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不該說呢?紫瑤遲疑了一會兒,幾經思量。這種話確實難以開口,不過既然是自己的妹妹,說說也沒事。?
「你不要笑啊!我那些奇怪的夢,怎麼每次都夢見他!第一次夢見和他牽手,而他叫我嫁給他,我答應了,第二次居然夢見我抱著他不放,而卻在激吻他。。你說奇不奇怪?」紫瑤全然坦言,臉上泛紅。連她也疑惑為什麼會這種夢。。?
「確實很奇怪!」落薰研笑道。輕睨了眼她,看來她也不是全然不知啊!只是她在夢境而已。可是第二個夢又是如何?然不成他們真的有接吻?突然間腦袋一陣電流劃過。她頓時恍然,她記得上次看到她身體上那些紅印。應該是他的傑作吧!可憐她老姐居然認為那些是被蚊子叮的,真有夠好笑。?
「我就說嘛。沒事居然會做這種夢。害我都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色女了!」紫瑤無奈地說道。還好還沒做到春夢,不然她更加認定自己是個不擇不扣的大色女了!」?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你以後自會了解。」落薰研有意地提醒道。嘴角依舊一抹笑意。?
「什麼?」紫瑤壓根沒有聽到她刻意提醒的那句話,只覺得很納悶。不提還好,一提,那一幕幕夢境又突然浮現在她的腦海裡。?
寢室內的兩人,興趣地攀談著。不知不覺,已到傍晚。夕陽還未落幕。天上的火燒雲,慢慢地浮動著。?
這時,門外突然想起了一個聲音。?
「我說你怎麼還沒準備好啊!」發話正是落可南。?
聞言,她們停止了交談,循聲望去,看見落可南和雲冷月正站在門外。?
「我忘記了!」紫瑤拍了拍額頭,一時討論得正熱烈。結果忘了更衣!「你們等我一下!」?
於是,把潔兒和魅影叫了進屋,便關上了門。兩個男人只好站在了外面等了。?
「我就說嘛,女人就是麻煩!」落可南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而一身藍色玄華錦衣的雲冷月,手持著摺扇。依靠在了牆邊。腰間佩戴者一隻琉璃月,只笑不語。靜靜地等待著。?
寢室內?
她拿起了桌上的那套紅衣錦衣,走到了屏風後面,褪去了身上的那套素衣,緩緩地穿上了新衣,那是一件紅色的郡主錦衣,拖著長裙襬。上面帶著小許圖案,簡單華麗卻不失優雅。綁好繫帶,拿起了掛在屏風上的及腰帶。熟練地系在了腰上。。?
她提起裙子,慢慢地走向了梳妝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