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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驚人的秘密(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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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個人都擁有自己的童年而童年時代總是擁有著各種各樣千奇百怪的夢想。

夢想著有朝「日能夠在天空之中翱翔夢想飛行在空中俯視大地的感覺這樣的經歷許多人都曾經擁有過。

那位法恩納利侯爵同樣擁有過這樣的夢想但是此刻他卻清楚地知道飛翔在天空之中並不是一件令人感到有趣的事情。

他絲毫沒有興趣往下方張望那隻會令他感到頭暈眼花和膽顫心驚曾經看了那麼一眼直到現在他還感到整個人好像馬上要翻落下去一樣。

此刻他正將身體蜷縮成一團就像「只巨大的蝸牛一般厚厚的棉襖包裡在他的身上但是他仍舊感到渾身上下寒冷得難以忍受。

他甚至連腦袋也絲毫不露出來那呼呼的凜冽風聲夾帶著無限的寒意直往那細小的縫隙之中擠進來。

法恩納利侯爵感到自己的頭和眼睫毛上全都掛滿了冰晶而他的臉早已經凍得麻木了。

只要「想到在他腳下無數人正為了天氣的酷熱而抱怨不止的時候他卻在期望著能夠擁有一絲溫暖他便感到既不可思議又哭笑不得。

不過和寒冷比起來更令他感到難捱的還是那透不過氣來的感覺。

這位侯爵大人從來就沒有如此受罪過他實在想像不出那些以身體虛弱出名的魔法師是怎麼能夠忍受住所有這一切。

想到這裡他不禁想要伸出頭去看一眼那個坐在他前面的魔法師不過那呼嘯的風聲令他打消了這個念頭。

此刻如果說有什麼人最令他感到痛恨的話毫無疑問便是他那位足智多謀的盟友。

對於這次南方之行他那位忠實的盟友給予他的建議是低調和快去快回正因為如此藉助魔法協會的力量成為了最好的選擇。

眾所周知魔法師們的飛毯是這個世界上最為迅和快疾的交通工具但是偏偏很少有人知道乘坐飛毯是如此痛苦的一件事情。

此刻法恩納利侯爵才突然間想起當國王陛下聽到自己請求他代為要求魔法師幫助的時候為什麼那位至尊的陛下顯露出一副詭異而又神秘的微笑。

顯然這位至尊的陛下年輕的時候肯定同樣嘗試過這種極為特殊的旅行方式顯然正是因為那絕對不是一次愉快的回憶這位至尊的陛下才從未告訴過任何人。

此時此刻法恩納利侯爵也同樣下定決心這次的旅行也將成為他永遠保守的秘密不過有機會倒是應該慫恿他那位足智多謀的盟友嘗試一下這種快疾的旅行方式。

正思索著尋找一個什麼樣的藉口能夠令他的豐友和他分享這一次的「快樂」的時候法恩納利侯爵突然問感到自己的身體往下一沉。緊接著他感到蜷縮的背脊被人輕輕地按住。

「侯爵大人我們已經到達伽登下降的過程對於普通人來說或許會感到有些難受不過你用不著害怕和緊張一切很快就會過去。

「只是在下降的過程之中或許你會感到有些不舒服比如頭昏、頭脹、眼球凸出、耳嗚甚至耳鼓痛的想像你同樣用不著擔心那是非常正常的現象。你試著作吞嚥口水的動作便能夠讓那些不舒適的感覺減輕甚至消失。」

凜冽風聲之中傳來了那位魔法師說話的聲音。

此時此刻已然感到膽顫心驚的法恩納利侯爵只能夠在心底咒罵他那位「可靠」的盟友。

此刻他感到那位魔法師所說的那些不舒適的症狀他全都可以感覺得到。

但是他那麻木的大腦偏偏忘記應該如何吞嚥口水。

喉嚨口出輕微的嗚嗚此刻這位飛黃騰達、深受國王陛下重用的大人物只能夠用這種辦法來令自己稍微好受一些。

在數千米下的地面上系密特正手捧著毛巾擦拭著臉頰他要擦去的並不是臉上的汗水而是畫在臉上、身上甚至頭頂上的那些魔法符號。

輕輕地撫摸了一下那光溜溜的腦袋系密特並不喜歡這副模樣現在就連苦行僧也用不著剃光腦袋。

但是他同樣知道如果不剃頭的話根本就沒有辦法將那些魔法符號和文字畫在上面。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擁有那件鎧甲的他並不需要別人幫忙也可以在頭頂和背後那些眼睛看不到的地方進行描繪的工作。

在這件事情上系密特絕對不希望別人幫忙他非常清楚無論是迪魯埃還是那個花花公子對此都非常起勁。

看著臉上那不管怎樣用力擦拭都隱隱約約可以看到的淡藍色墨跡系密特越後悔自己聽信了那個魔法師的意見。

雖然隨時都身穿著一件奇特的鎧甲會顯得異常古怪也總好過現在這副詭異的模樣。

看著鏡子裡面的自己系密特突然間感覺到臉上和頭頂上隱隱約約顯露出淡藍色印記的他看上去就和那些魔族如此相似。

用力甩了甩頭系密特將這個可怕的念頭遠遠拋開。

他又用力抹了一把臉從鏡子裡面看到那收效甚微的模樣系密特忍不住將毛巾狠狠地扔在了水盆之中。

不經意地將右手舉到眼前系密特輕輕地吟誦起那段不知道念過多少遍的咒文隨著一陣輕微的「劈啪」聲響起一道淡藍色的電弧在他的拇指和食指之間跳動著。

沒有魔法陣的幫助就只能夠召喚出這一點點閃電的能量。

看著那被閃電的能量吸引而來的那個鴿子般模樣的小東西系密特無奈地搖了搖頭。

將那個可愛的小東西抓在手裡系密特知道他所召喚出來的這一點點閃電的能量根本就不足以讓小傢伙飽餐一頓。

披上放在一旁的浴袍系密特從浴室裡面走了出來。

「一定要這樣嗎?再這樣下去我的皮膚會徹底染上顏色現在已經洗不乾淨了。」系密特抱怨著說道他抱怨的物件自然是那位安納傑魔法師。

「那些符號和魔紋並不難看它們令你看上去更為威嚴和神秘。每一個看到你的人都立刻會知道你是個魔法師他們會對你保持敬畏和順從。」那個被稱為怪胎的魔法師不以為然地說道。

「這可太古怪了甚至讓我想起了那些魔族我現在的模樣和那些魔族幾乎一模一樣唯一的區別或許就只是我的皮膚並非像他們那樣是靛藍色的而已。」系密特仍舊用抱怨的語氣說道。「並不古怪很多魔法師都像你這樣。

啊事實上五個世紀以前你此刻的裝束在魔法師之中非常盛行越是實力高深的魔法師身上繪畫的魔紋就越多。

「最終這種技藝被嶺展到了極致用不同性質的魔法藥劑配合特殊的運用方法甚至能夠在身體上描繪好幾層完全不同的魔紋和符號。

「這樣做的好處極為明顯對於那些附著的魔法根本就用不著全部的咒語同樣也用不著始終維持冥想狀態只需要引那些描繪在身上的魔法符號便會立刻產生效果。」不過這種特殊的魔法後來被稱作為咒法以這種方式運用魔法的魔法師同樣也就被稱為咒法師。

「雖然此刻的丹摩爾王朝已然很少能夠看到純粹的咒法師咒法頂多會在需要很長時問或者需要好幾個人配合的儀式上才會被用到不過在其他國家或者地方仍舊有相當數量的咒法師存在。」安納傑魔法師搖了搖頭說道。

「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咒法師在丹摩爾漸漸消失?」系密特好奇地問道。

「難道你忘了?五個世紀以前丹摩爾正好處在最為動盪的時期咒法師未必是魔法師之中的最強者不過有一件事情可以肯定咒法師是魔法師之中最好的戰鬥者。」安納傑魔法師回答道。

「那麼魔族呢?它們身上的斑紋看上去就像是魔紋。」系密特連忙追問道。

「這個問題你顯然問錯了物件我對於魔族一點都沒有研究。」那個魔法師聳了聳肩膀說道。

「你教我的算是咒法還是神力?」系密特再一次問道。

「當然是神力我相信你對於召喚閃電的魔法陣絲毫不會感到陌生我教你的那些魔法文字之中是否有和它們相類似的?

「那些魔法文字和閃電絲毫沒有關係它們只是讓你能夠和天空之神斯凱取得溝通。至於那段咒文僅僅是用來引匯出你所需要的力量當然你同樣也可以用祈禱和詛咒來做到同樣的事情。

「對於借取斯凱的神力我同樣毫無把握能夠如此順利和成功同樣乎我的想像。

「只是現在我無從得知如此順利的原因是你對於斯凱原本就擁有崇拜和信仰還是我的方法確實能夠有效的讓斯凱將力量賦予任何一個用上這種辦法的人。」那位魔法師淡然地說道。

「我現在這樣不會被那個始終緊盯著我的眼睛窺探到嗎?」系密特有些擔憂地問道。

「據我所知斯凱對黑暗系的神靈是絕對排斥的至少你用不著擔心你施展斯凱的力量的時候會被你所擔心的那個東西窺探到。

「當然你可以選擇隨時保持此刻的樣子這同樣能夠有效阻止那雙窺探的眼睛而不需要達到高階祭司的程度。」安納傑魔法師笑了笑說道。

「在我看來那些被世人看作是根本無法靠近的能武士是這個世界上最為可憐的一群人。」系密特搖了搖頭說道。

「那麼就儘快達到高階祭司的程度吧那是你唯一可行的選擇。」安納傑魔法師說道。

「如何做到這一點?」

「除此之外我又怎樣證明已達到了高階祭司的程度?請教宗陛下進行評定嗎?」系密特疑惑不解地問道。

只要一想到為此他得再一次面對教宗陛下他便感到有些不寒而慄。

「既然是斯凱的信徒能夠召喚出斯凱的指引就算是達到了高階祭司的程度這同樣也是父神論確立之前教廷對於天空之神斯凱的高階祭司進行判定的標準。」那位魔法師說道。

「斯凱的指引?」

系密特再一次感到迷惑起來這又是一件他從來未曾聽到過的事情。

「那是一種指引方向的神力。天空之神的高階祭司能夠通過向他所信仰的神靈的禱告而獲得斯凱的指點斯凱會用一道貫通天空的閃電來指引方向禱告的內容可以是尋找一個地方同樣也可以是尋找某樣東西。

「斯凱的指引的禱文你可以到教廷的圖書館去自己查詢那並不是什麼了不起的東西。」安納傑魔法師解釋道。

「聽上去那同樣也不是什麼了不起的神力。」系密特用不以為然的語調嘟嚷著說道。

「噢——小傢伙別用輕視的眼光看待教會教廷可絕對不是像你想像之中的那樣簡單教廷能夠戰勝其他的信仰能夠屹立數千年而沒有絲毫削弱的跡象絕對不是輕而易舉便能夠做到的。

「事實上教廷的勝利完全是順理成章的事情撇開它的教義不說教廷的結構也是有史以來最為完美、如同藝術一般的作品。

「或許在你心目之中魔法協會、聖堂和教廷這三者就以教廷力量最為薄弱那麼我只能夠說你的想法完全錯誤事實上最為強大的到目前為止應該是教廷。

「之所以會讓你產生這樣的假相正是因為教廷的結構決定了一切。

「魔法協會從來不被認為是威脅那是因為魔法師數量的稀少而聖堂就只能夠以嚴格的自我約束和絕佳的形象來消除懷疑和誤解。」同樣教廷也存在這樣的麻煩漫長的歷史上掌握眾多信徒的集團和國家統治者之問生摩擦紛爭的例子並不稀少。

「正是因為如此當今教廷才會擁有此刻這樣的結構。

「你顯然並不知道一件事情那便是教廷和聖堂一樣始終約束著自己的實力不過教廷與聖堂不同的是隻需要有教宗一個人存在便能夠約束住所有神職人員的力量。

「教宗所擁有的最為強大的力量其實並非是世人所知的預知未來的能力而是能夠向父神上帝祈禱讓教廷之中的每一個人神職人員感應得到多少諸神的力量。

「只要教宗認為這個世界已然到達了崩潰的邊緣教廷如果不拿出所有的力量就無汰阻止秩序的徹底崩毀他就會做這樣的祈禱。

「而後果便是達到高階祭司程度的你原本只能夠祈禱到斯凱的指引但是現在卻可以獲得裁決之雷。

「同樣是雷電攻擊魔法師和能武士的力量來自他們所能夠召喚到的閃電能量而斯凱的祭司召喚的閃電卻是自然界原本就存在的力量。毫無疑問威力自然是後者更為巨大。」更恐怖的是神職人員所施展的神力到底有多麼強大和儀式之中一起祈禱的信仰者的數量有著直接的關聯。

「波索魯不可能召喚出像閃電風暴那樣強大的魔法而聖堂之中即便一個能武士長老也頂多能夠連續射十次閃電風暴。

「但是一個能夠感應到天空之神斯凱的高階祭司可以在幾百、幾千甚至上萬虔誠信仰者的祈禱之下召喚來狂怒的閃電不間斷地攻擊敵人。

「最強悍的神術便是那些傳說中的天譴能夠輕而易舉毀滅整座城市的天譴並非僅僅只是神話傳說而已。

「事實上自從一千年前父神論佔據上風教廷不再分開崇拜諸神而是全都信仰至高無上的父神教廷便已然達到了從所未有的強大與和諧。

「在父神論確立以前想要施展威力強勁的神術必須湊齊一群信仰那位神靈的信徒除此之外還有相當數量在旁協助的侍奉那位神靈的神職人員。」雖然直接信仰某位神靈的信徒能夠獲得更多的神靈的感應這種感應即便比父神的信仰者強兩三倍但是父神的信仰者的數量可絕對不僅僅只有兩三倍之多。「你或許可以想像一下無數人跪在地上向他們所信仰的至高的父神虔誠祈禱而幾位專修的高階祭司則各自進行著裁決之雷、制裁之風、審判之光、懲罰之火這幾種最具有攻擊力和毀滅威力的神術將會是一副何等的模樣。」

安納傑魔法師說道他的眼神之中居然顯露出一絲憧憬的目光。

「難道這便是你研究這個課題的原因?」系密特忍不住問道:「或許對於教廷那完美的構架你並不是那麼在意你所在意的是擁有眾多信仰者之後的神術的力量。」

「我否認你的指控我從來未曾那樣想過和崔特不同我並不存在任何政治方面的追求和理想我只是對神術的奧秘感興趣而已。」那位魔法師連連搖頭說道。

突然問他彷佛現了什麼似的抬起了頭看著天花板。

「好像有我的一個同伴正朝這裡降落下來。」安納傑魔法師喃喃自語道:「他好像還帶著一個並非是魔法師的普通人。」「普通人?難道那些飛毯上面能夠承載並非是魔*師的普通人?」系密特忍不住問道他早就渴望著能夠有機會乘坐飛毯。

「是的不過大多數乘坐過飛毯的普通人可絕對不會第二次那樣做。」安納傑聳了聳肩膀說道。

「在天空中飛翔是一件非常恐怖的事情嗎?」系密特忍不住問道。

「噢**沒有哪個魔法師喜歡載著別人飛行魔法師可不是車伕。正因為如此魔法協會之中有一個不成文的規矩每一件能夠飛行的魔法器具上面雖然未必只能夠帶一個人但是卻絕對只有一個位置能夠令人感到舒服。

「雖然這個世界上有許多人的請求即便我們也難以拒絕不過那地獄之旅般的飛行經歷會讓任何一個曾經嘗試過讓魔法師當車伕的人永遠不會有第二次嘗試的興趣。」安納傑魔法師笑著說道。

系密特稍稍轉念想了一下他便有些懷疑那個乘坐著飛毯前來的普通人有可能是針對他而來畢竟能夠像眼前這位魔法師所說的那樣令他們也無法拒絕的請求只可能來自於國王陛下。

「你是否能夠提些建議如何才能夠掩飾我臉上的那些痕跡?」系密特忍不住問道。

「找塊布包上這是最好的選擇我不曾讓你像真正的咒法師那樣將那些符咒變成皮膚上的刺青已是一件非常幸運的事情了。」那位魔法師不以為然地說道。

「能否改變一下顏料的配方讓它更容易清洗乾淨或者讓這些顏料變成透明?」系密特忍不住又問道。

「方法確實有不過我並不知道。

「那是最高等級的咒法師才會使用的手段他們在皮膚上繪製好幾層不同的魔紋並且運用一種特殊的手段讓那些魔紋任意浮現在皮膚表面。

「實力越高的咒法師能夠描繪的魔紋層數就越多同樣能夠施展出的魔法數量也就越多。

「不過你根本就用不著這些方法描繪在你身上的那些魔紋只是為了讓你能夠有效地約束自己的精神令精神儘可能和天空之神開始獲得同步等到一切都變成自然存在的本能的時候你根本就用不著那些魔紋的幫助。

「我告訴過你神力和魔法完全不同神力的強弱並非取決於你所擁有的自身的力量而在於信仰同步的程度。」安納傑魔法師平靜地說道。

系密特不置可否的搖了搖頭雖然他非常清楚這番話一點都沒有錯不過他最擔心的是或許在他達到那種程度之前他的臉早已經被那些顏料徹底毀了。

看到包裡著棉襖、渾身哆嗦著的被恩納利侯爵系密特不知道應該為他感到不幸還是應該嫉妒他的好運。

系密特甚至懷疑哥哥的這位忠實的盟友今天晚上是否會大病一場·旅途之中的寒冷或許不會帶來疾病不過從極度的寒冷突然間變成酷熱難當能夠忍受這樣的煎熬的人可絕對不會是眼前這副單薄而又虛弱的身體。

看了一眼手裡的那張羊皮紙系密特不知道應該對此表現出歡欣還是苦笑。

毫無疑問他的權力再一次獲得了提升。

他手裹的這份授權書和他擁有的另外一份授權書幾乎沒有什麼兩樣只不過這-次的授權書並沒有限制他只能夠在北方領地運用。

也就是說拿著這份授權書他可以接管任何一個地方的行政和軍事上的職權。

「您是侯爵我怎麼能夠指揮您?」系密特聳了聳肩膀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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