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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小玩意兒(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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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密特確信雖然尋求力量的道理充滿著艱辛不過在剛才那令人不寒而慄的可怕痛苦之中找尋力量的奧秘或許純粹就是自虐。

咬緊牙關幾次想要放棄但是那曾經剎那間令人感到不可思議的度又讓他難以忘懷。

同樣每當他咬緊牙關幾次打算繼續實驗下去那痛苦已極的感覺也令他剛剛燃起的勇氣立刻洩得一乾二淨。

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閃電般地在正中央那個魔法陣上輕輕點了一下一陣滋滋聲中藍色電芒飛竄而起舔噬著那根可憐的手指。

那可怕的感覺再一次將系密特的所有意識徹底吞沒。

或許是因為事先已然有所準備或許足纖細的手指令傷害變得最小或許是那迅的一點並沒有讓閃電的能量找到足夠的宣洩之處當系密特重新在一片麻痺之中尋找回點點感覺的時候他感覺這一次沒有上一次那般難以忍受。

不過系密特絕對不會希望自己漸漸適應這種可怕的痛苦即便再渴望擁有力量也不會用這種辦法。

看著手裡這副手套正是那厚厚的獸皮令自己的手免受傷害難道要全身包裹在獸皮裡面?

突然間系密特感到那包裹在獸皮裡面的手套格外的溫熱他這才意識到在這炎炎的夏日之中穿著一套厚實的獸皮衣服是多麼怪異和不切實際。

繼續試驗下去對於系密特來說絕對是萬萬不敢的但是就此放棄又令他感到難以做到。

難以取捨令他再一次感到迷惘。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間遠處顯露出點黯淡的光芒那微微晃動著的光線看上去彷彿是一盞燈。

看了一眼頭頂上的天空此刻已是深更半夜系密特想像不出還有什麼人會在這個時候趕路

更何況前方是一片樹林自從魔族的蹤跡出現在北方以來樹林已然成為了危險和死亡的代名詞。

與此同時在系密特的記憶之中附近除了幾個莊園也沒有任何城鎮。注視著那令人感到不可思議的黯淡燈光。

燈光並非朝著勃爾日城前進而是往樹林的更深處走去。

這應該不會是魔族。

系密特絕對可以確定一件事情那便是魔族並不懂得利用火。

無論是用火來烹調食物還足用火照明迄今為止還沒有任何人見過魔族做出上述的任何一件事情。

將精神力集中在耳朵和眼睛系密特從那垂死魔族得到的力量令他穿透了重重的樹林。

雖然仍舊難以看清不過他至少已然知道在樹林之中正有一隊人小心翼翼地前行著。

這隊人顯然是為了令自己不至於暴露因此除了為開路的那個人手裡拿著燈後面的人都湊著闇弱的燈光前進。

這些人的行動顯得鬼鬼祟祟立刻引起了系密特的注意。

他小心翼翼地跟了下去。

雖然從來不曾練習過如何在黑暗中悄無聲息地行走那是刺客和殺手才需要練習的課程不過擁有著聖堂武士力量的系密特仍舊輕而易舉地做到了這一點。

輕輕用腳尖一點那強健有力的大腿肌肉所爆出來的力量便令他的身體朝前方疾射出好長一段距離。

而系密特那低伏的身軀緊貼著地面如同乘風滑翔一般時而他用雙臂輕輕拍擊地面和兩旁的樹木這只是為了令身體保持平衡或者改變前進的方向。

如同一片樹葉般往前飄飛又宛如一陣風掠過地面此刻的系密特看上去並非是在奔跑反而更像是在飛翔。

這種滑翔的感覺原本就令系密特感到欣喜雖然這離他最希望的像魔法師那樣在空中飛翔仍舊有一段距離不過此刻他已然稍稍滿足了對於飛翔的渴望和憧憬。

就像其他小孩子騎著木馬幻想著自己騎著真正的戰馬在戰場上馳騁廝殺一樣系密特同樣也在乘風滑行般的飛掠之中尋找著飛行的感覺。

這種感覺對於此刻的他來說總是那樣新奇和美妙。

唯一讓系密特感到遺憾的是這場有趣的遊戲很快便結束了因為他已然緊緊地跟隨在那群人的身後。

靠近之後系密特終於能夠看清這些鬼鬼祟祟的趕路者。

令他微微有些驚訝的是這些人怎麼看都只不過是一些普普通通的平民百姓。

除了為的那個人手裡拎著一根棍棒就只有一個人拿著一把弩弓其他人全都沒有任何武器

這群人只有六個而已除了為的那個人其他人都揹著沉重的行李。

引路的人看上去四十上下年紀一臉的皺紋充滿了飽經風霜的感覺他手裡拎著一盞馬燈顯然是為了防止燈光外洩因此馬燈四周的合葉全都放落下來只剩下正前方那一點點昏黃的燈光。

就是那一點點燈光引起了系密特的注意不過他非常確信如果是別人的話肯定沒有辦法注意到樹林裡面有人。

這群人行走得並不迅事實上甚至只能夠用極為緩慢來形容一路之上好幾次有人跌跌撞撞地差一點摔倒在地。

跟隨在這群蹣跚而行的人身後系密特同樣緩緩地挪動著如果不是此刻他的好奇心戰勝了其他的一切或許他早已經離開這群如同蝸牛般緩慢爬行的人。

值得慶幸的是當天空漸漸出現一絲亮光的時候山坡開始變得平坦起來而且這裡顯然是下坡路那群人的度明顯加快了許多。

東方的天際漸漸白遠處隱隱約約傳來了潺潺流水的聲音。

「加把勁就快要到了前面就是小鎮這兩天的路你們沒有白趕到了那裡你們就算是獲得了一半的安全。」那個為的人突然間說道。

這一路之上始終沒有人開過口顯然這群人並不打算引起別人的注意。

為的那個人開口之後其他人紛紛取下一支銜在嘴裡的木棍正是這些木棍保證他們即便遇到意外也不至於尖叫出聲。

「這還只是開始接下去的路程是否更加勞累?」其中的一個人問道。

「不或許可以這樣說最累的兩段路程之中的一段你們即將通過另外一段是翻越山u的路程那是至少需要花費十幾個小時的山路。」為的那個人說道。

此刻系密特終於知道為那個人是此行的嚮導而他身後跟著的那些人顯然互相之間並不熟悉。

「之後的路程全都是水路嗎?」又有一個人問道他的身上帶著的行李最少不過看他的樣子顯然他是這群人裡面最有錢的一個。

「大部分是水路不過有時候也得下來走定畢竟不是在維琴河裡行船。」為的人淡然地說道。

「水路得走多少時間真的像你們許諾的那樣絕對不會遇上魔族嗎?」又有一個人問道。

「你們得做好準備將會在一條船上渡過整整一個星期的時間我聽一些人說那才是旅行之中最為難熬的路程在船上可沒有地方讓你們四處走動。

「至於會不會遇上魔族是誰對你們這樣許諾的?你們最好去問那個人。

「我只負責帶路有一件事情可以告訴你們之前的幾批確實相當順利不過也並非沒有遇到過魔族。

「曾經有一艘魔族飛船從大家的頭頂上飛過那一次我差一點嚇傻了不過幸好那艘魔族飛船並沒有對我們起攻擊而且其後的幾天也再也沒有魔族出現

「我只能夠說但願我們這一次也能夠交上好運你們可以平安無事地離開這裡到南方甚至坐船前往外國而我可以順順利利地拿到我的報酬。」那個嚮導說道。

「你已經帶了幾批人過山口?」有人立刻問道。

「大概八、九批吧剛剛打完仗那陣子比較多一些現在好像越來越少了。」嚮導回答道。

「這樣算來你已經了一大筆財了為什麼還在幹這一行?如果我有那麼多錢我早就逃到南方去了。」另一個人忍不住問道。

「怎麼說哪?這樣告訴你吧或許你可以說我貪婪我還想賺更多的錢要知道我這一輩子還是第一次能夠這樣容易地賺錢。

「同樣你也可以說我戀舊無論如何我不想離開原來的地方這裡是我的家我的老婆和孩子、我的親屬和我的朋友全都在這裡。

「我甚至還打算買幾塊地也感覺一下做莊園主的滋味那是我一直以來的夢想現在好像可以實現了。」那個嚮導說道。

「一座被魔族佔領的莊園還會有什麼意義?」有人立刻不以為然地說道。

「或許你屬於那種相信北方領地能夠守得下來的人我欽佩像你這樣的人。」另外一個人淡然地說道從他的語調之中完全可以聽得出他口是心非。

「那倒未必如此我只能夠告訴你在我看來如果北方領地不安全那麼其他地方同樣不安全。

「你們看見過那些魔族飛船魔族根本就不需要一座城市一座城市地攻擊下去她們可以到達任何一個地方攻擊任何一座她們想要攻擊的城市。」

「北方領地畢竟已經兩次承受住魔族的攻擊單單這就不是其他城市可以比擬的所以如果要我選擇要嘛逃亡國外要嘛仍舊待在這裡。」那個嚮導說道。

「精闢的論調你擁有著外表所不曾擁有的精明但願你能夠成功。」那個有錢人若有所失地說道。

「我現在最關心的是將你們平安地帶到地方而你們將剩餘的報酬給我。」那個嚮導說道。

說話問那潺潺的流水聲已然變得很大遠處樹林的一角顯露出一條蜿軀的河流這或許是維琴河的某一條支流反正在系密特的記憶之中並沒有這條河的存在。

在北方領地這樣的小河非常眾多大多數的地圖上甚至會將它們完全忽略只有西格那樣的人才會知道這些河流的存在。

這條蜿軀的小河在不遠處一個急拐朝著東南方向奔行而去自然而然地留下了一片開闊的河灘。

此刻正是盛夏季節是一年之中水量最為豐富的時候河水幾乎淹沒了整個河灘只留下靠近樹林的一小片乾地。

在那潺潺流水聲中。還攙雜著喧鬧嘈雜的說話聲

系密特小心翼翼地掠到一棵大樹後面只見不遠處的一片並不開闊的空地上三五成群地聚集著一些人。

那些人大部分和自己一路跟隨的這群人一樣帶著厚重的行李或者拿著棍棒和馬瞪。

只有兩個人顯得有些與眾不同。

樹林裡面搭建著一座緊靠著大樹的兩層樓篷屋蓬屋裡面堆著十幾個大酒桶。說起這座蓬屋確實令系密特感到有些意外。

那隻不過是一排木樁上面擱著一層木板屋頂是用細樹枝條簡簡單單編織在一起弄成的。

這座四面連牆壁都不曾擁有的蓬屋卻和四周的樹林顯得異常和諧就連繫密特也對想出這個主意的人感到有些欽佩。

那個令他感到有些與眾不同的人正悠閒地坐在蓬屋裡面背靠著酒桶打著瞌睡。

至於另外一個人他的身分毫無疑問是負責站崗放哨的人高高爬在樹稍上的他不但將身體隱藏在茂密的枝葉之中身上甚至還披著厚厚的樹葉。

看著那個模樣詭異的哨兵系密特猜想自己變成樹木的時候或許也是同樣一番模樣。

他所跟隨的那群人筆直朝著蓬屋走去。

「扎克你這一次帶的人好像又比上次少了一些。」那個坐在蓬屋裡面的人朝著這邊打招呼。

「從北方領地逃出去同樣也是一件需要極大勇氣的事情。」那個嚮導不以為然地說道。

他立刻轉過頭來對自己帶領的人說道:「說好的五百金幣就交給他你們可以自己選擇是否願意交更多的錢他同樣會給你們一些不同的服務。」

「我的服務絕對有其價值。」那個坐在蓬屋裡面的人現在站了起來說道:「當然和這次旅行之中的任何一種服務一樣價格或許會令有些人感到貴了那麼一點。

「船可能會在晚上或者明天早晨到達這裡在此期間你們可以選擇住在我的旅店裡面同樣也可以選擇露宿。

「為了大家安全起見路途的一路之上都是不能夠隨意生火的因此各位可以選擇在我這裡用餐或者享用各位自己攜帶的乾糧。

「除此之外住在我的旅店裡面的客人可以優先上船。」

看那個人的樣子頗像是一個惟利是圖的商人就連他說話的神態也看上去非常像一張微微有些肥胖的圓臉堆滿了標準的商人的微笑。

不過他的眼角之中時而流露出來的目光卻又令他有別於普通的客商那是一個優秀劍手才會擁有的銳利目光。

看了這個人一眼系密特多多少少對這裡的一切有些瞭解他猜想這些人的身分或許和當初那個同迪魯埃搶生意的傭兵頭目有些相似只不過這些人幸運地找到了一條更安全、同樣也更容易獲得金錢的門路

看著不遠處的樹林系密特開始思索起自己該怎麼做來。

這裡離開勃爾日並不太遠不過眼前這群人只是希望從北方領地逃出去並沒有觸犯任何法律。

至於那些嚮導和旅店老闆他們只是從中獲利而已同樣也絲毫沒有觸犯法律。

雖然他確信為了保護自己的利益這裡的嚮導和旅店老闆一旦現有人跟蹤和窺探他們的秘密為了保證自己的財路不被斷絕他們絕對會毫不猶豫地選擇殺人。

不過不想惹是生非的系密特同樣也不打算和這些只是想撈取一些好處的可憐蟲作對。

或許自己應該繼續前進前往括拿角去看望玲娣和沙拉不過好奇心又驅使著他往前一探究竟。

誰都不知道這條河流通往何方同樣也不知道那個所謂的山口到底在何處。

或許有朝一日這條道路將成為從北方領地逃離的唯一活路。

當初他奇蹟般得翻越奇斯拉特山脈的時候那條冰冷的、到處漂浮著尖利冰渣子的維琴河上游支流對於系密特來說是最有價值的安全的保障。

系密特同樣也想到或許有朝一日這條隱蔽的沒有太多人知道的河流同樣也會成為最寶貴的財富。

他或許可以不在意其他人不過萬一北方領地真得徹底論陷溫波特伯爵還是他的那位天性樂觀的教父總會令他有所掛懷。

系密特不知道自己是否會像當初冒著生命危險翻越奇斯拉特山脈拯救母親和家人那樣再一次來到這片土地來幫助這些他所在意的人。

或許會不過他並不敢作出這樣的保證。

找到這條河流的源頭並且將它當作是一個在危急時刻可以派上用場的秘密告訴溫波特伯爵。

系密特相信從自己這裡知道魔族的眼睛無法穿透河水、看到河裡面的東西的溫波特伯爵和教父毫無疑問會知道這個訊息的價值。

剛剛打定主意要跟隨在這群人身後的系密特突然間想起那條河流並不會憑空消失它永遠會在那裡。

或許根本就用不著在後面跟隨這支行動緩慢的隊伍順著河流十有八九能夠找尋到這些人所說的山口。

這樣一來既不會浪費時間同樣也能夠達成他的心願。

想到這裡系密特飛身朝著兩旁的樹林掠去此刻他唯一不想打擾的就只有那站在樹稍上眺望著遠方的眼睛。

對於一個除了茫茫無際的大海、沒有地方不能夠通行的力武士來說想要緊貼著一條河而行實在是再容易不過的事情。

那壁立的岩石或許對於普通人來說只有兩種選擇要嘛從遠處繞路而行要嘛從水面上過去除此之外別無其他辦法

但是對於系密特來說那些光滑的巖壁那刀片般尖銳鋒利的山石無一不是足以讓他通行的大道。

對於系密特來說在樹林、山嶺之問飛縱跳躍絲毫不比在一馬乎用的通郡大道之上駕馬飛馳慢。

突然遠處一道河灣逆流飄來一艘船那是山裡經常能夠看到的平底小船。平坦的底部不僅令它們吃水很淺而且在那些沒有水無法通行的地方還可以通過架設滾木的方式令它們繼續前進。

如果說那些行駛在江河、能夠漂洋過海的船隻是箱式馬車的話那麼這些乎底小船便是在陡峭險峻的群山之中、同樣能夠行駛的輕便旅行馬車。

事實上系密特曾經在他的教父比利馬上伯爵那裡見到過一艘異想天開的船隻。

那正是一艘帶有兩個大輪子的平底小船一艘在教父的計畫中能夠前往任何地方的船隻。

令小船得以逆流而上的原因是四個手持細長木槁的船工正輪流撐著船前進。

看到此情此景系密特越有把握前方毫無疑問正是那些逃亡者逃離北方領地的山口。

在一座座山峰問飛掠而過系密特已放棄貼近地面搜尋他越來越感受到飛鳥所擁有的自由和開闊的眼界。

站立在山峰之上遠處河流的走勢清清楚楚地顯露在他的眼前。

用不著徘徊於河灣和狹窄的夾壁問也用不著和那密佈於河面上的蚊蠅進行無謂的搏鬥。

突然間遠處的山坳之中那蜿軀曲折的河面之上顯露出另一條船的蹤跡。

將那來自於魔族的絕視力揮到極致系密特凝視著那條小船。

此刻他終於有些明白剛才那個旅店老闆為什麼會說在他的服務之中還包括優先上船。

那些人的重量對於這樣一條平底小船來說並不是太大的負擔畢竟平底船的載重能力出了名的高。

不過船上的空間有限要塞下那麼多人確實是一件極大的難題。

想必那所請的服務就是正中央的兩排座位雖然只要一想到得這樣擁擠在一起整整坐上一個星期已令系密特感到毛骨悚然這樣的痛苦甚至足以令他感覺到那可怕的電擊也並非是最為難熬的事情。

不過和坐在兩側的那些人比起來能夠得到中間位置的人實在是幸運無比。

那半蹲半跪的模樣甚至令系密特懷疑船上的那些人到底是耐力驚人還是徹底麻痺?

系密特只能夠用慘不忍睹來形容眼前這群逃亡者不過一想到當初那些跟隨在自己的車隊旁邊拼命奔跑的逃亡者們一時之間系密特又不知道應該說到底是誰更加可憐了。

將這些不可能得到答案的疑問全都甩在腦後系密特繼續往前趕路他可絕對不想花費一個星期的時間在這條崎嶇而又隱蔽的河流之中

此刻他所想的是遠方的玲娣姑姑和沙泣小姐。

從自己這裡得到那個糟糕透頂的訊息的溫波特伯爵肯定會將這個訊息轉告文思頓姑夫即便再怕老婆也總會想些辦法讓玲娣姑姑和沙拉小姐前往更為安全的所在。

系密特猜想或許文思頓同樣會採用欺騙的手法。

雖然這個傢伙在玲娣姑姑教訓自己的時候總是口口聲聲說欺騙是最不好的行為不過這個傢伙毫無疑問也非常清楚對於玲娣姑姑來說欺騙永遠比勸服更能夠起到作用。

唯一令系密特感到猶豫的是不知道玲娣姑姑和沙拉小姐她們兩個女人的智慧疊加在一起是否會過文思頓的那點小聰明。

這是他最為擔心的一件事情因為在他看來文思頓並不擅長撒謊和欺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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