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薰研看著正在一旁練習的紫瑤,拍了拍手。淡言:「功夫學得蠻快的嘛!」
「那是我有一定的功底。不然不可能進展得如此之快。」紫瑤含笑道。
「那倒也是,不過也要有天分。」落薰研坐在了旁邊的涼亭上。眼神遊移到她身上的打扮,跟昨天不太一樣。淡然一笑,「我說,連空手道服,你也搞得到啊!」
眼前的紫瑤,一身白色的空手道服,三千墨髮被她捆成一束,高高著紮在頭頂。
「前幾天,我畫了張設計圖,叫人送去訂做的,至於衣服上的字和圖案嘛,是我自己畫的,這還得多虧了你那盒遇水不化的顏料,真的是太讚了!」紫瑤轉首應道,停止了練習,獨步走到了涼亭中。
落薰研精銳的目光,仔細地打量著她身上的那套服裝。啟言:「圖案鮮明,畫工細膩,可謂是鬼斧神工!」
紫瑤拿起帛布,擦了擦額上的汗。接著說道:「對了,可南這幾天怎麼都玩失蹤?」
「不大瞭解,只是聽說,皇帝老子有事找他們商量。」落薰研說得若無其事,眸內波瀾不動。
「他們?」她有點疑惑。「那麼月也參與咯?」
「大概。」落薰研挑了挑眉,對她說的興趣感到興趣,因為她什麼時候開始這樣稱呼他。叫的得滿親暱的嘛。調侃道:「我說你什麼時候和他,這麼熟了?你以前不是還叫他七殿下?然不成你……?」
「我們本來就很熟了,倒是你,一向不問世事,現在突然怎麼有興趣。「紫瑤白了她一眼。
「沒事,我只是問問而已,你別那麼激動!」見她的反應,落薰研不禁失笑,只有在自家人面前,她才會這樣笑。要是別人,很少有機會看到,除非比較熟。所以他給人的印象,很冷傲。「對了,我聽說,那個莫王側妃,已經轉正了。」
「那很正常,那個女人步步為營,不就是為了爬上正位。」紫瑤明清的泉眸,劃過一絲鄙夷。「而且,這女人一向妒忌心重,如果見到我沒事,還恢復容貌,我敢肯定她還會有行動。」
「沒錯。」落薰研淡言,同意她的觀點。
紫瑤磨合著下頜,做思考狀,幾經思量了下,便接著說道:「你說那女人,喝了那麼血,會不會有問題?」
那些畢竟是她身上的堆積的廢血。就如毒藥一般,現在她排出去了,她不擔保她喝了那麼多廢血會沒事。是藥三分毒嘛。況且還喝了這麼多,肯定有副作用!當然這只是她的推測。
「如果她全部喝了下去,那麼就可惜了,我想那個蕭仁醫一定也沒猜到。喝過多的血引,會致使她的胎兒畸形,而且甚至會滑胎,不過不是現在,差不多五六個月左右的時候,就能知曉,她所種的惡果。」
「要怪只能怪她,太過貪心。」紫瑤無奈一聲,替她感到悲哀,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滑胎只是前奏,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