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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魔族的智慧(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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慌亂的人群正拼命地往一座並不寬敞的大門裡面擁擠在城樓上士兵正忙碌著將巨弩推到最前方的射擊位置。

遠處一隊騎兵正慌慌張張地往回疾馳原本留守在要塞外面計程車兵正將費力地搬動刺欄。

要塞最高處的城樓之上那報警的鐘聲正出急促的鳴響。

突然間遠處一個怪物般的身影張牙舞爪地往這裡飛奔而來那東西就像是一隻巨大的章魚但是她那細長的觸角要遠比章魚長得多同樣那些觸角的數量也絕對不止章魚的八個。

這種奇怪的生物行走起來的樣子看上去頗為遲鈍只見她笨拙的交替挪動著那些細長的觸角。

但是這個看上去行動頗為緩慢的魔物卻輕易地追到了那些奮力急奔著的騎兵的身後。

只是輕輕地一捲被那細長觸角捲到計程車兵立刻就出了令人感到難以忍受的悽慘嚎叫。

被高高地舉起然後猛力一甩那個不幸計程車兵如同投石車射出來的彈丸一般朝著正在前方亡命奔逃的另外一個騎兵撞去。

「彭」的一聲緊接著便是戰馬的嘶鳴聲以及鎧甲的碎片飛散開去撞擊在地面上出的聲音。

如此恐怖的魔物顯然大大出乎所有人的預料之外那些站立在城頭上計程車兵已恐懼地跪倒在地。

他們甚至閉起眼睛默默地吟誦著仁慈父神的名號。

士兵們開始跟在乎民百姓的身後往要塞裡面撤退。

此刻要塞裡面同樣亂作一團到處是聲嘶力竭的尖叫聲和哀哀的哭泣聲。

「讓平民躲到地窖裡面去別讓他們在一旁礙手礙腳的!」一位軍官高聲命令道看著底下紛亂的情景這位軍官無奈地皺緊了眉頭。

更令他無奈的還有另外兩個人兩個女人。

正是這兩個女人堅持要讓平民們躲進要塞。

說實在的身為要塞指揮官的他並不希望增添這些累贅這並非是他的職責這些平民也不是隸屬於要塞的居民他們更多的是北方領地聚集在這裡的逃亡者還有一些是打算撈一把的商人。

沒有人請他們到這裡來兩個月之前原本就應該將他們驅趕回自己的地方。一邊忿忿不平這位指揮官一邊朝著要塞頂上的平臺走去。

那裡是最好的瞭望點。

此刻要塞的頂部同樣劍拔弩張六架巨弩已然掀開了蓋在它們身上的蓋布那張緊的弓弦在絞盤的拉拽之下出了「滋嘎」的聲音。

手臂粗細的箭矢早已經放在了滑槽之上。

「迪魯埃先生你不該待在這裡這是戰鬥崗位在我看來此刻你應該守護在那兩位夫人的身旁。」

要塞指揮官非常不高興看到這裡居然有一個原本並不屬於這裡的人。

對於這個有些邋遢的傭兵他並不是非常喜歡或者說得更加確切一些是他很不喜歡這個傭兵以及他所保護的那兩個女人。

那兩個女人太喜歡指手畫腳但是自己偏偏又得罪不起她們。

在幾個月前如果他聽到塔特尼斯這個名字或許會嗤之以鼻但是此刻塔特尼斯家族的名聲已然如雷貫耳。

雖然財務大臣的位置還不至於能夠直接命令和指揮這座要塞不過他總不希望這兩個女人回到京城之後在國王陛下的面前搬弄是非。

只要一想到這些要塞指揮宮便感到頭痛無比。

「那東西好像知道厲害她不肯過來。」

那個傭兵居然沒有正面回答自己的問題這令要塞指揮官感到異常惱火不過此刻他還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辦。

急匆匆地走到平臺邊緣正如那個傭兵說的那樣該死的魔族開始在山頭上慢慢徘徊。

「這樣不是正好?那東西的觸角恐怕至少有十幾米長要塞的城牆可沒有那麼高。」指揮官冷冷地說道。

「我說」那個傭兵聳了聳肩膀:「那些魔族之中千奇百怪的種類還真多你說是不是這樣?」

「我並非是一個博物學家對於魔族的種類沒有絲毫興趣我只希望知道如何能夠將她們消滅。」指揮宮說道。

「別整天板著臉好嗎?這容易讓你計程車兵感到緊張。」迪魯埃不以為然地說道。

「如何為人處世如何對待下屬是我個人的事情用不著閣下來指點。」那個軍官冷冰冰地說道。

「噢——你知道嗎?你這個人其實不錯就是臉色難看了一些。」迪魯埃輕描淡寫地說道。

面對這樣一個傢伙那位指揮官沒有了辦法在他看來和塔特尼斯家族有關的所有人都異常難纏。

「那東西堵在那裡怎麼辦?我們不可能不吃不喝不睡覺一直陪著她。」迪魯埃指了指遠處說道。

「或許閣不能夠有所建議傳說中你們不是殺死過不少魔族嗎?」要塞指揮官不冷不熱地說道。

「你就別提這件事情了我們之中沒有人願意提起這件事情說起來真相非常丟臉。」迪魯埃輕輕撓了撓頭說道。

「噢?也就是說那是言過其實的傳聞?」要塞指揮官嘲諷道。

「那一路上確實宰了幾個魔族不過我們絲毫都沒有功勞我們根本就沒有和魔族交戰等到我們看到魔族的時候她們已是一顆顆被砍下來的頭顱。」

迪魯埃壓低了聲音說道從他的語調之中確實聽得出來這件事情被他們看作並不光采的事情。

「那個了不起的戰士是誰?」要塞指揮官淡然地問道。

「嘿——我們多多少少也要些尊嚴。」迪魯埃拍了拍那個軍官的肩膀說道:「或許你以後有機會看到那個傢伙他是個很容易令人心灰意冷的人物。」

正說著突然間那個魔族朝著遠方的山嶺之間退卻。

「所有人員保持警惕。」那個軍官命令道。

他轉過身來對旁邊的一個下級軍官說道:「你告訴傑伊副官讓他將人手配成三組輪流負責警戒。」

說完這些他往樓梯口走去。

「你好像並不關心如何作戰。」迪魯埃說道。

「我用不著關心這些事情我的部下們非常清楚他們應該如何去做身為指揮宮真正的意義並非是在打仗的時候布命令而是在平時訓練的時候令他們知道如何作戰最為正確。」那個要塞指揮官立刻回答道。

「那麼外面那些受到攻擊的你的部下呢?或許他們還活著。」迪魯埃問道。

「存活的機率非常有限但是那個不為人知的魔族突然間返回的機率卻遠遠大得多我不會讓更多的部下去冒險為了一兩個人這不值得或許你會說我的價值觀非常冷酷。」那個要塞指揮官說道。

從要塞頂部的平臺之上下來那位指揮宮看了一眼仍舊顯得混亂的要塞。

這是他最討厭的事情一向以來他都將紀律和秩序看作第一位。

隨口將一個軍官叫到眼前這位指揮宮冷冷地說道:「下面亂糟糟的這些是什麼?我不是命令你們讓平民躲進地窖嗎?」

「兩位——兩位伯爵夫人說地窖裡面無法容納下那麼多人有人會被憋死的。」那個軍官立刻回答道。

「噢——我討厭多管閒事的女人。」那個指揮官嘟囔著說道。

「那麼這些人現在在幹些什麼我好像並沒有命令向他們分武器。」指揮官探頭張望了一眼再一次詢問道。

「非常抱歉或許這確實是多管閒事我們倆在此請求您的原諒。」突然間背後傳來一陣清悅的說話聲。

「我為我剛才所說的話感到抱歉。」要塞指揮官連忙轉過頭來說道不過他的面孔仍舊是那樣冷冰冰的。

「埃斯爵士我不得不說這裡的地窖並不適合讓人躲藏我正在讓人往裡面抽換空氣也許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候只能夠讓平民躲在裡面。

「不過此刻我希望能夠讓他們暫時待在上面。我保證他們不會妨礙你的上兵的任何行動而且他們或許還能夠派上用場。」沙拉坦然地說道。

「尊敬的塔特尼斯伯爵夫人我聽說過閣下的丈夫所擁有的仁義聖賢的聲名顯然您擁有著同樣的美德如果您一定要這樣就如您所願不過請你別動那些武器它們非常危險或許會傷到什麼人。」那位指揮官儘可能彬彬有禮地說道。

「我相信我們所做的一切會對您有所幫助而不是幫倒忙您有沒有聽說過蝴蝶卡?」沙拉小姐問道。

「恕我孤陋寡聞。」要塞指揮官淡淡地說道。

「那是用絲中和鐵絲做成的一種簡易的活動鉤子獵手有的時候在對付比較麻煩的獵物的時候會用到這種東西。

「毫無疑問這是一種殘忍的武器當箭矢射進肉裡的時候那些活動鉤子會彈開獵手喜歡用這種武器射擊擁有強健體魄的動物的四肢鉤子會隨著運動不停地割裂肌肉。」

說著沙拉小姐將手裡的一支箭矢遞了過去。

那位要塞指揮官冷冰冰地接過了箭矢看了一眼那支箭矢的正中央用絲帶繫著兩根彎曲的鐵絲這實在是一件再簡單不過的武器。

「謝謝您塔特尼斯伯爵夫人為了您的安全我希望您最好讓您的保鏢始終守護在身邊。」那位要塞指揮官說著朝底下走去。

當他確認自己走得夠遠之後冷冷地將那支箭矢扔在一旁。

「看樣子他並沒有接受您的好意。」樓梯口傳來了那個傭兵的聲音。

「那顆冰冷僵硬的腦袋瓜的固執是出了名的。」沙拉小姐不以為然地說道。

「您想讓他明白收留這些平民是有意義的事情我說得沒有錯吧。」迪魯埃微笑著依靠在樓梯口說道。

「不這是玲娣的建議天知道她怎麼會懂得這些令人毛骨悚然的事情。」沙拉小姐聳了聳肩膀說道。

「噢——如果你整天和一群喜歡打獵的人生活在一起幾年來每天都看著他們帶回來各種血淋淋的屍體從中午直到晚上一直聽著他們訴說自己的輝煌戰績還得顯露出興奮的微笑你同樣會知道這些事情。」

突然間另一邊的樓梯口傅來了玲娣那優雅婉轉的聲音。

「我原本以為文思頓足個體貼而又知趣的丈夫。」沙拉小姐轉過頭來說道。

「戀愛的時候這些男人確實非常知趣但是結婚之後他們便希望用自己的樂趣來改變我們的興趣。」玲娣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

兩個女人正說得起勁突然間要塞的外面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

緊接著那報警的鐘聲再一次敲響不過這一次鐘聲隨著一聲沉悶的敲擊聲停了下來。

迪魯埃的反應非常迅他一把拉著那位女士往樓下奔去。

只聽到喀嚓一聲巨響剛才她們悠閒交談著的樓梯被伸延進來的一根觸角猛力擊斷。

飛跳到地面上這個粗魯的傭兵從旁邊的一個士兵手裡猛地搶過一把扣上弓弦的重型軍用弩弓隨手從一個平民的手裡抓過一把箭矢。

那根觸角又一次抽落下來迪魯埃靜靜地等著觸角猛擊在地面上的那一剎那才猛地扣動了板機。

箭矢狠狠地有在了觸角上端靠近根部的地方看到那根觸角一陣劇烈的扭動迪魯埃不知道是否是那支箭矢起到了作用。

不過他絕對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

根本就沒有意思自己拉開弓弦這個粗魯的傭兵將自己的弩弓塞到了一個呆愣愣計程車兵的手中然後從另外一個士兵的手裡搶過了另一把上了弦的弩弓。

又是一箭令迪魯埃高興的是兩箭幾乎射在了同一個地方。

那根觸角開始痛苦地扭動起來但是此刻顯然已經喪失了力量。

正當粗魯的傭兵微微有些得意的時候突然間兩根觸角同時從另外兩個方向伸了進來。

那兩根觸角如同憤怒的皮鞭一般對準裡面一陣猛烈的抽打。

折斷的樓梯破碎的瓦片飛濺得四處都是。

正當眾人以為末日來臨的時候突然間一陣尖銳刺耳的聲音響起那些觸角紛紛縮了回去。

又是一聲尖叫隨著一陣垂死般的猛力抽打所有的觸角漸漸地緩慢了下來。

沒有哭泣的聲音顯然此刻每一個人都已然知道哭泣絲毫沒有作用。

每一個人都在默默地進行著自己的工作那些被摧毀的武器必須儘快得以修復要塞裡面的工匠這一次有得忙了。

值得慶幸的是那些平民裡面居然主動走出來幾個曾經幹過木工的人這下子就連那位要塞指揮官也沒有什麼話好說了。

那個造成巨大破壞的魔族被大卸八塊這倒並不是因為洩或者殘忍而是因為沒有辦法將她從要塞上完整的弄下來。

致命的一擊來自一柄彎刀一柄狹長的力武士彎刀接到警報匆匆趕到的聖堂武士們顯然比任何強勁有力的武器都更加有效。

將所有的觸角收攏起來眾人這才現眼前的魔族看上去並不巨大。

兩個軍士正在仔細地檢驗每一個傷口。

「非常奇怪我相信我計程車兵不會擅離職守更不會鬆懈警惕但是為什麼無法現這個魔族的靠近?」那位要塞指揮宮疑惑不解地問道。

他所詢問的物件自然是那四位趕來增援的聖堂武士。

但是看到這些聖堂武士臉上木然的神情他立刻知道想要從他們那裡得到回答或許並不容易。

「這些東西長得就像是章魚會不會同樣也擁有著章魚的本領?」突然間房門口傳來一陣傭懶的聲音。

「章魚?我對於生物學並沒有多少了解。」要塞指揮官立刻說道。

「我猜想迪魯埃先生的意思或許是指章魚擁有變幻自身顏色以便令自己的身體能夠和四周的環境一致的能力。」旁邊的副官顯然並非那樣孤陋寡聞。

「也就是說像變色龍一樣。」那位要塞指揮官點了點頭說道。

聽到這番話那四位聖堂武士互相對望了一眼顯然他們已然想到了什麼。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萬一再有同樣的魔族進攻要塞豈不是仍舊無法被事先現?」那位要塞指揮官皺緊了眉頭說道。

剛才的突然襲擊一下子將平臺頂部的巨弩盡數摧毀這是最令他感到痛心的一件事情。

而那個奇怪魔族一旦佔據頂部平臺底下的巨弩根本就沒有辦法射擊到她的要害而那東西卻能夠居高臨下用那細長如同鞭子一般的觸角將士兵們巨弩掃得一乾二淨。

僅僅一個魔族便令整個兵團束手無策以往能夠做到這一點的就只有那些恐怖可怕的詛咒法師。

「最好將這件事情轉告魔法協會只有他們能夠找到辦法來對付這些新種類的魔族。」其中的一位聖堂武士立刻說道。

這一次要塞指揮官連連點起頭來顯然他也感覺到只有魔法師的幫助能夠令他們擺脫眼前的困境。

正在這個時候那幾個軍士已將那個魔族身上所有的傷口檢驗完畢其中的一位軍士拿著檢驗報告走了過來。

那位指揮宮只是在報告上看了一眼便微微皺起了眉頭。

他偷眼瞧了瞧站在門口的那個邋遢傭兵。

緩緩地走到報告上標記的傷旦芳邊那位指揮官從旁邊的桌子上拿起了一副羊膜手套。

將手套帶在右手之上這位要塞指揮官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撥開了傷口。

這道傷口從外表看並不厲害甚至那流淌出來的血液也並不比別的傷口更多但是傷口的附近腫脹得極為厲害看上去就彷彿是吞下了一隻兔子的蛇的身體。

用力撐開那道傷口這位要塞指揮官終於看到斷折的箭矢和一節翻卷絞擰在一起的鐵鉤。

「請你代我向你的那位伯爵夫人表示問候感謝她的幫助。」那個要塞指揮官有些心不甘情不願地說道。

「能幫得上忙就是一件好事。」迪魯埃逕自回答道彷彿他就能夠代表兩位伯爵夫人一般。

對於這個懶怠人物那位要塞指揮官絲毫沒有辦法。

「看樣子除了暫時配備一些這種殘酷的武器之外還沒有更好的對付這種從來沒有人看見過的魔族的辦法。」要塞指揮官一邊踱著步一邊說道。

「既然獵手的辦法有效為什麼不試試獵手的其他辦法?」迪魯埃笑著說道不過在別人聽來他的語調之中總是帶著一絲嘲弄的味道。

「請您說清楚一些我並非是一個擅長猜絲語的人。」那個要塞指揮官轉過頭來看著傭懶傭兵問道。

「為什麼不試試用夾子?既然眼前這個東西能夠改變自己的顏色悄無聲息地接近我們在魔法師們找到對策之前想要依靠眼睛來對付她們恐怕沒有什麼用處。

「或許在要塞外面放置一圈陷阱擺滿一地夾子可以讓這個東西吃點苦頭。我倒是很想看看這東西的觸手被大夾子夾住的時候是什麼樣子。

「更何況一旦觸動了夾子無疑便是給予我們的警報不管這東西有沒有被夾子夾住密佈的箭矢總是會對它起到一點作用。

「這一次非常不幸那些巨弩全都沒有派上用場不過我相信這個魔族對於巨弩射出來的箭矢仍舊感到害怕要不然她也不會用這種突然襲擊的辦法一舉消滅掉對她最具有威脅的平臺上的巨弩。」迪魯埃說道。

「很高興閣下提出了一個有用的建議不過從哪裡能夠弄到如此眾多的夾子?萬一被夾住的是兔子或者其他小東西怎麼辦?還有我計程車兵或許同樣也會無意間踩到那些夾子。」那位要塞指揮官問道。

「你的管理不是非常嚴密嗎?在我看來這裡計程車兵如果沒有你的命令絕對不會無緣無故到要塞外面去至於夾到兔子那正好可以用來改善伙食這隻要在佈置夾子的時候稍微動動腦子就可以了。

「說到夾子這裡不是有許多工匠嗎?讓他們去做雖然缺少鋼片和彈簧要塞裡面弩弓可多得是它們完全可以當作彈簧來使用如果再需要人手你所收留的那些平民會證明自己還是有價值的。」迪魯埃聳了聳肩膀說道。

那位要塞指揮官這一次皺緊了眉頭思索了片刻之後點了點頭。

「那麼就請閣不負責這件事情我相信對於夾子這裡沒有人比閣下更加了解深刻。」

這位固執的指揮官總算放下了自己的高姿態說道。

沒有任何的客氣迪魯埃吹了個口哨離開了房間。

「我現在總算明白為什麼這個家族能夠飛黃騰達了。」旁邊的那個副官突然間出了一聲感嘆。

「看起來傳聞之中塔特尼斯家族的成員全都擁有著絕佳的頭腦的說法並非空穴來風而且那位塔特尼斯伯爵顯然非常擅長為自己挑選手下。

「聽說他到拜爾克的一路上從難民之中找到了很多平日很難收羅的人材。」

那位要塞指揮宮輕輕嘆了口氣說道。

原本冷冷清清的要塞一時之間變得熱鬧起來到處是「叮叮噹噹」的錘打聲音。那個粗魯傭兵的嗓門更是響徹了整個要塞。

頭兒既然這樣賣力那些傭兵們也自然跑上竄下自從出了北方領地以來。他們還未曾像現在這樣威風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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