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洞穴裡面變得越來越寒冷而且這並非是一種普通的寒冷就像是一把鋒利的小刀割划著他在外的每一塊皮膚。
正因為如此係密特幾乎將整個人都包裹在了那奇特的鎧甲之中鎧甲出的熱量替他驅散嚴寒。
看著頭頂上那如同鐘乳石一般垂吊下來的冰柱冰柱表面竟然還裹著一層冰霜這足以證明洞穴裡面有多麼潮溼。
四周的牆壁和腳下的地面也早已經牢牢地凍結了起來這裡已然成為了冰的世界。
「你冷嗎?」系密特看了一眼身邊的力武士長老問道。他分出一部分鎧甲那一部分鎧甲立刻徐徐張開變成了兩尺左右如同紗巾一般的薄膜這已然是他所能夠做到的極限。
此刻系密特有些後悔他應該在來到這裡之前向波索魯大魔法師再討要一些組成身上這件鎧甲的原料。
系密特隱隱約約記得同樣的念頭他也曾經擁有過但是每一次到了最後總是忘得一乾二淨。
「用不著我有自己的辦法。」薩格長老搖了搖頭說道他的神情仍舊顯得那樣木然彷佛永遠都不會表露出感情一般。
看著盤腿靜坐在自己身旁的薩格長老系密特感到微微有些奇怪他完全能夠感覺得出薩格長老並沒有呼叫生命能量來維持自己的生機。
除此之外難道還有其他的辦法?
系密特在他的那兩塊記憶核晶裡面迅搜尋起來但是最終的結果令他感到非常失望在他的記憶之中並沒有這樣的方法。
不過這同樣也給予了他一個啟迪不存在於他記憶之中的有關力武士的能力或許和那神秘莫測的意念有關。
已然擁有了許許多多新的、而且更為強大的力量的系密特對於意念這種並不為他所知的神秘力量倒並不是十分熱衷。
如果這生在幾個月以前那幾乎是難以想像的事情不過意念畢竟是聖堂武士到達了高階境界才能夠擁有的力量系密特對此仍舊有所關心也就並不顯得非常奇怪了。
正因為如此係密特試探著問道:「我以為你會依靠活動身體或者呼叫生命能量來維持體溫你是怎麼做到抵禦寒冷?難道你不懼怕寒冷?」
「不這只是意念的作用而已意念的諸多作用之中最基礎的便是控制意識和不僅僅是別人的意識和也包括自己的因此我對於身體的控制可以比你更加精確和靈敏同樣的我也能夠模擬出近似於冬眠的狀態。」
「意念還有這種用處?能不能多告訴我一些有關意念的事情?」聽到薩格長老的解釋系密特一下子變得興奮起來此刻的他並不在意新的能力但是新的知識卻永遠為他所喜愛和嚮往。
「你想必知道聖堂武士是諸神使者在上一次魔族復甦的時候用人類的倖存者改造而成的特殊戰士。
「有一種傳聞說諸神使者創造最初的聖堂武士的時候借鑑了魔族的力量正因為如此力武士看上去和魔族士兵如此接近而能武士則和詛咒法師相類似當時的聖堂武士僅僅只擁有這兩種力量。
「最初沒有人現意念的存在無論是普通人還是聖堂武士都未曾現這種力量的存在。
「直到魔族消失之後的第二個世紀中葉某位聖堂武士之中的佼佼者在一次非常偶然的情況下現了意念這種不為人知的力量不過當時仍舊不知道這種力量到底是什麼?也不知道應該如何運用。
「這件事情很快被告知了魔法協會和教廷經過了上千次測試最終好不容易搞清了意念之力的性質意念的作用顯然非常奇特類似於魔法和神術又同任何魔法和神術沒有絲毫關聯從那個時候起聖堂武士便刻意地進行意念方面的修煉。」
「聖堂之中難道沒有人懷疑過意念的來源?」系密特想起了那個魔族創造者和魔族天空的眼睛立刻插嘴道。
「猜測早就存在你肯定也已然想到那便是意念這種力量或許同樣來自魔族。」
薩格長老一眼看出了系密特腦子裡面的想法。
「您是怎麼領悟意念的呢?」
系密特連忙改變了話題。
「在我的記憶之中原本就擁有意念的存在事實上我所做的就是找尋到令意念成長並且突破的辦法對於每一個人來說意念成長和突破的方法都不一樣。」那位力武士長老輕鬆地說道他甚至用一種特殊的眼神看著系密特。
「你令我感到羨慕在我的記憶核晶之中並不存在意念的修行。」系密特垂頭喪氣地說道。
他顯然絲毫沒有感覺到自己到底有多麼運氣卻在為這小小的失意而感到惋惜。
不過那位力武士長老絲毫沒有安慰他的意思反而進一步說道:「能夠繼承一位長老的記憶核晶確實是一件非常幸運的事情。
「事實上對於聖堂武士來說能夠獲得什麼樣的成就確實這並不是很公平就拿你來說你所傳承的是一位大師的記憶核晶。
「想必在這塊記憶核晶裡面你能夠看到許多大師的武技和心得只要天賦不是太差最初挑選的時候又沒有挑錯能力擁有這樣一塊核晶成為大師的可能性通常在七成左右。但是其他人就沒有那麼幸運十二分的努力再加上絕佳的天賦或許才能夠在有生之年達到大師的境界。
「但和你比起來我們這些記憶核晶傳承自某一位長老的人就更為幸運了意念的作用之一便是能夠比普通聖堂武士更為精確地把握肌肉的運動、平衡以及神經的反應。你肯定非常清楚這意味著什麼。」
「更快地掌握力量和技巧用非常短的時間達到大師的境界。」系密特點了點頭說道當初他最早得到力武士的能力並且獨自一個人將這種能力提高到一定境界的時候他便遇到過難以突破的瓶頸。
現在想來他根本從來就沒有突破過那個瓶頸僅僅只是依靠其他方面的力量彌補了這個瓶頸造成的不足。
「是的雖然不一定比別人少一些努力但是可以少走許多彎路是絕對能夠確定的事情。
「不過更為幸運的是從某位長老那裡獲得傳承記憶之中已然存在著對於意念的感覺這樣的記憶伴隨你多年之後你自然而然會變得對意念的存在非常敏感。
「捕捉並且聚攏那些離散的意念當這種意念成為了一種能夠讓你任意運用的力量的時候那便意味著你已然達到了長老的境界。」
薩格長老彷佛是在進一步打擊系密特一般詳詳細細地解釋道。
這番解釋卻令系密特的心頭怦然一動。
毫無疑問他確實沒有有關意念修煉的任何記憶但是意念的存在對於他來說也並非是完全陌生、絲毫不存在的東西。
系密特突然間想起了當初他在另外一座和此刻一樣令人感到寒冷的洞穴之中的情景。
那段已然被各種各樣的記憶掩埋在極為深處的所在的記憶再一次被翻找了出來。
那個出痛苦而又絕望的哀嚎的天空中的眼睛還有那曾經無時無刻不在困擾著他的窺探的目光這是否便是意念?
對於這個問題系密特無從知曉這個問題又不能夠直接詢問眼前這位長老。
「原來如此傳承長老的記憶核晶是成為長老的捷徑那麼大長老呢?是否擁有大長老的記憶核晶就比其他人更容易成為大長老?」系密特只能夠敷衍著尋找起另外一個話題來。
那位力武士長老顯然並不知道系密特腦子裡面真正在思考著的問題立刻回答道:「或許有這種可能不過機會遠沒有前兩者那樣大。
「我剛才說了意念的成長和突破每一個人都擁有不同的經歷和方法記憶核晶之中擁有更高層次的意念等級只不過能夠讓一個人預先知道突破了現在這個等級之後的道路應該如何前進少的只是摸索的過程。」
系密特對於這樣的回答倒是相當滿意他繼續問道:「當對意念的掌握達到了頂峰就可以輕而易舉地和身處在任何地方的聖堂武士對話可以越視覺和聽覺的範圍任何地方生的任何事情都將如同近在眼前是不是這樣?
「但我相信沒有哪位聖堂武士曾經達到這樣的境界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傳聞?」
這樣的追問聽起來顯然充滿了不信任的意思或許正因為如此薩格長老立刻詳詳細細地解釋道:「這並非是傳聞關於這件事情確實非常奇怪事實上我曾經擁有過這樣的感覺而且不只一次。
「那全都是在我突破原來的境界進入一個新的層次的瞬間我的意志不受控制的飛散出去有兩次我所看到的是我出生的聖堂另外一次則是我所關心的正在生血腥屠殺的城市。」
這番話顯然又令系密特感到微微一愣之所以這樣顯然是因為他同樣擁有過這樣的經歷不過他的經歷並非是因為力量有所突破而是每一次都有某個強有力的「人物」在遠處召喚自己。
正因為如此係密特對於這個話題極感興趣連忙追問:「僅僅依靠這些就能確信意念修行的最高境界便是如此?」
「確實如此隨著層次的遞進在突破的那一瞬間意識飛離的時間變得越來越久最後一次我甚至能夠對意識進行有限的主動控制。
「除此之外在我的記憶之中當意念力完成第五次突破就可以在有限的範圍之內重現那種奇蹟諸如能夠看透門板之後的東西能夠感知到幾百米甚至幾公里之內的生物的活動。」那位力武士長老斬釘截鐵地回答道。
「你忘了運用意念力還能夠獲知別人的思想和記憶並且控制別人的行動。」系密特立刻說道他親自感受過這種力量正因為如此他絕對不可能忘記。
令系密特感到不可思議的是薩格長老一聽到這番話竟然立刻連連搖頭。
「不即便大長老也無法控制普通人的行動這就像磁石並不能夠吸取銅和鉛一樣意念對於普通人同樣起不了什麼作用。
「意念力並非是魔法或者神術它只能夠在同樣擁有意念力的個體之間傳遞我在突破的那一瞬間所看到的一切並非是任意的所在。
「我出生的聖堂自然用不著解釋那裡擁有著眾多聖堂武士他們能夠接受到我的意念同樣也能夠對我的意念作出回應而那個正在生血腥屠殺的城市已然有一批聖堂武士入駐其中的一個便是我的兒子。
「我相信我之所以能夠看到他們完全是因為他們能夠回應我的意念……這怎麼說呢?或許還是說磁石來得容易我相信他們就像是一塊磁石能夠對我這塊磁石有所感應。」
那位力武士長老的解釋顯然仍舊不是太過清楚畢竟他們無法和整天研究力量根源的魔法師相提並論不過即便如此係密特也已然能夠弄明白其中的涵義。
「那麼剛才那個魔族呢?」
他突然間又感到難以理解起來。
「我只能夠告訴你剛才那樣做對於我來說同樣毫無把握事實上從來沒有人嘗試過用意念來控制魔族因為那沒有效率而且用處也不大。
「至於我的成功只能夠證明一件事情那便是聖堂武士所擁有的意念之力或許確實和魔族有關。」那位力武士長老坦言說道。
一道突如其來的驚雷閃過將大地照亮那出其不意的轟響將系密特嚇了一跳他感到自己的頭有些脹但是卻不知道之所以這樣到底是因為剛才那陣雷聲還是因為眼前這位長老告訴他的這番話。
系密特不知道自己到底第幾次走到洞口了洞口外面仍舊在飄著雨絲雖然外面的雨已然沒有最初時候那樣大但是對於任何暴露在外面的生物來說仍舊是最為致命的威脅。
即便包裹在那層微微溫熱的鎧甲之中系密特彷佛還是能夠感覺得到寒冷。
不知道是因為緊張還是寒冷抑或是剛才所聽到的那番話系密特無論如何都難以入睡。
此時此刻他的腦子裡面裝滿了有關意念的事情不知道為什麼系密特對於這種神奇莫測的力量充滿了好奇。
夜半洞外隱隱約約傳來狼嚎一般的呼號呼號聲顯得如此淒厲悲哀。
呼號聲此起彼伏漸漸連成了一片系密特被這些嘈雜的呼號聲吵擾從洞口探出頭來張望。
經過暴雨的沖刷在如此寒冷的天氣裡面眼前的一切都顯得黑漆漆的。
系密特這才想起那枚神奇的鏡片將鏡片重新放到眼睛前面透過那薄薄的鏡片系密特看到無數淡綠色的身影在那裡晃動著。
在這些緩慢晃動著的淡綠身影之中有許多已然變得非常遲鈍甚至有些已然栽倒在地上。
它們躺在那裡匍匐著仰天躺著緩慢爬行著掙扎著甚至有的已經一動不動。
「不顧惜那些被認為是沒有什麼了不起的生命的價值魔族最終會因此而付出巨大的代價。」突然間身後傳來那位力武士長老淡然的語調。
「人類好像同樣如此。」系密特輕輕嘆了口氣說道。
「是的值得慶幸的是每一個人都存在著自己的想法人們會為了自己的權力而選擇抗爭而那些魔族卻不會它們只能夠在臨死之前出一聲痛苦的哀嚎。」那位力武士長老語氣低沉地說道。
那真正哀嚎和悽慘絕望的景象令系密特難以忍受他只能夠強迫自己睡著。
但是那絕望的哀嚎無時無刻不在困擾著他系密特彷佛再一次聽到了那無聲的求救在另外一個冰洞裡面在另外一個冷酷嚴寒的世界那個擁有著強大精神力的魔族在那裡出同樣絕望的嚎叫。
毫無疑問那個空中的眼睛在魔族之中的地位遠遠比外面凍死在風雨之中的魔族農民要高得多但是在那位不知道長什麼樣子的魔族的創造者眼裡兩者沒有什麼樣的區別。
迷迷糊糊之間系密特彷佛又突然間回到了當初那座充滿的祭壇。
那座令他魂飛魄散那座令他心馳神往的祭壇在那座祭壇之上他再一次感受到了魔族創造者的凝視。
不知不覺之中他彷佛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那雙神秘的眼睛那雙眼睛顯得如此美麗卻又那樣高傲和冷酷。
所有這一切是如此清晰系密特從來就沒有如此清楚和仔細地凝視過另外一雙眼睛。
那深凹陷的眼窩那微微上翹的眼梢細長向上翻卷的睫毛不過最顯眼的仍舊是那一雙紫紅色的眸子。
那雙眸子彷佛充滿了好奇又顯得如此高傲還有那絲冷酷更是令他永遠都無法忘懷那是一雙與眾不同的眸子。
不知道為什麼盯著這雙神秘的眼睛系密特突然間感覺到一陣天旋地轉自己一下子又回到了那個冰冷的巖洞再一次變成了胎兒的模樣。
系密特能夠清清楚楚地感覺到自己的心跳感覺到彷佛有一根無形的線聯絡著他和那座山峰的裂谷口彷佛有一股強大而又精純的能量源源不斷地從那根線輸送到他的體內。
突然間系密特感到自己的心跳越來越劇烈他猛然間醒來洞穴仍舊是那剛剛挖掘開的寒冷洞穴一旁的薩格長老安安靜靜地坐在一旁閉目養神。
「怎麼了?」薩格長老問道。
「不沒有什麼剛才只是幻覺或許可以算是一個夢吧。」系密特緩緩地搖了搖頭嘆道。
雨不知道什麼時候停止了天空中再一次飄起了鵝毛大雪。
洞穴四周全都掛滿了冰柱洞口更是被冰柱嚴嚴實實地凍結了起來。
或許是因為雨停了的緣故或許是因為堅固的冰塊將整個洞穴封了起來因此裡面得以保持溫暖清晨起來系密特並沒有感覺到昨天那般的寒冷。
不過當他對準洞穴的底部再一次劈出了聚能刃之後一股清泉從狹窄的岩石縫隙源源不斷的流淌進來。
「看樣子昨晚的雨水已然儲藏在岩石和土壤之中變成了地下水。」薩格長老嘆息了一聲說道。
系密特絕對不希望自己的身上沾滿積水特別是在這樣寒冷的天氣裡面。
正因如此他不得不將目光轉向了洞口。
洞口早已經凍結起了厚厚的冰塊外面灰濛濛的天色一照上來就彷佛罩著一塊半透明的玻璃。
手腕輕輕一劃聚能刃無聲無息地將凍結在洞口的厚厚冰層割裂開來。
鑽出洞口系密特腳下一滑幸好力武士的本能在最短的時間裡面令他得以恢復平衡。
薩格長老擦著系密特的身邊出了冰洞和系密特不同的是他彷佛絲毫沒有受到地面上溜滑冰面的影響。
系密特微微有些驚訝不過很快驚訝變成了羨慕。
「意念用意念可以感知許多東西依靠意念熟悉意念的操縱讓意念來控制身體可以作出最為精確的動作。」薩格長老解釋道。
「大長老能夠將意念直接作用於外顯然更加厲害?」系密特輕輕嘆道。
「在聖堂歷史上成就最高的一位大長老甚至能夠自由操縱物質和能量做出一些近似於魔法和神術的事情。」薩格長老微微思索了一下說道。
「那麼傳聞之中的那最高的境界能夠製造出什麼樣的奇蹟?」系密特立刻問道。
「魔法和神術之中被認為最高等級的成就是什麼?」薩格長老並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
這個問題令系密特微微一愣畢竟魔法的世界太過廣闊任何一個魔法師或許都會聲稱自己研究領域的最高境界便是整個魔法世界的最高境界。
不過和魔法比起來神術倒是有一個並不是非常確信的定論至少此刻的教會已將那位至高無上的父神所擁有的力量捧為最強的神力。
「穿越時空預知未來。」系密特回答道。
「你已然得到了答案。」薩格長老點了點頭說道。
跟隨在那位長老的身後系密特小心翼翼地找尋著意念的感覺他同樣希望能夠依靠意念來控制自己的行動。
但是令他感到失望的是聚精會神的結果並非是令他感覺到意念的存在而是將他帶入到那神奇的、時間彷佛變得非常緩慢的境地。
這是否便是眼前這位長老剛才所說的「操縱時間」的能力對此係密特無從知曉。
「你忘了施放隱形魔法。」突然間那位力武士長老提醒道。
直到這個時候系密特才猛然間清醒過來他連忙拋開腦子裡面那些不切實際、亂七八糟的念頭畢竟此時此刻對於他來說有著遠比尋找到意念的感覺還要更加重要的使命。
開啟「真實的幻影」一路之上還要注意腳下此刻系密特有些後悔沒有帶來他已經制作的那用來攀登的工具。
那場突如其來的暴雨將整個世界都蒙上了一層厚厚的冰殼而早晨飄落到地面上的那一層積雪更是將這層堅冰變得更加溜滑。
令系密特感到困惑的是他偏偏不敢太過用力無論是冰殼剝落還是大片積雪滑落都有可能令他們倆暴露行跡。
系密特小心翼翼地攀爬著他甚至不敢用腳蹬踩崖壁畢竟和腳上的力量比起來手掌和手指更加容易控制。
輕輕撥出一口氣冰寒的天氣使得呼吸立刻化為一陣白色的霧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