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上的損失同樣慘重片刻間十幾座筆直朝天的巨弩化為熊熊燃燒的火炬那些巨大的投石機也在爆炸聲中焚燬倒塌。
一聲震耳欲聾的哀嚎將系密特的注意力再一次拉回了地面上的戰場。
只見遠處一頭泰坦正狂亂地揮舞著那巨大的彎刀它的眼睛好像瞎了一般像一隻沒頭蒼蠅一般到處亂闖。
在曠野上只有三個力武士在和那些巨大的魔族周旋從他們的身影動作之中系密特確信他們絕對擁有大師的身分。
這些大師們顯然並不打算和那些身強力壯更披掛著厚實鎧甲的巨型魔族比拚力量攻擊眼睛這個難以防護的弱點顯然是唯一有效的手段。
不過系密特同樣也非常清楚這有多麼危險這些大師毫無疑問是在用自己的性命賭博。
看到此情此景系密特知道自己無法再袖手旁觀下去他飛身跳了出去。
系密特感覺到旁邊的那個力武士想要拉住他不過以他的度那個力武士根本無法攔截。
身體飄飛在空中這一次系密特並沒有運用隱形的力量他的雙手一展兩柄青色的彎弧如同飛烏伸展開來的翅膀。
系密特並沒有像那幾位大師一樣躲避那些巨大魔族的鋒芒他筆直朝著最近的泰坦衝了過去。
幾乎同時揮舞起手臂四把彎刀也差不多大小但是最終的結果卻完全兩樣。
那巨大魔族的刀形骨板雖然堅硬角質鎧甲雖然牢固但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比花崗岩更加堅不可摧。
而系密特手裡的那兩柄聚能刃切割起花崗岩也如同切奶油一般。
那巨大的魔族在瞬息間被分成四塊。
系密特絲毫沒有停留奔向下一個目標。
轉眼問曠野上只剩下四頭瞎了眼睛到處亂撞的泰坦而此刻從樹林裡面蜂擁而出的魔族也已然衝到了近前。
隨手將自己變成白色的光球隱藏在厚實的防護罩裡面的系密特並沒有聽從那三位大師的勸告返回城牆上面他朝著森林邊緣直殺了過去。
系密特將自己的感知力遠遠地放了出去他最為注意的是那些詛咒法師和那曾經令他身受重傷的不知名的魔族現在就只有這兩種魔族能夠令他真正受到傷害。
如同一把盤旋飛舞著的鋒利鐮刀系密特劃過哪裡哪裡便躺倒一片魔族的屍體。
而他那敏銳無比的感知始終搜尋著唯一能夠對他致命的魔族正因為如此那些詛咒法師噴射出的致命血霧總是無法籠罩住他靈活而又快疾的身形。
那密佈的血霧反倒將成群從樹林裡面鑽出來的魔族徹底葬送經過幾次教訓之後那些詛咒法師也不敢再隨意噴吐那致命的血霧。
而此刻其他人也在激烈戰鬥之中。
隨著又是一連串劇烈的爆炸聲響起曠野上最後的一片炸雷帶著無數魔族的血肉灰飛煙滅。
能夠在如此密集的爆炸中逃生的大多是那些度驚人的特殊魔族士兵這些魔族士兵同樣也擁有著驚人的彈跳力它們和城牆上的力武士展開了激烈的戰鬥。
一方擁有的是技巧和平衡的力量而另一方擁有的是絕的度曾經戰無不勝的力武士遇上了難纏的對手。
不過最為激烈的戰鬥仍舊是空中和地面之問的對決魔族擁有著數量方面的優勢但是地面上的每一個士兵手裡全都握有弩弓而且街道和房屋全都能夠用來隱藏他們的身形。
早已經千瘡百孔的街道再一次經受了磨難但是防守一方事先進行的大量準備顯然在此時此刻起到了作用。
雖然有房屋漸漸倒塌不過卻看不到連綿的火勢那些六翼魔族所射的光球最為可怕的破壞力並沒有得到展現。
士兵們顯然已經經歷過這樣的戰鬥洗禮他們非常清楚什麼才是最有價值的目標那些魔族飛船優先遭到攻擊在一陣陣轟嗚聲中靛藍色的魔族出淒厲的喊叫紛紛掉落下來。
當然更多的魔族是主動跳落到地面之上經歷過無數場戰鬥魔族同樣也知道只能夠往房頂上跳雖然房頂上同樣也豎著長槍不過要稀疏很多。
靛藍色的身影漸漸出現在街道之上不過它們立刻成為了兩邊房屋裡面那一支支箭矢射殺的物件。
突然間一片血霧在城裡彌散開來城裡立刻顯得有些慌亂起來力武士的身影在一條條街道之閒翻飛跳躍尋找著那潛入城裡的詛咒法師的蹤影。
片刻間原本僅僅只是在城市邊緣進行的戰鬥漸漸蔓延到三分之一的地方魔族顯然因為兵力分散的緣故漸漸失去了最初的優勢不過到了這個時候那些魔族飛船也大多完成了自己的使命。
從系密特原本並沒有太多注意的一幢幢樓宇之中射出來的致命的箭矢令那些飛翔在空中的魔族紛紛飄落下來不過敢於深入的大多是兩翼魔族和飛行惡鬼那些真正具有威力的六翼魔族並沒有陷入混戰之中。
那些六翼魔族的目的非常明顯它們遠遠的圍攏著城牆邊緣射著一顆顆暗紅色的光球將一座又一座投石機化為灰燼。
城牆前的戰線漸漸崩潰大隊計程車兵從城牆上面撒了下來就連力武士也開始撒退經過剛才那番廝殺力武士已然損失慘重。
突然間從後方兩個街區之外的地方一座座樓房的屋頂被掀了開去顯露出隱藏其中的真正殺招。
無數炸雷在城牆前面十幾米的地方炸裂開來此刻這裡是魔族最為密集的所在。
那些原本並不願意飛近害怕遭受損失的六翼魔族此刻不得不硬著頭皮往前移動不過它們立刻成為了底下無數箭矢的標靶。
損失了幾十只六翼魔族之後這些高高在上的「墮落天使」開始紛紛後撒。
越來越多的魔族聚攏在前方的曠野之上不過就是不敢進入十幾米之內的範圍。
原本黑壓壓如同烏雲一般的空中戰隊此刻只剩下那些六翼魔族。
系密特早已經隱藏身形他朝著魔族源源而來的方向飛奔。
系密特愣愣地看著眼前的景象只見一個巨大的、寬度和京城拜爾克中央大道差不了多少的洞穴出現在一片農田之中。
洞穴出口翻卷的泥土看上去還是全新的泥土堆積得有十幾米高。
源源不斷的魔族大軍就是從這裡浩浩蕩蕩地走出來。
突然間系密特感到四周有一種熟悉的氣息這種氣息感覺起來並不危險他朝著四周張望。
過了好一會兒系密特才注意到那股氣息來自旁邊的一條小河河面之上有一處地方水波顯得太過平靜。
系密特立刻明白那到底是什麼這原本就是他最初的現。
鑽進那片水幕裡面是一群他完全不熟悉的人只有其中的一張面孔好像曾經見到過。
兩個力武士一個能武士支撐著這個隱形魔法的是兩個魔法師這倒並不令人感到奇怪奇怪的是居然還有一個神職人員。
從他的年紀和手裡握著的權杖看起來顯然應該是一個祭司但是這位祭司的身上卻穿著容易行動的短衫。
只見他壓低了聲音在那裡默默吟誦著什麼聽起來像是某種儀式的前導。
沒有人敢妨礙那位祭司的工作就連不知道任何底細的系密特也暗自屏住了呼吸不知道為什麼他隱隱約約感覺到眼前這位祭司正在進行一項非常重要的使命。
突然間那兩個魔法師之中的一位若有所覺他從口袋裡面掏出了一枚水晶球。
不知道他從水晶球上面看到了什麼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喜色。
「怎麼回事情?有什麼新的現?」旁邊的那位魔法師連忙問道。
「伊文那群人成功潛入進去了。」原來那個魔法師笑著說道。
「那是理所當然的事情魔族投入這麼多的兵力全力攻打京城周圍的三座城市防禦自然空虛。」旁邊的魔法師說道。
「只是不知道另外三座城是否能夠支撐下來。」其中的一位力武士輕輕嘆了口氣說道。
「即便能夠支撐得下來又有什麼用處?即便將彌而頓森林裡面的那片魔族基地乘機毀滅又能夠拖延多少時間?現在魔族的基地已然在北方連成了一片就連西北荒漠也全是魔族的身影。」
旁邊那位魔法師不以為然地說道。
「那也未必魔族想要進入奇斯拉特山脈的企圖不是已然被徹底毀滅我們現在的實力也不小几個月之前北方的領地還是我們不敢進入的禁區現在不是打算先消滅彌而頓森林裡面的魔族嗎?
「就算西北荒漠被徹底陷落那又有什麼關係魔族在那裡建造基地簡直就是白廢心機那片土地根本就無法養活任何生物同樣也難以為它們提供兵力。」第一個魔法師連忙說道。
他的聲音顯然稍微響了「些以至於嘴巴立刻被兩隻手同時輕輕捂住。
就在這時候遠處突然間閃過一道淡藍色的光芒原本爭執著的那些人此刻都被這道光芒所吸引。
「別恩那裡竟然比我們先出手。」
「恐怕是塞德那面的要求他們恐怕快要支撐不住了畢竟這個運兵洞離他們最近。」
原本整整齊齊的魔族兵團突然間潮水一般向兩邊湧了過來從洞口仍舊源源不斷出來的魔族只能夠擁擠在洞口四周。
過了好一會兒系密特才看清楚原來從前面逃回來一大群魔族士兵只見它們之中的絕大部分身上都帶著傷有的看上去傷勢頗蕩沉重。
這些受傷的魔族全都退到了後面洞口前一時之間變得混亂無比。
原本閉著眼睛默默吟誦著的那個祭司猛然間舉起了手臂看到此情此景四周的每一個人都精神一振。
只見那杆權杖頂端微微閃亮起一點白光那點白光彷彿是夜晚天空中的星辰閃爍著陣陣光芒。
突然間前方的曠野上暴射出一片刺眼的藍光系密特不由自主地閉上了眼睛當他再一次睜開眼睛只見亮麗的藍光已然化作一片淡藍色的光霧。
光霧翻騰之中無數魔族四下奔逃此刻原本在最周邊的魔族顯然成為了幸運兒它們之中的大部分得以從光霧籠罩之下逃生只不過身上多多少少受了點傷。
至於那些深處光霧之中的魔族就沒有那麼幸運了跑不了幾步動作就變得漸漸緩慢了下來籠罩在光霧之中的魔族全都呆呆地站立在那裡過了一會兒之後便紛紛栽倒在地上。
藍色的光霧仍舊沒有散去只是顏色變得淡了許多而且光的強度也遠沒有剛才那樣高。
又有從洞口闖出來的魔族這一次系密特看得清清楚楚只見那個魔族的身體突然間異常鼓脹起來就彷彿渾身的肌肉猛然間繃緊這種緊繃一直持續到這些魔族失去生命在生命消逝的那一剎那所有的肌肉也失去了控制而鬆弛下來。
所有人一動不動地躲在隱形魔法之中四周到處是散亂走來走去的魔族不過這些魔族顯然沒有絲毫的打算讓腳沾上河水。
一陣輕微的嗡嗡聲引起了系密特的注意雨點般密集的光絲傾瀉而下。
地面上倖存的魔族之中雖有能夠射箭矢的種類奈何根本成不了氣候至於那些以往在任何攻擊之下都能夠率先逃脫的度驚人的魔族它們對於那些高高在上的雷鳥顯然早有了對策。
密集交錯的攻擊沒有令任何一頭魔族得以逃脫。
彷彿是在挑釁一般這些不知道從哪裡鑽出來的近百架雷鳥悠然地掃蕩著四周的一切。
系密特看到那位祭司再一次唸唸有詞吟誦起來立刻猜到還將有一番攻擊。
正如他猜想的那樣從洞口浩浩蕩蕩地鑽出來一大群那種射利刺的魔族而空中也從四面八方聚攏來無數魔族其中至少有上千艘魔族飛船。
毫無疑問這既是為了對付雷鳥的戰陣同樣也是緊急調運而來的援兵。
但是這偏偏落入了事先挖好的陷阱。
這一次接連兩道藍光閃現上下兩團光霧連成了一片。
那些射利刺的魔族原本就跑不快幾乎被一網打盡而能夠飛翔在空中的魔族身體上的脆弱顯然是它們共同的特徵。
正當系密特和所有人一樣感到歡喜雀躍的時候突然間站立在他前面始終喜怒不形於色的力武士猛然間放手一抓。
如此近的距離系密特根本就來不及做出反應他唯一能夠做到的就只有將肌肉猛然間繃緊。
那個力武士同樣一驚他剛剛抓住的那一剎那已然辨別出來始終站立在身後的應該是一個身材矮小的傢伙而抓住的地方瞬息之間變成如同鋼鐵一般堅硬更是令他感覺到這個不知不覺之中闖進來的不之客是個身手不凡的高手。
看到自己身形已然暴露系密特也不打算再繼續隱形下去他立刻徹去了籠罩在身上的真實幻影。
除了那位力武士之外的其他人顯然嚇了一跳不過當他們看清了系密特的樣子大多數人立刻猜到了他的身分。
「第一勳爵?」
令系密特感到驚詫的是這群人之中為的竟然是那位祭司。
「是的很高興能夠回到京城現在的情況怎麼樣?」系密特笑嘻嘻問道。
「情況恐怕非常糟糕不過或許很快便會有所轉機。」魔法師之中的一位說道。
「已經聯絡到諸神的使者了?」系密特問道。
「這件事情好像還有一些麻煩諸神使者所在的地方居然深藏在颶風之海我所說的轉機是你剛才所看到的力量。
「我們現在已然可以對於北方森林裡面的魔族進行反擊。」那位魔法師說道。
「但是魔族的數量好像也增加了不少。」
系密特輕輕地嘆息了一聲說道。
「這很難說至少它們原本進入過奇斯拉特山脈但是此刻卻不得不退了回去。
「聽說北方領地也幹得不錯一連拔除了北側山麓的好幾片魔族連營。」那位魔法師說道。
「北方領地還安然無恙?」
系密特問道他對於自己的故鄉充滿了關切。
「是的奇斯拉特山脈一線以這裡、中部的馬諾爾郡和北方領地三塊還仍舊固守著現在我們和北方領地正在朝森林裡面推進。」那位魔法師說道。
「波索魯大魔法師現在怎麼樣?我已有很長一段時間和他失去了聯絡。」系密特突然問問道。
「此時此刻波索魯大師恐怕是最為忙碌的人之一至於失去聯絡恐怕是因為在前一段時間裡面魔法協會中部被魔族徹底摧毀的緣故。
「那些魔族好像受到了高明指點一般現在一旦對某座城市起進攻肯定會先攻擊魔法協會。
「失去了魔法協會的高塔對於我們來說最為麻煩的是無法進行傳送有的地方甚至連飛行都變得困難用水晶球進行訊息傳遞的距離變得近了許多。」那位魔法師抱怨著說道。
聽到這番話系密特原本充滿擔憂的心情終於稍稍平靜了下來。
正在這個時候那位魔法師胸前又閃亮起陣陣白光。
掏出水晶球看了一眼那位魔法師輕輕嘆了口氣說道:「大家最好做好準備讓我們暫時退到河底下去從多安方向傳來的訊息有至少六支魔族大軍正朝著這裡迅聚集。」
「為什麼不設法堵住前面那個巨大的地洞?」系密特突然問問道。
「沒有用也沒有這個必要這個運兵洞的另外一頭直通彌而頓森林的深處想要堵塞如此長的通道幾乎沒有可能而僅僅堵塞一段對於能夠挖掘如此長的洞穴的魔族來說根本就算不了什麼損失。」那位魔法師連連搖頭說道。
「更何況現在我們就埋伏在這裹剛才偷襲的效果你又不是沒有看到。」另外一位魔法師說道。
他一邊說著一邊對面前的那片河面比劃著一連串奇特的手勢突然間河水從正中央輕輕地裂開了一道縫隙。
河底並不是很高看上去也就頂多能夠沒過頭頂的樣子那位魔法師招了招手為的祭司第一個朝著那道裂縫跳了下去。
所有的人都跳入了河裹那個魔法師這才變換了一下手勢。
而早已經做好了準備的另外一個魔法師信手將一面輕柔的紗巾拋灑了出去那面紗巾迅伸展開來將眾人團團圍攏住奔騰的河水被這層薄薄的紗巾輕而易舉地阻擋在了外面。
無論是那個祭司還是魔法師和聖堂武士用不著招呼全都坐了下來頭頂上的那片河水也隨著他們身形變矮而低了下來。
空閒下來的那兩個魔法師其中的一個迅吟誦了一段咒語只見前方的水牆之上立刻顯露出外面的景象。
過了將近一個多小時之後天空中再一次出現了一片黑壓壓的烏雲不過這一次魔族顯然有備而來只見十幾艘魔族飛船沿著河流四處巡視跟隨在這些魔族飛船身旁的是數百六翼魔族。
暗紅色的火球如同雨點一般灑落在河面之上彷彿播種一般每隔一段距離便命中一顆。
除了河面同樣受到攻擊的還有河岸旁邊的那片土地。
「魔族變聰明了。」系密特說道。
「不過仍舊沒有我們人類聰明。」那位健談的魔法師回答道。
正說著突然間眾人感到地面一陣輕微的抖動只見上百個高大魁梧的身影顯露在眾人眼前。
「噢——這一次魔族好像要下血本了。」那位魔法師喃喃自語道。
「確實是下血本快看那些可惡的叛徒。」
那位祭司指著景象之上的一點說道。
系密特順著手指看去只見那位祭司所指的魔族飛船底下吊掛著兩頭樣子奇特的魔族。
對於這兩個魔族系密特倒是並不陌生他絕對不會忘記那場差一點令他喪命的戰鬥。
更令他難以忘懷的是那猛烈無比的爆炸。
系密特無從知曉當他再一次面對這些魔族的時候是否能夠抵擋得住那猛烈爆炸的威力。
「它們是什麼?為什麼說它們是叛徒?」系密特忍不住問道。
「這些傢伙是人類的恥辱它們原本應該都是人類但是卻投身到魔族那一邊令人感到諷刺的是它們丟棄人類的尊嚴換取來的卻是被那些魔族當作犧牲品。
「它們雖然擁有絕的度但是唯一能夠用來進行攻擊的武器卻只有兩枚爆炸彈除此之外另外一件武器便是它們的身體它們的身體同樣也是一顆爆炸彈而且威力遠比另外兩顆猛烈得多。」
魔法師之中的一個用異常輕蔑地語氣說道。
聽到這番話系密特立刻想起當初他在那道峽谷入口第一次看到這種魔族時候的景象。
系密特無論如何都不會忘記當初那個為的魔族所說的那番莫名其妙的話語那番話語之中所蘊藏的深深的仇恨始終困惑著他。
但是此時此刻系密特突然問感到豁然開朗他已然知道這些魔族原本的身分同樣也知道當初那個魔族對於他的仇恨到底來自何方。
不知道為什麼系密特的心中並沒有感到絲毫快慰有的只是一絲深深的憂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