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內心深處將那個吝嗇的真神罵了個頭破血流和頑固的死神比起來這位真神莫拉簡直就是一個小氣到了極點的守財奴。
這一次的荒漠之行雖然學到了不少的東西不過全是沙漠子民所支付的酬勞在系密特的感覺之中和那位真神莫拉沒有任何關係。
對於那幾位年邁的神官系密特倒是實話實說他明明白白告訴了他們自己感到勞累並且躺在不遠處的房頂上卻得以和真神莫拉溝通當然系密特並沒有說那是因為他偷懶的結果。
除此之外還有真神莫拉和他所說的那些話他同樣也未曾洩漏出來事實上在他看來這些事情和沙漠子民並沒有太多關聯。
不過系密特的理由卻是真神莫拉讓他保密對於這種裹淡神靈的做法是否會遭到天遣系密特顯然並沒有多加考慮。
或許是暫時放下了心事那天晚上是系密特一年多來睡得最為香甜的一個夜晚。
當第二天清晨系密特從睡夢之中醒來的時候他突然間感覺到這座巨大的神殿充滿了某種難以名狀的力量。
這種感覺有點類似於當初在灰山上感受到灰山所蘊藏的強大靈力。
不過此刻籠罩在四周的這股強大的氣息和那輕靈而又充滿生機的自然之力有著截然不同的差別。
因為聽那幾個老頭說神廟範圍之內沒有廁所也沒有廚房連洗把臉所需要的水也得從外面臨時打來所以昨天晚上系密特死活不肯睡在那神聖莊嚴的真神莫拉護佑的聖域之中。
匆匆梳洗了一番系密特穿著神殿裡面的工匠為他修補好的靴子帶上所有的裝備朝著神殿趕去。
當他剛剛跨上臺階的那一剎那系密特就感到身體被一股強大無比的力量壓迫住了一般四周的空氣彷彿在瞬息之間變成了凝膠狀態。
這時候他才注意到原本顯得稍微有些冷清的內城神殿區此刻擠滿了人這些人和他一樣行動緩慢而又遲鈍。
雖然不知道這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力量不過系密特畢竟不想這樣「爬」到「那些老頭」的面前他暗自將閃電的能量輸入到那件奇特的愷甲之上。
突然間不知道從哪裡湧出來的力量充滿了全身這股外來的力量一下子打破了平衡。
不過和以往那種閃電般的度比起來此刻系密特僅僅只是比以往稍微快那麼一點而己。
信步走在緩緩而行的人群之中系密特的心裡頗有一種得意洋洋的感覺。
當然瀟灑也需要付出代價系密特直感到隨著自己漫步而行大腿和臀部的肌肉越來越酸就彷彿狂奔了上百公里一般。
除此之外那輸入到愷甲之上的閃電能量也飛的流逝著彷彿那件愷甲突然間變成了一個不停抽取魔力的無底洞。
當他艱難地走到昨天那座殿堂的時候系密特感到魔力己然消逝一空。
此刻的殿堂之中簡直擠滿了人正前方的一長條臺階上不但坐著那幾個老神官他曾經見到過的那些守護者此刻也一個不缺地坐在那裡
看上去最為年輕的那位老者坐在正中央的位置他用系密特所聽不懂的語言說著什麼。
從底下那群神情莊嚴肅穆的高階神官們連大氣都不敢出的模樣看來那個老頭十有在以真神莫拉的名義布著重要的決定。
轉過頭來看著那些高階神官。
這些盤坐在地上顯得畢恭畢敬的人之中有一些並不比臺階上坐著的那幾個老傢伙年輕不過無論是眼神還是氣質都無法和那幾個老傢伙相比。
反倒是其中有兩個三十幾歲看上去比較年輕的神官從他們的身上隱隱約約可以看到重疊在一起的兩三種魔紋。
從他們所坐的位置多多少少也可以看得出來他們在那群高階神官裡面有些與眾不同。
隨著一陣悠長而又清悅的吟誦聲響起只見無論是端坐在臺階之上的那些老頭還是坐在地上的高階神官紛紛轉過身來跪在地上朝著一個方向。
隨著那個較為年輕的老者嘴裡一聲聲悠長的咄喝眾人整整齊齊地趴在地上。
看著這些充滿虔誠的真神莫拉的信徒系密特倒是很想說出他所知道有關諸神的那些秘密。
不過他又有些擔憂一旦他這樣做十有這些真神莫拉的虔誠信徒會將他捆綁起來放在柴禾上精心燒烤要不然就是扔進油鍋裡面炸個酥脆。
無論是哪種結局系密特都不想嘗試。
正因為如此他只能夠進擇在一旁沉默不語。
接下來的場面更令系密特感到驚奇只見那些老頭紛紛站立起來在底下的人群之中走來走去並且一個接著一個撫模過那些人的頭頂。
系密特非常懷疑這幾個老頭是否在手掌心裡面暗藏了一把剃鬚刀因為只要他們那蒼老幹枯的手掌撫摸過一個頭頂那顆腦袋上面生長的所有頭就會隨著手掌的輕撫掉落在地上。
看到水靈聖地的守護者和土靈聖地的守護者同時站了起來系密特隱隱約約己然猜到即將生些什麼。
等到他倆各自模出一根銀針和一盒刺青的顏料系密特更加確信那些光頭今天恐怕個個得添上一些記號。
喜歡喋喋不休的水靈聖地的守護者動作如同行雲流水那瀟灑飄逸的模樣令系密特感到好像並非僅僅只是在刺青而己那輕輕劃過不留痕跡的動作之中彷彿還隱藏著一些令他無法看透的東西。
反過來再看土靈聖地的守護者只見他一板一眼動作沉穩厚實雖然看上去好像很慢但是系密特仔細一看他的度絲毫不下於水靈聖地的老者。
看著他們倆的動作系密特若有所思起來。
系密特感到自己隱隱約約捕捉到了些什麼但是他卻又無法弄明白這種感覺很顯然這和力量的運用有關。
「咒法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便是將自己的身體當作是特殊的材料煉製成魔法物品那些刺青在身體表面的刻痕不僅僅擁有魔法陣的用處同樣也是對人體經血氣脈的改變。」不知道什麼時候那位看上去最年輕的老者走到了系密特的身邊說道。
「你不是通過來自東方的修煉方式在自己的體內建立起屬於你自己的生命之樹嗎?據我所知水老還曾經替你整理過你的生命之樹。
「咒法其實就是將生命之樹和外在世界巧妙聯絡在一起的方法那些法符就是內外聯絡的點。
「一直以來你們的那些魔法師太過依賴外界的力量這使得那些魔法師在對力量運用的技巧方面無可挑剔但是卻沒有辦法憑藉自身的力量持續不斷地施展魔法。
「不過無可否認正是因為魔法師本身力量的弱小使得你們非常精通如何借取大自然的力量。
「我知道你曾經在幾位魔法師的幫助之下令一座雪峰為之坍塌這便是你們的魔法師擅長運用力量的證明。
「不過大自然的力量並非是隨時隨地都能夠任意借取更何況能夠借取的力量也有多有少。
「如果你希望能夠令自己更進一步的話你最好趁現在的機會好好了解一下我們的力量也就是咒法的力量。
「你最為熟悉的魔法我們所擅長的咒法還有東方國度的那些修煉者隱秘不為人知的道法是三種截然不同的對於充斥這個世界的神秘力量汲取和利用的方法。
「非常有趣的是咒法恰恰相當於魔法和道法的折衷。
「在我們看來你們的魔法就彷彿是一個體弱多病的人駕馭著一輛拖曳著沉重貨物的馬車。
「你們本身薄弱的力量就是那個體弱多病的人但是你們擅長借取外界的力量更擅長尋找出用最少的力量駕馭最為龐大能量的方法。
「同樣在我們看來那些東方隱居在深山之中與世隔絕的修煉者他們就彷彿是放在磁石旁邊的鐵塊。
「和你們以及我們都不同那些隱居於東方的修煉者將外界那龐大無比的力量看作是強勁有力的鍛錘他們用這柄鍛錘不停地錘鍊自己令自己變得更為強大與此同時更是像磁石旁邊的鐵塊那樣不停地吸收著力量。
「我們的歷代先輩曾經有幸見到過那些修煉者之中的少數幾個令我們感到驚詫的是這些東方的修煉者幾乎每一個都擁有著和你差不多的特徵不僅僅擁有著強悍的武技同時也擁有千變萬化的法力。
「武技和法力兩者之間雖然並沒有什麼衝突不過想要將兩者修煉到極高的境界都需要花費極大的力氣。
「在我們這裡只有火老、風老、影老三位武技和法力同樣高強而水老、土老兩位則更傾向於法力方面的修行。
「至於我們幾個長老雖然稱不上對武技一無所知我們微薄的武力實在難以和所精通的咒法相提並論。
「從這方面來說不得不承認那些東方的修煉者比我們更強不過或許也是力量平衡的緣故他們的強大和他們數量的稀少成正比。
「雖然那些東方的修煉者任何一個都能夠和我們之中的最強者相互抗衡但是他們的數量實在太少。
「夾在西方和東方中間這片廣漠沙漠之中的我們恰恰擁有著介乎於兩者之間的對力量的運用。
「我們注重修煉自身不過我們並不像那些東方的修行者那樣將自身變成擁有無窮無盡能量的怪物而是更接近於你們那些魔法師用自己的力量去引自然界更為龐大的能量。
「這三者全都是對於力量運用的方法你可以參照並且考慮一下找尋到一條最適合你的道路。」那位老者語重心長地說道。
一邊思索著剛才那位老者所說的一切一邊看著眼前那些正接受刺青的「僧侶」們。
突然間系密特感到自己或許也應該藉此機會錘鍊一下所擁有的力量。
雖然他隱隱約約己然看到每一次考驗給子他的獎勵聯絡在一起應該是代表著明、暗這兩種極端特性的兩件截然不同的武器。
不過此時此刻他也僅僅只是對於其中的一件武器己然有所瞭解。
至於如何將那件「明器」變成實實在在的強力武器系密特還絲毫沒有把握。
離開沙漠之魂十幾裡之外有一片山脈建造沙漠之魂的花崗岩全都來自這裡。
到這個地方進行修煉是那位火靈聖地的守護者的指點。
正因為如此係密特先想到的便是在這裡操演一下他所掌握的第一件武器。
將雙手平平伸展開去系密特催動魔力突然間一個咒文如同閃電般在他腦子裡面劃過原本白嫩光滑的雙手立刻浮現出兩道蜷曲盤繞的血紅色魔紋。
系密特的雙手掌心和手掌邊緣同樣血紅一片仔細看去那同樣也是扭曲盤繞複雜的魔紋法咒。
突然間兩道如同新月一般的彎弧一左一右出現在雙手前端巴掌寬的彎弧放射出灼眼亮麗的光芒。
不過和那位火靈聖地的守護者手中的那柄巨劍不同系密特變換出來的這兩柄彎弧並非放射出橙黃色的光芒顏色反倒有些青。
無從知曉這青色的火苗到底是什麼玩意兒顯然只有經過試驗才能夠有所知曉。
幸好這裡到處都是用來試驗的絕好材料。
一個飛身系密特跳到了半山腰的一塊平臺之上這裡以往顯然曾經採取過花崗岩到處都是階梯模樣的凸起。
花崗岩那堅硬無比的質地令它們在幾個世紀之久的風蝕之下僅僅只是被磨圓了稜角而己。
將左手的彎弧撤去系密特將所有的力量全部灌注於右手之上只見彎弧隨著力量的灌注漸漸延伸開去。
但是無論他如何努力彎弧都無法延伸到他曾經看到過的二十多米的距離系密特感到他最多能夠令手中的「彎刀」延伸到十米不到的地方就再也沒有辦法前進分毫。
看了一眼那顯得細長的彎刀系密特的心中也終於釋然了。
輕輕一抖手腕這完全用能量幻化出來的彎刀迅無比地切入了面前的花崗岩之中。
「刀刃」過處就彷彿是燒熱的小刀切割奶油一般無聲無息之間一道筆直而又清晰的縫隙顯露在岩石表面。
系密特再一翻手腕對準縫隙的末尾筆直便是一刀緊接著他撤去那幻化出來的刀刃雙手用力一拍。
www¸ttkán¸co
那塊巨大的岩石「轟」的一聲就掉落在平臺之上。
系密特小心翼翼地將那塊巨大的岩石翻轉了過來他仔細地察看著方才那切割的所在。
只見無論是割下的岩石還是原本底下的臺基表面全都如同玻璃一般平整光滑。
對於這一刀的威力系密特自然沒有任何話說不過他同樣也知道這僅僅只是他所擁有的武器的一部分而己。
將右手再一次平伸出去那青色的彎弧又憑空跳了出來。
不過眨眼間那灼熱而又致命的彎刀便消失得無影無蹤只是隱隱約約可以看到原本那柄彎刀所在的地方背後的景物微微有些扭曲。
看到此情此景系密特感到一絲無奈用能量幻化出來的彎刀實在太過灼熱如此神奇的隱形魔法也無法令它徹底隱藏不露絲毫痕跡。
再一次朝著花崗岩連揮了兩刀不過這一次系密特並沒有散去右手的彎刀而是用左手輕輕一拍。
那光滑如同玻璃一般燒熔的表面令花崗岩的移動變得極為輕鬆剛才他差一點收勢不住將第一塊花崗岩擊落到山下去。
看著那容顏光滑平整的表面系密特流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
不過那欣慰的笑容馬上又漸漸凝固了起來。
將那無形的彎刀撤去系密特雙手抱著腦袋躺倒在那剛剛切割下來的花崗岩平臺之上。
另外那件武器要比這柄無影無形的聚能刀令他感到費腦筋得多。
風靈聖地的那個守護者讓他得知了這些沙漠子民對於風的看法同樣也賦子了他一種極為獨特的操縱風的能力。
在火靈聖地自己又學會了另外一種對於火的控制辦法這兩者顯然能夠相互結合在一起。
想到這裡系密特輕輕閉上了眼睛一道青色的法咒從他腦子裡面一閃而過立刻一團淡淡的白色氣旋憑空出現在他的手掌心裡面。
系密特另一隻手朝著那團氣旋一指青色的氣旋之中立刻閃現出一點亮紅。
看到自己的設想居然成功系密特頗感到高興不過他仍舊不敢掉以輕心。
用力地捏緊右手氣旋立刻被壓縮成一小團體積雖然小了許多但是中間的那一點亮紅以及四周包裹的青光卻顯得更加亮麗起來。
系密特轉了轉手腕將掌心對準遠方。
那包裹著一點亮紅的青光立刻被射了出去或許是因為只是一團氣體的原因那道青光飛得很遠很遠一直飄落到山腳下才隨著聲低沉的轟鳴聲爆裂開來。
看到這樣的攻擊距離系密特頗有些心動如此看來遠端攻擊並非不能夠突破那位叛亂者領曾經提到過的那個能量和距離的公式。
想想也是那個能量公式應該僅僅只適合於直接的能量射對於本身就擁有飄移和飛翔能力的武器好像並不能夠完全起到作用。
不過那爆炸的威力實在令系密特沒有絲毫興奮的感覺。
系密特用不著跑到山腳下去確認他那繼承自魔族眼睛的能力可以讓他輕而易舉地看清山腳下的一顆沙礫。
剛才的爆炸是在沙地之上爆炸的中心居然僅僅只是一個巴掌大的淺坑四周的波及範圍也不過一米。
在系密特看來這樣的爆炸根本連一隻雞都炸不死更別說是以生命力頑強著稱的魔族。
彷彿為了證實自己的猜想系密特再一次聚集起了一顆「雷丸」這一次他把目標對準了不遠處的山岩。
又是「轟」的一聲輕響正如系密特原本猜測的一樣那塊花崗岩石壁上甚至連一絲痕跡都沒有留下。
「或許是因為太小的緣故。」系密特喃喃自語道。
想到這裡一個更為巨大的青色氣旋立刻出現在了他的手掌心裡面這一次的氣旋有人頭般大小中間的那點亮紅也大如拳頭。
但是令系密特灰心的是最終的結果僅僅只是令爆炸的範圍稍微擴充套件了一些真正令系密特感到在意的威力卻絲毫沒有增長。
將火的能量包裹在外面讓火的能量和風的能量均勻混合系密特不知道試驗過多少種做法但是令他感到灰心喪氣的是雖然不同的方式確實會帶來一些不同的變化不過其間的區別顯然並沒大到能夠令他感到滿意的程度。
最強的威力也仍舊無法在花崗岩石壁上留下絲毫的痕跡。
平生第一次系密特感到自己想要放棄某件事情。
他苦笑著看了一眼旁邊堆起的一堆碎石這原本是他第二步計畫。
那些沙漠子民所認為的風所擁有的真正力量只有假借外物才能夠真正揮出來。
這些碎石便是系密特原本打算假借的外物。
系密特非常清楚以極快的度飛散開來的石塊擁有著何等的殺傷力他曾經用自己強勁無比的力量投擲過石子那小小的石子輕而易舉地便洞穿了一棵成年大樹。
輕輕抓起把碎石這些花崗岩質地的碎石感覺異常銳利扎手。
不過轉眼之間那些稜稜角角的花崗岩碎石變得如同稀泥一般這是系密特獨有的能力這種能力來自那位孤寂無聊的死神。
很快一顆拳頭大小的圓球出現在系密特的手掌之中這顆圓球表面光滑無比甚至能夠映照出四周的景象那黑色和白色互相混合交錯在一起的花崗岩所擁有的特質更是令這顆圓球擁有著不可思議的魅力和神秘。
百無聊賴的系密特隨手將兩個法咒打了進去將風和火的能量封固其中的圓球並沒有因此而顯得和剛才有什麼兩樣。
這原本就早系密特設根少中的完成的作品不討此時此刻他幾乎已然灰心喪氣。
他非常懷疑風和火的力量是否能夠令圓球爆裂開來。
信手將石球扔了出去因為沒有用什麼力氣所以並沒有扔到太遠的地方。
正因為如此當涼天動地的爆炸聲在不遠處響起當滾滾氣浪夾雜著無數尖銳的碎片在四周的花崗岩石上擦出陣陣「嗤嗤」的響聲的時候系密特確實嚇了一跳。
他猛地站立起來。
只見不遠處一道低緩的山崖之上炸開了一道白色的印痕雖然才僅僅比巴掌稍微寬一些不過系密特非常清楚這些花崗岩有多麼堅硬能夠炸出一點點印痕己然非常了不起了。
除了那道白色的印痕之外圍繞這道印痕到處能夠看到纖細而又密集的道道劃痕這些劃痕呈輻射狀朝著四周延伸開去所波及的範圍遠遠不是正中心那塊印痕所能夠比擬。
看到眼前這番景象系密特總算明白假借外物顯示威力到底是什麼意思。
爆炸的成力顯然並沒有什麼特別驚人之處但是這股力量一旦被傳遞到碎片之上那漫天的碎片立刻將爆炸的成力憑空放大十幾倍甚至是幾十倍。
除此之外系密特隱隱約約彷彿明白了原本之所以接連失敗的原因或許那堅硬的、將能量緊緊束縛和封閉在其中的外殼便是關鍵之所在想到這裡他再一次抓起了一把碎石塊。
爆炸形成的碎片太過細碎就缺乏成力而炸裂的塊數太少同樣有許多不足更令系密特感到煩惱的是他現用沙礫變成的石球遠遠不如花崗岩來得威力強勁很顯然重量越重、越是堅硬的碎片越是能夠揮爆炸的威力。
石塊顯然並不是最好的外殼或許用金屬會更好一些不過金屬絕對沒有石塊那樣能夠隨意獲取除非炸散的金屬會自動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