中一間的房門開啟著系密特看到僕人們忙碌地將行李往裡搬顯然這裡暫時是屬於他的。

夾著盒子系密特走進自己的臥室。

臥室收拾的相當乾淨地毯和床是新的其他傢俱都是原來就有的上面有使用過的痕跡。

「系密特少爺您還需要一些什麼嗎?女主人還為您訂購了一張書桌不過還沒有運到您還要增添幾把椅子嗎?」那個侍女小心翼翼地問道。

對於這位小少爺這裡的傭人們都知道他到底是什麼身分因為女主人並沒有對他們隱瞞這件事情。

對於這個有可能成為將來的「老爺」的少年這些傭人們不敢有絲毫的大意。

「不用不著了。」系密特一邊說著一邊將盒子放在床頭。

看著這個陌生的房間看著這個將會成為他將來生活的地方系密特的心中有一種說不出的滋味既有些寂寞又有些孤獨。

在英芙瑞的生活是恬靜而又舒適的和奧爾麥的森林之中一樣聚集在這裡的人都有著相同的愛好那便是對安逸生活的嚮往。

這裡的人很少過問外面的事情當然這並不代表他們與世隔絕。

每天早晨的郵政馬車帶著隔天的《拜爾剋日報》到這裡來這是小鎮上人們主要的訊息來源而那些偶爾到京城去的人們帶回來的訊息則是另一條讓這裡的居民瞭解外面情況的途徑。

系密特很快便認識了這裡大多數人。

因為居住在這裡的人互相之間都認識而格琳絲侯爵夫人又無人不知因此每見到一個認識的人通過他總能夠很快結識周圍其他的人。

這樣如同滾雪球一般很快系密特便認識了一大堆人。

住在英芙瑞的居民多少都有些產業不過除了格琳絲侯爵夫人以外並沒有其他貴族。

這是個充滿了學者和藝術家的小鎮當然也有不少商人不過他們住在這裡顯然只是想沾染上一絲高雅的氣息。這些商人們的產業並不在這裡因此他們往往在京城和英芙瑞之間來回奔波。

小鎮上另一個有趣的地方便是這裡沒有一家旅店英芙瑞並不是一個好客的小鎮她不希望陌生人來打攪她的寧靜和安詳。

和大多數城市不同的是在這裡的街道上看不見什麼行人因為別墅那些相連的後院形成了另外一條狹窄但是溫馨的街道。

那裡充滿了互相問候的人們。

到了英芙瑞沒有多久系密特便習慣了這些繁華但是沒有名字的「街道」。

同樣他也漸漸習慣了在後院而不是在客廳之中和大家見面。

也許是因為住在這裡的都是一些普通平民的原因因此後院的社交併不令人感到拘束。

站著坐著甚至躺在草地上都不算是無理的舉動不過系密特倒一直沒有嘗試過和別人躺在草地上交談畢竟他從小所受到的教育始終在約束著他。

當然在英芙瑞的每一天對於系密特來說並不意味著玩樂不知道為了什麼原因格琳絲侯爵夫人為他安排了大量的課程。

每天早晨格琳絲侯爵夫人親自給他上社交課程除了上流社會的宮廷禮儀在各種不同場合的談吐舉止和如何跳舞之外甚至還包括對於貴族紋章的識別繪畫和音樂鑑賞以及餐桌之上的飲食文化。

格琳絲侯爵夫人所教的一切和英芙瑞的特有氣質好像完全格格不入這曾經令系密特感到疑惑不解和格琳絲侯爵夫人待在一起的時候是愉快但又是枯燥的。

而那些學者們教的東西對於系密特來說則相當有趣。

在英芙瑞居住著眾多學者有幾個在他們各自的領域甚至是至高無上的權威這些學者全都是格琳絲侯爵夫人的仰慕者對於侯爵夫人的託付自然是盡心盡力。

那個中年紳士教系密特算術他原本是一位知名的建築師京城之中好幾座大型建築物便是他設計和建造的。

那個年輕人叫米開羅他是個畫家。雖然系密特並不喜歡繪畫但是對於格琳絲侯爵夫人的意願他並不想違背。

不過當米開羅看了系密特的「天賦」之後也就不再強迫他因此跟在米開羅身邊的大多數時間都是在野外寫生。

當然系密特自己只是胡亂塗鴉一番而已他主要是站在旁邊看米開羅作畫同時聽他講解應該如何取景如何注意光影如何賦予繪畫生命的氣息。

除了這兩個早已經認識的人以外系密特還有另外三位老師。

其中他最喜歡的那個人是一位叫斯巴恩的中年音樂家無論是高雅深沉的宮廷音樂還是吟遊詩人們吟唱的民間音樂他都有涉獵。

不過他自稱自己並不能夠稱得上是一位真正的音樂家因為他研究的是如何明新的樂器以演奏更加美妙的音樂。

除了斯巴恩之外另一個經常和系密特談論音樂的老師是威尼爾他是個詩人不過他是個不得志的詩人除了他的朋友之外沒有人欣賞他的詩篇。

所有的老師之中最令系密特感到高深莫測的便是理士頓甚至連其他人都認為他是一個怪人。

理士頓學識廣博但是他並不是任何方面的專家他研究的東西稀奇古怪好像是有關貨物為什麼有價值貨幣的價值是怎麼和實物聯絡在一起的。

系密特有的時候猜想一旦理士頓先生的研究有所突破之後他便可以憑藉著他的研究擺脫目前這種貧困的生活。

不過令系密特感到慶幸的是他向理士頓先生學習的東西並不是那些他正在研究的學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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