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眾人最前列的是一位文質彬彬的老者系密特猜想這個人或許便是那位寬厚的市長大人。
對於這位市長系密特多多少少抱有一絲好感無論是懦弱也好還是膽小也好在眼前這種情況下還能夠尊重人命足以證明這位市長是個好人。
「是的閣下可以稱呼我為系密特。」系密特說道。
但是顯然底下圍攏著的那些人並不打算直呼其名事實上對系密特的稱呼頗令在場的每一個人感到煩惱。
一般來說稱呼爵位是最為妥當的辦法但是這件事情偏偏對系密特並非如此。
教會生了如此翻天覆地的變化這件事情本身絲毫不比魔族入侵為之遜色瑟恩思人自然早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
地方上的那些牧師和祭司們在得知這個訊息的第一時刻就召集信徒們告知他們從今以後教廷再也不是教會最高的象徵丹摩爾的教會將通過自己的代理人和至高無上的父神直接溝通。
而此刻那個代理人毫無疑問便是塔特尼斯家族的奇蹟之子。
從至高無上的父神那裡接受使命令二十四位諸神降臨人間這足以被當作是自從救世主昇天以來從來未曾有過的神蹟。
遍佈丹摩爾各地的教會早已經令每一個丹摩爾人相信塔特尼斯家族的奇蹟之子是僅次於救世主遠遠越任何一位教宗的聖者。
正因為如此如果此刻再稱呼系密特為第一勳爵那絕對不會被認為是恭維反倒肯定會被教會當作是褻瀆。
但是糟糕的是教會偏偏沒有來得及給這位奇蹟之子加冠沒有一個合適的稱呼實在是最要命不過的事情。
正因為如此這些人費盡心機苦思冥想之後最終決定用大人來稱呼這位奇蹟之子。
對於那一片畢恭畢敬的「大人」的稱呼系密特感到有些頭痛起來。
「我需要出海所以需要一艘船。」系密特連忙說道。
「我馬上去辦瑟恩思最好的艦船和最為優秀的水手任由大人挑選。」那位市長信誓旦旦說道。
系密特原本打算感謝幾句突然間他的心念一動不由得想起了他曾經擁有過的那艘屬於他自己的戰艦。
系密特絕對不認為有哪艘船能夠比自己的那艘戰艦更加出色。
看著旁邊被拆開的骨架系密特在腦子裡面思索著他自己的戰艦。
在他的另外一邊整整齊齊地放置著鐵條和銅皮那些鐵條從手臂般粗細一直到尾指般大小倒是頗為齊全銅皮稍遜一些不過厚厚薄薄也有不少規格。
拎起一根拇指粗細的鐵條系密特比著旁邊拆卸下來的龍骨用手彎了起來那拇指般粗細的鐵條到了他的手裡立刻變成了柔軟的麵條。
轉眼間龍骨和一根根肋條整整齊齊地放置在一旁幹這一切系密特僅僅只用到他的雙手他的手比最大號的強力鉗要有力得多而聚能刃更是沒有任何一把割刀或者鋸條能夠比擬。
至於那些需要焊接的所在普通的工匠要把鐵塊燒紅拼命錘打上半天而系密特只需要聚能出一團小火球就可以輕而易舉地將拳頭大的鐵塊熔化成汁液。
正因為如此係密特的這件手工作品簡直稱得上天衣無縫畢竟沒有哪個鐵匠能夠做到像他這樣對於那些稍微感覺到有些不滿意的地方甚至能夠召喚出聚能刃像是一把刻刀一般精雕細刻。
完成了骨架鋪設銅板就顯得輕而易舉他手裡的聚能刃無疑是最好的剪刀裁剪下來的銅皮甚至連卷邊和毛刺也沒有分毫。
交錯層疊的兩層銅皮也令系密特用不著擔心焊接不夠細密那交錯開來的兩層銅皮原本就彌補了有可能存在的縫隙。
不過等到系密特將上層甲板的銅皮鋪設得差不多了的時候他這才想起還未曾將那個離心抽水泵裝到船體裡面去。
為了這個錯誤系密特不得不重做而這令他白白浪費了將近三刻鐘的時間以及三張最上等的銅皮。
座位是現成的原本就有小牛皮的座墊裡面襯著的竟然不是棕麻而是硬質羊毛氈。
吸取了上一次的經驗系密特甚至弄了一個高高的靠墊。
為了將座位弄得舒服一些系密特倒是花費了不少功夫反倒是之後的工作顯得輕而易舉。
船體兩側的進水口上覆蓋了一層銅網罩這是為了避免將海草捲進去。
看著一艘金光閃閃的尖翹如同鋒利匕的小艇出現在眼前系密特感到心滿意足這就是他所需要的戰艦。
召了一個皮匠對他吩咐了兩句之後系密特走出了船廠立刻有人飛奔著去給那些有頭有臉的大人物們送信。
不過系密特並沒有興趣等候那些大人物們的到來他徑直朝著城門走去他非常清楚肯定會有人指引那些大人物們來找他毫無疑問這便是功成名就、高高在上的諸多好處之一。
站在城樓之上系密特滿意的欣賞著他的另外一樣傑作。
此刻瑟恩思的城外又多了一道城牆。
這道城牆遠比原來那道城牆高大而且厚實仿造拜爾克的城牆頂端的設定這道城牆同樣佈設了射擊戰壕城頭之上還專門建造著五、六米高的塔樓這些塔樓正好能夠將那些筆直朝天的巨弩塞到裡面。
不過這道高近二十米厚度有幾十米的城牆真正令人矚目的是朝著內側的這面開著無數大門和窗戶。
這道城牆並非完全出自系密特的智慧他只是將在京城拜爾克看到的那座平民的避難所照樣設計並且加以改進而已。
系密特相信京城的那道避難所庇護的人數絕對遠遠過二十萬這個數字。
很顯然這樣的設計絕對足以裝下城外的那些難民。
而這裡既不屬於瑟恩思城裡又不能算是城外毫無疑問駐守在瑟恩思計程車兵會給予那些難民足夠的保護但是難民之中那些居心叵測的傢伙也別想混進城裡為非作歹。
這座巨大的圍牆裡面並非完全貫通而是被分隔成為無數獨立的小塊這同樣也有利於對那些難民加以管理。
系密特非常清楚那位仁慈的市長或許看不出這種佈置的好處但是那位敏銳的監察長大人肯定明白如何令這些難民無法互相串聯。
因為這道緊貼著的城牆原本從瑟恩思出去的六條道路除了南面靠近港口的一條其他全都被嚴嚴實實地封鎖了起來。
原來的城牆和現在的城牆只見由伸延出來的石橋相連這些石橋之堅固足以讓那些笨重的投石車順利通行。
只見在一位軍官的指揮下幾隊士兵站立在了石橋之上他們的手中全都握著已上好弦的重型弩弓。
明晃晃的箭尖直指著從底下緩緩通過的那些逃亡者。
那些逃亡者裡面偶爾也有人抬頭觀瞧不過那森然的景象令他們感到心驚膽顫也有一些看到此情此景不願意進來的傢伙這些人不是太過怯懦便是心懷鬼胎。
正如系密特預料的那樣那些不願意進入那奇特「城牆」的人有一些聚攏在一起商量起來不一會兒他們各自分散開來鑽進人群之中。
站在城樓之上系密特冷眼看著這一切他信手從旁邊的一個士兵手裡奪過一把重型弩弓。
即便沒有經過那一系列冒險當初的系密特已然是一個絕佳的射手在瞬息萬變的森林之中射殺一頭不知道深藏何處的鵜鶘或者山貓要遠比在戰場之上射殺一個敵人來得困難許多。
稍微瞄準了一下系密特扣動了扳機他的舉動令周圍的所有人都感到無比震驚。
顯然這和眾人聽到過的有關塔特尼斯家族奇蹟之子的傳聞簡直有著天壤之別。
看著神情冷漠的系密特站立在他身邊的那些大人物們甚至懷疑眼前這個奇蹟少年到底是至高無上的父神的代理人還是冷漠兇悍的死神的代言者?
不過儘管有著這樣那樣的疑慮畢竟沒有哪個人敢於站出來對系密特的行為進行挑戰。
而此刻底下的人群早已經慌亂地四散逃開只留下正中央一具倒在血泊之中的屍體那具屍體直接被射中了頭顱鋒利的箭矢從腦後一直貫通到面孔前面。
系密特根本就用不著蹬踏將手裡的弩弓拉開對他來說是一件非常輕鬆的事情不過這卻足以令旁邊站立著的那些士兵大驚失色此刻他們那蒼白的臉色甚至快趕上那些貴族老爺們的面孔。
站立在城牆之上系密特靜靜地等待著他等待著煽動起民眾們仇恨的傢伙跳出來。
正如他預料的那樣突然間有幾個人操起了手中的武器不過他們並沒有傻傻地面對手持弩箭站立在高高城牆之上的系密特而是朝著正在組織難民排隊進入的衛兵們。
那些衛兵顯然一時之間不知道如何反應才好他們連忙操起武器背對背圍攏成一圈令他們感到害怕的並非是那幾個暴徒而是圍攏在身邊的難民。
扣動扳機又是一箭矢激射而出跑在最前面的一個暴徒悶哼一聲身體飛了起來等到他重新落下的時候已然變成了一具屍體。
「所有士兵。」系密特高喊道。
他用魔法將自己的聲音放大了無數倍那震雷一般的聲音令除了他之外的每一個人都感到恐懼和顫慄。
「精準射擊--準備。」系密特下令道。
雖然他實際上沒有任何職權根本沒有資格對那些士兵下令不過已然知道了他的身分再加上那震耳欲聾的喝令聲那些士兵們全都誠惶誠恐地遵照命令列事連絲毫抗拒之心也沒有。
一時間無數支箭矢森然地瞄準了那幾個手持武器的逃亡者。
「目標--下方手持武器者。」
系密特再一次下令道。
那雷鳴般的聲音令所有人感到顫慄有幾個腦子稍微聰明一些的暴徒立刻將手中的武器拋到了一邊。
看到此情此景系密特思索著是否給下面的人一個警告能夠不流血、不死人畢竟是一件好事。
但是一個暴徒怒吼著繼續衝向底下的衛兵令系密特沒有時間猶豫下去他輕輕地揮了一下手臂。
那個怒吼著的暴徒倒下了他的身體幾乎被射成了一個刺蝟至少有一、兩百支箭矢釘在了他的身上。
和他一起倒下的還有那些愣在那裡沒有來得及丟掉武器的逃亡者他們的身上同樣不只插著一支箭矢。
一時之間城牆底下一片寧靜無論是逃亡者還是維持秩序的衛兵或者是站立在城牆之上計程車兵沒有人出任何聲息。
那些逃亡者退了開去他們圍攏著那幾具屍體站立著有的人臉上顯露出哀傷悲泣的神情不過更多的確實猶豫和恐慌。
「你們之中的每一個人都可以進行選擇沒有人會強迫你們你們可以進入庇護所在這裡你們將得到瑟恩思城軍隊的庇護你們還可以得到食物食物或許不太豐盛卻能夠令你們渡過這段噩夢般的日子。
「當然你們同樣也可以擁有別的選擇你們可以前往其他的城市或許在那裡能夠獲得慷慨的招待同樣你們也可以隱藏在群山之中。
「不過如果選擇了這條路你們將不得不為自己的生存而考慮你們必須依靠你們自己的力量去獵取食物但願群山和大海像瑟恩思的市民一樣慷慨。
「從現在開始只有一件事情你們不能夠做那就是佔據道路瑟恩思的巡邏隊將會把任何一個試圖擋住道路的人當作是匪徒加以射殺。」
說完這一切系密特轉過頭來朝著那位市長問道:「現在你知道該怎麼做了嗎?」
那位市長呆愣愣地站在那裡過了好一會兒才神情慌張地點了點頭。
「大人這……這是否太過冷血了一些?那些難民都是一些可憐人……」那位市長試探著問道。
「可憐還是可恨都是相對而言的事情對我來說採取什麼行動並沒有冷血或者仁慈的顧慮我所關心的是最終的結果。
「閣下曾經做出的決定並沒有什麼錯誤但是最終的結果卻證明閣下的做法沒有什麼用處而無效的行動顯然令事態更加惡化。
「我相信尊敬的市長先生也同樣清楚如果讓這些人滯留在外邊最終將是什麼樣的結局同樣你肯定也非常明白讓他們進城又將會變成什麼模樣。
「如果我的猜測沒錯的話為了那些難民你的身上已然揹負了許多壓力你為了這些難民頂受住如此巨大的壓力但是他們並不領你的情甚至還在給你增添麻煩。
「在我看來閣下的失敗就在於你希望任何事情都盡善盡美很可惜這樣的事情絕對不可能生你把那些難民看作是可憐人因此希望能夠讓他們獲得拯救。
「正因為如此你刻意忽略了隱藏其中的那些心懷叵測的人人性邪惡貪婪這樣的傢伙總是會存在而且數量驚人。
「我同樣也能夠猜想在閣下的同僚之中有很多人將外面的那些難民全都看作是賤民看作是比魔族更加兇險的敵人。
「我相信閣下之所以不願意動用強硬的手段就是因為害怕這些人會跳出來令情況滑向另外一個極端不要試圖否認你我都明白這是肯定會生的事情。
「說得再明白一些如果不是閣下擔任這座城市的市長恐怕我來到這裡之後所需要做的並非是將箭矢對準城外將那些混在難民之中的貪婪之徒予以射殺而是對隨意殺戮難民的兇徒進行鎮壓和整肅了。」
系密特用異常平淡的口吻說著但是底下的大多數人卻在微微顫抖此時他們暗自慶幸幸好來不及踢開那位懦弱的市長對於塔特尼斯家族幼子的手段丹摩爾人早已經有所瞭解。
當初在京城之中這位奇蹟之子就已然令許多官員心驚膽寒不過畢竟所有這一切都出自於國王陛下的授意。
即便其後的北方領地之行前前後後牽連了那麼多人這位奇蹟之子也還沒有顯得像其後那樣令人恐懼。
真正令眾人感到不寒而慄的是那次伽登之行從此之後塔特尼斯家族的幼子出現在哪裡那裡的官員十有會事先留下遺囑。
最令這些官員膽寒的是眼前這位奇蹟之子不僅眼光敏銳、武技群還是一個擁有神秘力量的魔法師。
而此刻他更是成為了至高父神的代理人對於這樣一位人物殺手和刺客任何形式的強硬手腕都沒有用處。
這同樣也意味著沒有任何辦法能夠阻撓這位奇蹟之子辦任何事情即便擰成一股勁採取不合作的態度也絲毫沒有用處這位少年擁有著足夠的實力和手段進行調查和裁決。
看著眾人噤若寒蟬的樣子系密特朝著那位市長繼續說道:「我現在已然將這些難民強行區分開來接下來你所需要做的就是暫時收起你的憐憫之心對於那些不願意接受最好選擇的難民別管他們到底是什麼原因也別管他們有多麼可憐。
「沒有食物餓著肚子會令他們的腦子變得清醒起來到了那個時候你所需要賜予他們的仁慈便是給予他們第二次選擇的機會。
「我相信用不了多久真正的難民就會安安靜靜地住進我為他們準備的庇護所之中。那些居心叵測想要趁著混亂撈一票的惡徒十有會放棄這座城市另外去尋找獵物。
「再說明一件事情那圈庇護所我是按照京城拜爾克的庇護所的樣子建造而成不過後來新增上去的那些石橋除了為了讓士兵通行更多的是參照聞名遐邇的伊爾羅思死囚營的設計。
「這座庇護所還沒有徹底完工我希望閣下在上面再鋪設一層鐵欄杆這一方面是為了更好的抵擋魔族的進攻另外一方面也是為了避免那些居心叵測的歹徒翻越城牆。
「閣下絕對想像不出居心叵測者有可能設計出的險惡伎倆他們可以繼續煽動然後秘密組織無知的民眾我敢向你保證煽動仇恨要遠比讓人感恩戴德容易許多倍。
「而任何嚴密的看守總是會有致命的疏漏所以最好的選擇就是像真正的監獄一樣將危險徹底隔離。
「一張鐵網絕對比得上一隊盡職的看守和監獄不同的是你可以延長他們放風的時間我相信此時此刻城裡的居民應該非常清楚局勢的險惡想必不太會願意到城外去遊玩吧!
「所有這一切都是我能夠給予閣下的建議此外我還想給閣下幾個進一步的建議不過這未必會令你喜歡。
「如果是我我會在那些人之中挑選出一些人充當耳目和眼線還會挑選另外一些人代為管理我會在這些人裡面建立起一個等級。
「第一等的自然是那些領他們可以進城可以採購一些東西。
「第二等是那些耳目和眼線他們同時也是成為第一等人的候選者只要他們能夠證明那些管理者之中有誰不稱職他們就可以取代那個管理者。
「第三等是可信賴者。
「這三等的家庭之中婦女和孩子能夠獲得優厚的待遇他們可以定期進城逛街購物。
「除此之外便是普通人。
「金字塔永遠是最為穩固的典範只要善於運用等級晉升和安撫的手段那些難民之中即便隱藏著再多心懷叵測之徒也沒有辦法煽動起其他人跟隨他們鋌而走險。」
系密特緩緩地說出自己的看法不過在他內心深處他對於這一切根本就嗤之以鼻。
不知道為什麼系密特感到自己已然脫於物外像哥哥那樣的「聖賢」他同樣也可以做到哥哥所擁有的那些智慧在他的眼中也算不得神奇。
所有這一切無非是利益引誘和對敵人區別分化這兩種手段而已只要知道那些人之中哪些人需要些什麼哪些人容易滿足哪些人貪得無厭。
對於不同的人群下不同的藥劑拉攏大部分孤立小部分然後用雷霆霹靂的手段將那一小部分難以妥協的敵人送進地獄深淵。
只要看透哥哥所使用的那些手段的本質其實一點都不顯得神奇想要做到同樣成功根本就不需要什麼天賦和聰穎只要花費一些功夫進行調查和佈置就可以。
系密特聳了聳肩膀走下了城牆只留下一個個如同凍僵了的瑟恩思城裡的大人物和那些衛兵站立在那裡。
不知道是誰先輕輕吐了口氣四周立刻響起一片唏噓之聲。
「塔特尼斯家族京城之中盛傳的奇蹟家族在一年不到的時間這個家族就從沒沒無聞的北方領地守備職位變成了關係丹摩爾存亡勝敗的顯赫世家。
「這樣細緻的算計如此嚴謹的佈置僅僅只是在片刻之間已然作出這樣的家族無法脫穎而出飛黃騰達實在是沒有可能。」
那位監察長倒抽了一口冷氣說道。
「聽說這位奇蹟之子還不是以智慧和謀略著稱呢!他的哥哥代理內閣總理大臣兼財務大臣閣下被譽為當今丹摩爾最富有謀略的智者。
「而另外一位在拜爾克盛傳能夠和那位塔特尼斯侯爵在智慧方面相媲美的正是這位奇蹟之子的未婚妻格琳絲侯爵夫人。
「我現在實在想像不出那兩位以智慧著稱的大人物所擁有的智慧有多麼驚人了。」那位市長大人也說道他的神情仍舊未曾從呆愣和茫然之中恢復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