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密特搖了搖頭說道他朝著波索魯大魔法師和聖堂大長老看了一眼兩者稍微思索了一下立刻心領神會地點了點頭。
「除了以上這兩件事情之外我還有另外一個可能的好訊息不過我至今仍舊無法證明這一切的真實性。
「或許那只是存在於我腦子裡面的幻覺或者夢境。」說到這裡系密特重重地嘆息了一聲。
「說來聽聽或許我們可以對你有所幫助。」波索魯大魔法師立刻說道。
系密特故作猶豫沉思了好一會兒之後說道:「我在旅途之中曾經經過死亡峽谷在一場意外中我獲得了至高無上的父神的預示父神指引我前往一個地方尋找共同對抗魔族的援兵除此之外還許諾降臨神蹟以拯救人類。
「仁慈父神許諾的神蹟便是他賦予了我一種能力能夠指引一位高階祭司成為他所信奉的神靈的降神者。
「降神者的數量總共應該有二十四位因為父神總共賜予了我二十四顆賦有神恩的種子除了眾所周知的十二位主神還有十二位侍神。」
系密特小心翼翼地將他一路之上苦思冥想的謊言說了出來。
在來的路上他已然想明白要讓任何人妥協先要讓那個人相信自己手裡掌握著讓他妥協的籌碼。
以他所擁有的第一勳爵的名頭和塔特尼斯家族此刻的威望對付普通勢力或許沒有什麼問題但是如果將教廷當作是談判的對手這顯然根本就不夠。
此刻他手裡掌握著的唯一籌碼就是那位真神莫拉所許諾的事情。
系密特非常清楚如果那位真神莫拉真的兌現了他的諾言讓自己所指點的神職人員成為降神者毫無疑問他在教廷之中的地位將一下子越那位曾經令他感到恐懼和擔憂的教宗陛下。
正如他所預料的那樣系密特看到此刻所有人都轉過頭來緊緊地盯著他就連波索魯大魔法師和大長老這樣見多識廣的大人物臉上也顯露出無比震驚的模樣。
「親愛的小傢伙你能夠肯定你的理智是完全清醒的嗎?」波索魯大魔法師先開口說道。
「平心而論我同樣懷疑過所有這一切都只是幻覺不過當我按照父神的指引找尋到了那批援軍我已然有些相信那確實是父神給予我的預示而並非是神經錯亂的表現。」系密特連忙說道。
「這件事情實在令我太難以理解我必須將這件事情立刻報告教宗陛下。」教廷的代表和系密特算得上相當熟悉的一位紅衣主教呆呆地說道。
「這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第一勳爵你是否能夠詳細地說明一下至高無上的父神是如何給予你預示你又是如何尋找到你剛才所說的援軍?」另外一位神職人員立刻追問道。
「很抱歉有些事情我不能夠隨意亂說在真正的時機到來之前我只能夠保持沉默。」系密特連連搖頭說道。
「那如何能夠證明你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那位神職人員問道。
「這或許並不困難既然第一勳爵聲稱能夠讓高階祭司成為降神者為什麼不讓他試試?事實永遠勝於雄辯。」對面坐著的軍方代表插嘴說道。
「教廷的威嚴絕對不能夠允許被隨意用來試驗特別是和諸神直接有關的事情更是不能夠隨心所欲。
「降神者對於教廷來說地位崇高而且極為重要如果有某位神職人員有徵兆能夠成為降神者一般來說會需要經歷非常漫長而又繁複的儀式才能夠成功。
「而按照閣下剛才所說的話好像閣下已然成為了父神的代理人甚至可以說閣下剛才的那番話非常可笑而且狂妄如果你隨意指點一個人就能夠令那個人成為降神者至高無上的父神豈不是顯得太過輕率?
「更何況我絲毫看不出有什麼理由能讓至高無上的父神在你的面前降臨給予你預示這個世界上更為合適的人選恐怕數不勝數。
「我更無法相信至高無上的父神為什麼不曾給予教宗絲毫預示我相信父神如果想要和人溝通的話教宗陛下毫無疑問是最佳人選。」那位教廷的代表冷冷地說道。
「你顯然是在指控我肆意褻瀆父神的名義但是如果這一切確實是真的是否你此時此刻的行為才是真正的對諸神的褻瀆?
「我相信這個世界上沒有哪個人能夠妄自揣度父神的智慧但是按照閣下所說的意思好像父神的所行所為盡在你的掌握之中。
「至於成為降神者需要什麼樣的資格需要進行何等儀式我無從得知是否是父神當初的指引我僅僅知道如果至高無上的父神沒有欺騙我的話我只需要將神恩的種子交給有資格接受它的人那個人就將成為某位神靈的降神者。
「我所知道的辦法遠比閣下所知道的辦法簡單直接得多如果大家對於至高無上的父神有所質疑可以試驗一下以做證實。
「事實上我本人最迫切希望能夠知道真相父神在夢境之中給予我的指點並不僅僅只有這些我非常渴望能夠知道這一切是否是真的。」
系密特所說的一切顯然令在場的絕大部分人暗自接受雖然這件事情聽起來確實太過離奇但是塔特尼斯家族的幼子原本就擁有奇蹟之子的稱呼更何況正是因為這件事情太過離奇反倒不太容易是一場騙局。
但是那位教廷的代表顯然是個例外他連連搖頭用不以為然的語氣說道:「我絕對無法相信這樣的事情至高無上的父神即便需要尋找一位代理人也應該是一個虔誠可靠的信徒而絕對不會是一個身分隱晦、家族的血脈之中又充滿了異端和叛逆的人選。
「對於塔特尼斯家族教廷早就有所注意放棄貴族的身分和驕傲的老塔特尼斯伯爵曾經是自由之神的忠實倡導者。
「此刻教廷對於當年自由之神的信徒雖然顯示出足夠的寬容不過異端仍舊是異端如果自由之神的信徒不涉及教廷的事物教廷也不打算管自由軍的事情。
「但是此刻第一勳爵顯然做出了危險萬分的挑釁可以公開地說教廷一直以來都非常關注勳爵你的言行舉止有許多的跡象足以證明閣下的腦子裡面充滿了異端思想。
「更何況我們甚至有所懷疑第一勳爵的家族血統是否純正在北方領地在勃爾日流傳著很多對閣下不利的傳聞。」
聽到最後這番話所有的旁聽者都緊緊皺起了眉頭甚至連另外那位教廷的代表也不停地拉扯著那個人的衣角。
「我知道父神的教義不允許神職人員參與決鬥但是我仍舊不會允許任何人以任何理由對於我、對於我的家人進行肆意侮蔑。」系密特憤怒地說道他只感到熊熊燃燒的怒火在他的胸膛裡面焚燒。
「不。」
「別衝動。」
「……」
幾乎每一個人都從自己的位置上站了起來靠得最近的幾個人甚至圍攏過來想要讓怒氣衝衝的塔特尼斯家族的幼子冷靜下來。
與此同時系密特感到自己的身體被一種無形的力量緊緊束縛住那是大長老的能力。
看到大長老居然也站出來阻止自己不知道為什麼系密特的內心深處突然問感到了一絲深深的遺憾。
事實上在來這裡之前系密特已然想到過有可能遭遇到的反對教廷對他始終保持警惕系密特也並非毫不知情。
在系密特的心目之中教廷以及那位教宗陛下一直以來都不能夠被他看作是自己人對於這些人他總是保持著警惕。
正因為如此這些神職人員會用任何辦法對他起攻擊系密特都早已經擁有了心理準備。
那個教廷的代表所說的話確實令系密特感到憤怒不過他憤怒的原因是這些話不應該出自於一個神職人員之口。
平心而論他確實打算教訓一下那個傲慢無理、自以為是的傢伙不過系密特同樣也知道要有所分寸他並不打算將事情鬧大他所需要的是最後的結果而並非是用武力維持自己的尊嚴。
但是此刻這無形的束縛卻令系密特感到徹底失望一個奇怪的、從來未曾有過的念頭猛然問從他的腦子裡面跳了出來。
自己和教宗很有可能生激烈的正面衝突和摩擦到了那個時候大長老是否同樣也會猛然問在暗中將自己牢牢束縛起來?
系密特隱隱約約彷彿已然看到在決鬥場上呆呆站立著的自己胸前插著染血的權杖權杖的另一頭緊緊握在那位教宗陛下的手裡。
一種莫名的恐慌在瞬息之問取代了剛才的憤怒系密特猛然問運用所有的意念力往外掙去。
那無形的束縛一下子被撐開了幾分不過這已然是他所能夠做到的極限。
系密特隱隱約約聽到了一聲嘆息那無形的束縛突然問消失了。
此刻會議廳裡面幾乎所有的人都顯露出一副憂愁凝重的神情只有那個神職人員仍舊是趾高氣揚的模樣。
「非常抱歉看樣子我來得不是時候我還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就不奉陪各位了。」系密特淡然地說道。
說完這一切他徑直朝著門口走去。
「等等系密特有些事情並非像你想象的那樣。」
大長老連忙說道從剛才那猛然問往外撐的強力意念之中他隱隱約約感覺到了一絲深深的怨憤和委屈。
雖然聖堂武士遠離世俗不過這並不代表他們不懂得人情世故。
大長老非常清楚這股怨憤是因為什麼原因而引起平心而論那個教會的使者的行為確實太不應該。
但是如果那位教會的使者因此受到損傷只會將這件事情搞得越糟糕。
唯一的解決辦法就只有自己私下和教宗商量讓這個只會惹麻煩的目中無人的傢伙從此不要再出現在這種重要的場合。
至於小系密特那裡回頭再好好安慰他一下順便再把有關父神的預示以及那突如其來的援兵的事情弄個水落石出。
「這場會議暫時中止吧大家回去休息一下。」波索魯大魔法師突然問說道。
聽到這番話大多數人都顯得有些驚訝。
「如此重要的會議恐怕不應該為了剛才這小小的意外變故而中止吧。」軍方的代表先說道。
「是啊現在形勢非常緊急原本我們不是有很多議題需要商量嗎?」大長老也連忙說道。
「不知道為什麼我無論如何都難以靜下心來總是感覺到好像有什麼事情就要襲生。」波索魯大魔法師搖了搖頭說道。
「剛才的事情確實令閣下感到不快為此我必須表示抱歉。」那位一直沉默的神職人員立刻說道。
「老朋友還是以大局為重現在的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大長老輕輕拍了拍大魔法師的肩膀說道。
聽到這番話波索魯大魔法師微微點了點頭他重新展開了那虛幻的地圖繼續起剛才被中止的會議。
會議整整持續進行了五個小時當眾人從會議室裡面出來的時候早已經過了晚餐時問。
那些前來參加會議的各方代表匆匆散去會議室裡面只留下波索魯大魔法師和聖堂大長老。
波索魯大魔法師看上去頗為勞累他用手臂支撐著腦袋靜靜地坐在那裡。
「放心好了明天我就派人去把系密特叫來這件事情確實需要好好安慰他一下。」大長老說道。
「我有一種不祥的預感這件事情恐怕會變得異常糟糕。」波索魯大魔法師緩緩搖了搖頭說道:「就拿剛才這件事情來說很明顯教廷之中有一部分人對於系密特存在著特別的看法。你想必不會不知道那是因為什麼原因。」
大長老微微點了點頭。
「這件事情和我們的老朋友不無關係系密特身上所擁有的來自於魔族的力量他的身世以及和自由之神的關係所有這一切都令他非常容易成為教廷潛在的敵人。」大長老說道。
「僅僅只是這些嗎?」波索魯大魔法師搖了搖頭。
「好吧說實話我知道塔特尼斯家族的崛起引起了教廷的警覺有很多人擔心塔特尼斯家族的兩位成員會成為新的更強大、也更難以對付的崔特那樣的人物。
「大塔特尼斯懂得收買人心而且他擅長收買所有人他能夠在短短的時問內成為風靡拜爾克的偶像這不能不說他確實相當高明。
「至於小塔特尼斯原本就和他們若即若離甚至已然充滿了敵意再加上眾所周知小塔特尼斯得到丹摩爾王室兩代成員的信任他已然確信無疑被內定為丹摩爾最強大的一支世俗力量的領導者。
「同時擁有這兩者塔特尼斯家族的兩位成員如果要進行像崔特的那種變革恐怕會遠比現在的自由軍容易和有效得多。
「據我所知聖堂對於自由軍的排斥是因為他們當初所採取的行動而教廷則和他們擁有著本質的衝突。
「教廷可以允許信徒對諸神不太虔誠但是絕對不能夠允許普通人決定自己是否擁有信仰。
「就像我平心而論我對於諸神更願意敬而遠之但是我出生的時候卻必然受過洗禮同樣我如果要結婚也必須受到教會的承認。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是一場戰爭一場爭奪信徒的戰爭如果在這場戰爭之中失利毫無疑問將危及教廷的存在。」波索魯大魔法師重重地嘆息道。
正當這位大魔法師在會議廳裡面唉聲嘆氣的時候突然間會議廳的大門猛然問被開啟。
只見從門外闖進來一群人他們之中的大部分神情顯得異常緊張。
「大長老陛下、波索魯大魔法師出了大事情了!不知道生了什麼事情所有的神力都突然問消失了教會現在正急得焦頭斕額無論是高階祭司還是最初級的修士沒有一個人能夠感應到諸神的回應。」為的魔法師焦急萬分地說道。
「已然派往前方的隱形小隊此刻也充滿了焦慮他們傳來訊息詢問是否能夠讓他們暫時退回到拜爾克?」另外一位魔法師連忙補充道。
聽到這個訊息波索魯大魔法師如同被雷霆所擊中一般愣在那裡大長老則皺緊了眉頭。
「為我們準備馬車有誰知道塔特尼斯家族在哪個庇護所?」大長老重重地嘆了口氣說道。
一路之上只有馬蹄聲和車輪碾壓地面的聲音無論是大長老還是波索魯大魔法師都始終一言不。
馬車在安德瓦爾花園前面停了下來站在那狹窄的拖板之上大長老並沒有下車他搖了搖頭眉頭緊鎖著問道:「我的老朋友以你看來我們勸說的成功可能性到底有多少?」
「這得取決於系密特手裡到底有多少籌碼我相信你已然現在剛才會議上處理那件事情的時候你的做法有些差錯。
「這種差錯顯然是因為對系密特的定位有所錯誤一直以來我們都把他當作是一個力武士和魔法師而你我恰恰是力武士和魔法師的領導者。
「這個世界完全是依靠實力說話正因為如此係密特不得不聽從我們的意願但是這一次無從得知他在這趟旅途之中到底遇到了些什麼不過有一件事情可以肯定他所遭遇的一切使得他在不知不覺之中跳出了我們掌握的範圍。
「事實上我們原本應該對他進行重新定位他既然告訴我們他獲得了父神的預示而且父神賜予他指點二十四個人成為降神者那個時候我們就應該知道用原來那套對付他絕對行不通。
「靜下心來好好想想只要能夠證明他所說的一切完全是真的毫無疑問系密特將越所有的人成為最接近諸神的人物他的地位只可能在國王陛下和我們的朋友教宗之上。
「而此刻所生的這無比糟糕的事情恐怕已然證明系密特所說的並非是謊言他確實擁有越一切的神力。
「事實上最令我擔憂的是這或許並非僅僅只是洩怒火而是為了讓教廷和教宗徹底妥協的示威。
「單單只是怒火以我們倆對於他的影響再加上低姿態或許能夠令他回心轉意但是如果系密特是冷靜地做出這樣的選擇他恐怕不會有絲毫動搖。」
波索魯大魔法師嘆了一口氣繼續說道:「這是我最擔憂的一點實在沒有什麼比宗教爭鬥更加恐怖可怕的東西宗教爭鬥的結果很少能夠看到和局而對於失敗者往往意味著十字架和柴火堆。
「不過那或許已然是最好的結局我更加擔心的是萬一教廷不肯妥協恐怕毀滅的將不僅僅只是丹摩爾的教會而是整個人類。」
聽到老朋友這樣一說大長老只能夠無比沉重地點了點頭。
事實上大長老的腦子裡面非常清楚此刻最有效的並非是勸服系密特而是讓另外一個人屈服。
窄小的洞口隱藏在一塊石板底下精緻的滑軌令石板能夠被一個沒有任何力氣的女子輕易推開但是裡面一旦鎖上想要從外面強行開啟卻顯得異常困難。
看到四周還有許多人聚攏在一起在草坪上悠閒地散步和聊天但是這裹卻已然緊緊關閉了大門兩位身分高貴的老者立刻知道情況正在往他們所預料的最為糟糕的方向展。
當大長老接觸到那異常冷漠的目光並且看到隱藏在冷漠背後的那一絲敵意他立刻知道此行十有以失敗告終。
回想起當初和眼前這個小孩第一次見面回想起一直以來看著他迅成長回想起離別之前的那場對決大長老突然問感到一絲哀傷。
不應該是這樣的結局為了那個傲慢而又愚蠢的主教這實在不值得。
大長老絞盡腦汁想要找到某種辦法來表達歉意但是令他感到遺憾的是系密特已然將友好的大門徹底封閉。
「兩位的來意我非常清楚我可以告訴兩位確實是我將神力徹底封閉這是至高無上的父神賦予我的權力。
「事實上至高無上的父神也同樣清楚教廷已然被徹底腐蝕成為了私心和骯髒聚集的所在神職人員在神聖的名義下做著追名逐利的勾當。
「更加糟糕的是原本充滿寬仁溫和的教義被居心叵測的人篡改得面目全非教廷肆意以父神的名義進行著狹隘的統治。
「正是因為這個原因至高無上的父神讓我指點降神者的同時對教廷進行一番整肅讓真正的教義得以推廣而不是讓那狹隘的、被扭曲的謊言繼續流傳。」
系密特用一種異常冷漠的語調說著這一切他絲毫沒有提到打算什麼時候結束對神力的封鎖。
「親愛的系密特我知道你所經歷的艱辛和受到的委屈但是你應該知道此刻諸神的力量對於我們來說是多麼重要特別是數十支隱形小隊已然被派往森林的深處難道你想要看著他們眼睜睜送死?」
波索魯大魔法師只能夠動之以情他非常清楚如果僅僅只是安慰和道歉將於事無補。
「您好像忘記了我同樣也曾經冒著生命危險潛伏在魔族基地的近側暫時的潛伏只會讓結果變得更好。」
系密特淡然地說道不知道為什麼他的肚子裡面充滿了一股怨氣當初孤身一人潛入魔族基地在他的心目中是最感到值得驕傲但是此刻所感覺到的卻是一種深深的孤獨感和被當作實驗品的憤怒。
不過系密特也並不打算將話徹底說死。
稍微想了一下然後說道:「我並不打算竊取父神的權威太過長久就請你們兩位轉告教宗陛下就說我希望儘快將父神的權威歸還給真正虔誠的信徒讓他做好準備挑選出二十四位高階祭司當然必須是侍奉特定神靈的高階祭司。
「我相信十二主神就用不著我再來多嘴另外十二位侍神分別是魔力之祖羅倫、鍛造之神米雷斯、幸運之神高得、治癒之神安芮佴、破壞之神邦斯、戰鬥之神里昂、寒風之神列薩洛、冰雪之神瓦內、閃電之神卡朗、山嶽神西恩科、森林神崔裡、河川神維爾特。」
對於系密特所說的那些神靈波索魯大魔法師和大長老連忙牢牢地記在腦子裡面。
這些神靈的身分絕對不能夠搞錯雖然不是神職人員不過他們倆非常清楚降神者擁有著多麼強大的力量更清楚一位降神者能夠對眼前這無比糟糕的局面產生何等重要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