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冷月潭眸輕顫,流轉的目光皆是顯然的期待和隱忍的情愫。
就算她是一個被休的下堂妃,就算她是不同時空的人,即使某一天,她會回去。他也要留住她。她的人牽引著他的心。如果她離開,他的心會很空洞。。就算不能在一起,只要能看見她,這樣就很滿足。。
「啊。」紫瑤突然很沒形象的大叫一聲。猛然驚醒。清明的泉眸,睜得大大的。彷彿一副做惡夢的樣子。
聽到了她的叫聲,雲冷月頓時恍然,眸色一驚。擔憂道:「你怎麼了?」
郎內心卻是懊惱苦澀,以為她聽到了他剛才的那番話,才會嚇得驚醒。
紫瑤看了他,沒有說話。臉上一陣溫熱。伸手撫按額鬢。回想起剛才的夢。
夢中的她,竟然和莫名的一個男子輕吻。而那個人卻是眼前的雲冷月,噢,怎麼這麼扯。自己居然會做這種夢?更該死的是,夢境卻是那麼真實,彷彿身臨其境般。夢中的她,居然不要臉的環住他不放,與他激烈的擁吻。更可惡的事,自己的身子發熱,肩頭髮癢,唇瓣溫熱。原來做個夢,連身體都會這麼配合。這是哪門子學問?
韻第一次是夢見和他牽手,這次是夢見和他激吻。。那第三次該不會就是春夢吧?想她堂堂一個優雅的音樂天才,這幾天的思想卻是那麼的。。。。自己卻居然還那麼喜歡,甚至享受那種感覺。這點到讓她感到自己有點像色女。。
「怎麼了?」他慍沉的話語再次響了起來。擔憂的語氣十足。
「沒。。我只是做了個噩夢而已。」紫瑤尷尬一笑。擺了擺手。只能隨便扯了一個理由。總不能跟他道出實情吧。那麼人家會怎麼看她?如果說的話,那就無地自容了。
她的回答,令他安心了幾分,原來只是做了個噩夢,至少不是因為他的話而嚇到。慍笑沉言:「沒事就好。」
這時,紫瑤撐著身體坐了起來。明眸直視著他,眼神居然不自覺地游移到他的薄唇上。驀地,她又輕拍了下自己的額頭。暈,怎麼又想到了夢裡的畫面。頓時,忍不住嚥了口水。果真是一色女,她再次肯定。現在形象破了。連純淨的思想也破了。夠絕!
她突如其來的動作,倒讓雲冷月感到很疑惑,難不成她還在煩惱什麼事嗎?
「既然沒事了,那早點休息吧!」雲冷月恢復了以往的語氣,來掩蓋此時的尷尬。
「你怎麼還沒睡啊?」紫瑤輕睨了眼他。有點疑惑,現在什麼時候了,他居然只坐在床邊,難道他是隻典型的夜貓子?
「睡不著。」他失聲苦笑。直接坦言,這不是他能力範圍的事,腦子不讓他休息,他也沒轍。而且最大的原因是因為她。如果不是迷人的她,他也不會這麼沉迷到失控,從而一發不可收拾,而致使他失眠。
「哦,原來啊!」紫瑤輕輕地點了點頭。剛剛清醒的她,沒有發現他不自然的表情。突然間。抬眸掃視著他,他謫雅俊逸的面容。一抹笑意,而微抿的薄唇,卻是一陣泛紅。有點不正常。
突然間又想到了那個激吻的場面。。猜想著那個,該不會是自己的傑作吧?
驀地,她渾然一怔,輕遮著唇。疑惑那個夢,會不會是真的?難道自己真的做了蠢事?
她比劃著手指,來回指向自己和他。言語太過尷尬。不知道該如何開口。「誒。。。。嘖。。。」
她的一系列動作,欲言又止的話語,不禁讓雲冷月感到有些驚詫,方才的尷尬,現在蕩然無存。啟言笑道:「我怎麼了嗎?」
遲疑了一下,這種話,實在難以開口。紫瑤垂眸,面色有點潮紅。幾經思量。詢問道:「冒昧的問你一句,我的睡相不太好。請問我有。。。非禮。。你嗎?」
她大膽,毫不避諱的坦言,使雲冷月霎時一怔。他幽深的潭眸閃過一絲複雜詫異。又略帶一絲興趣。她非禮他?如果正確的說。是一人一半。不過。那時她不是在睡?怎又如何得知?
「有又有怎樣?沒有又怎樣?」他突然湊近她,挑唇笑回。
見他的樣子,若有若無,好似在開玩笑。冷雅的王爺,本是淡漠的眸子,現在卻是滿目柔情,什麼時候變化得如此之大?他說話撥出的氣息。撩灑在她的面上,是她渾然一顫。身體自覺地向後傾了下。
「我想應該沒有。」她直接否決了,臉上一抹笑意。自己居然有臉問出了一個白痴問題,夢畢竟是夢,沒有真實性。她選擇相信自己。
這時的她,神情如此平常,絲毫沒有一點害羞尷尬,雲冷月心中苦澀一笑。慍笑調整坐姿。侃言:「那好。如果有的話,我也會當做什麼事都沒發生,無妨!」
聞言,紫瑤微張著唇,極為不滿。怎麼聽著好像他自己很委屈似的!於是,再次伸手撫按額鬢。直覺眼前的這個王爺也有這樣無賴的一面。。
話落,不再理會他,便躺回床上。,身體背對著他,接著大方續言:「我睡了。床繼續讓你一半,晚安!」
不一會兒,便又下陷入了安逸的睡眠中。
床讓他一半,這句特別的話,也只有她說得出來,不過他現在不能與她同床。因為很危險。很尷尬!雲冷月沉寂的潭眸,幽深地看著她,不禁苦澀一笑,長夜漫漫。她睡得安逸。而他卻失眠了。。
隔天早晨。
寢室外,園林生機一片。處處鳥語花香,一縷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了寢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