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果然高明。看來區區的香對你沒有用!」說話的是一個黑衣男子.
「你們到底是誰?」紫瑤一臉戒備地打量著他們,並沒有因他們的闖入而感到一絲慌張。
三個男子,顯然已經做好準備,面蒙著黑布。其中一個手中還拿著煙管,想必那就是所謂的香。既然知道她是郡主,指使他們的人會是?看來她得罪的人確實是很多。
四周充實著一陣嫋嫋的輕煙,只要不小心吸入鼻中,便會直接昏迷,這就是香厲害之處。
見她一臉從容,沒有一絲擔憂,倒是讓他們驚訝了一番。「我們只是受人之託而已,郡主還是老實的跟我們走一趟吧。」
「跟你走,這恐怕哦不行!」紫瑤忍不住笑出了聲,開什麼玩笑,明顯是想綁票,她還至於傻到投降,跟他們走,況且她還不知道,這幕後的黑手是誰?而且想必這些人也早已盯上了她,就是趁她身邊沒人保護的時候,來個虜劫。
聞言,只聽見三個黑衣人,狡笑了一番。欲要走進紫瑤。
「這可由不得你了。勸郡主還是識相點。」
「想要本郡主跟你們走,那也得看看你們有沒有本事!」紫瑤冷睨了眼前的這三個黑衣男子。捂在鼻子上的手帕依舊沒有放下。
月色當空,居然私闖郡主寢宮,不成,還揚言要綁票她。擾她清思。這些人,實在欠打犁!
「郡主何必苦苦掙扎。不然等下傷了你,我家主人可是會心疼的哦!」那個那煙管的人,一臉狡笑地打量著紫瑤。女人是美。美得令人,離不開視線,難怪主人會再三交代,要把她弄到手。
心疼?難道那個人是?……她的敵人好多個……
「就憑你們?」紫瑤冷笑一哼,精銳的眸光,掃視了眼四周,剛才瀰漫著一屋的迷香,現在因大門開敞,飄向了外面,直到被風吹走。
而屋內,白煙漸散,直至消失,她才放下了手帕。冷眼瞪了他們一回,擰緊了手中的手帕,隨即丟在了一旁。準備蓄勢待發。
聽到她如此挑釁的話,那三個黑衣人,自是有點不服,而且還是從一個女人的口中說出來的,那麼現在唯有行動了。
那個人把煙管扔在了地上。手一揮,指著紫瑤。「既然郡主都如此了,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給我一起上。瘁」
話落,那三人便向她靠近了。
事發地點,郡主寢宮內室,隨後只聽見一些極為嘈雜的聲音。
有人的哀叫。有椅子,桌子的撞擊聲。
「嘭……啪……嗵……」
「哦……啊……咔……」
「啪……唔……」
室內,三人分別倒在了一邊。各個鼻青臉腫。他們微喘著氣,慢慢地站起身來。
「主人,怎麼沒告訴我們,這個郡主這麼能打啊?」一個人捂著胸口,喘道。
紫瑤悠閒了拍了拍手,空手道外加魅影教的武功,對付他們綽綽有餘。虜劫人的本事,都沒學好,還想綁票。太天真了。
「還想再來嗎?」紫瑤笑了笑。鄙了眼不堪一擊的他們,稍顯放下了戒備。「識相點,就馬上滾!」
「郡主果然厲害!」其中的一個慢步走向了她。「小的佩服!」
紫瑤皺了皺眉,見他走近,難不成還想再來受死?既然如此莫怪讓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