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他便伸手拿起了藏於腰間的小藥包,迅速扯破,對準了紫瑤,用力一吹。
白色的煙粉即刻飛向了她,未到一分鐘後,那煙粉便自動消失。而紫瑤卻一動也不動地站在那邊。
此藥名為失魂落魄散,藥力比普通的迷魂香還要高,只要吸入此藥,那人便會恍惚,任人差遣。累
「郡主,你也有今天啊!」連天佑咧嘴一笑,見她不在走動,大概是藥力發作了,「來,給本少爺笑一個。」
見此,紫瑤微微一動,絕麗的臉上露出一抹迷人脫俗的笑意,那一笑,便把連天佑的三魂六魄全然勾走,沉言眉宇舒展,不似於剛才的怒容,頻頻頜首。
她笑得好美,在上次,她從來沒有這樣對他笑過,這個失落魂落魄散,真是太妙了。現在的他只覺得心花怒放。激動不已!
「郡主,啊不,該叫你瑤兒。過來伺候我吧!」連天佑順勢坐在了椅子上。擺了擺手,示意她過來。
聞言,紫瑤慢步走向了他。越來越近。
豈料,她面容一沉,笑意一隱,冷道:「這就來伺候你!」
隨即,室內又響起了吵雜的聲音。
「啪……砰……嗵……」
「啊……唔……咔……」
室內戰況激烈,門口把守的人,忍不住私語了起來。悶
「哇……主人好猛啊。好銷魂啊。叫得如此大聲。」
「對啊對啊。主人真會享福!」
tnnd的死傢伙,除了暗算還是暗算,頭腦簡單,也不會想點別的伎倆,她還不至於這麼笨,再被他迷魂一次。只不過他真的很欠揍,什麼女人只會被男人壓在身下,這句話倒是直接惹惱了她。現在給他點顏色看看,她本不想使用武力,但卻不得不用,這不是因為她有暴力傾向,而是因為這個傢伙該揍,而且她的王牌主將可不是亂蓋的。下手再重,也是他咎由自取。讓他知道女人不是好惹的動物。
還有他剛才的那句瑤兒,讓她渾身毛骨悚然。雞皮疙瘩掉落了一地。這賬也連帶一起算。
「這怎麼可能,你怎麼沒……」連天佑呻吟了一聲,身體倒在了地上。
紫瑤仰望了他一眼,清冽泉眸皆是嫌惡,冷聲一喝:「你以為本郡主會那麼蠢嗎?上當一次,還有會第二次嗎,你很驚訝對吧?不妨告訴你,剛才的迷煙,本郡主一口都沒吸!」
其實剛才,從他的手勢就知道他要故技重施了。所以她也就做好了準備,閉住了氣。一口也吸進去。真是和她表姐一個樣。
「想不到你……居然還留了這麼一手。」連天佑一臉狼狽。捂著胸口。
「這叫兵不厭詐!」紫瑤冷揚一笑,「說!你到底是不是採花賊。」
本來想試探下他,看來沒有必要了,直接審問他。因為他的手法,極像!不能排除,有可能犯案。
「我就專門踩郡主你這朵花……」連天佑喘了喘氣道。
紫瑤蹲下了身來,氣勢凜然地問:「老實招來!那些未婚女子失蹤是否與你有關?」
此言一齣,連天佑一臉愣然,揉了揉肩膀,「未婚女子?什麼啊?」
見他如此,顯然不知情,頭腦簡單,看來是另有其人。既然如此,還是先離開此地再說。
「起來,帶本郡主出去!」紫瑤冷瞪了眼連天佑。示意他帶路。
為恐在吃虧,他只得悻悻起身,走向了門,畢竟門外,才有援兵。
他緩緩地開了門,走了出去。
站在門邊的那個十人紛紛望了過來。見他一臉狼狽樣,可想而知,是被人狠揍了。想笑卻只能憋住,有的人甚至憋紅了臉。
倏地,她跳過門邊的十個人,看向了遠處一抹人影,那個人不是早上見過的那個胸大無腦的女人嗎?她怎麼會在這?接著又是十來個美麗的女人,從來對面的一間房繞了出來,奇怪的事,每個人的手上都拿著一束花……有的面色凝重,有的卻是滿臉笑意,這太奇怪了……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
見她看得出神,以為她畏懼門外的十個人。青腫的面容,卻揚起一絲詭笑。
「怕了吧!郡主,你還是慢慢待著吧!這個如此隱秘的房間可是我好不容易才包下來的。保證他們找不到。」
聞言,紫瑤搖頭冷笑,她會怕?才怪,她壓根沒看向他們,她在意的是前邊的那些女人。
不過敵對十人,對峙起來,的確有點難。恐怕自己會吃虧,而且她也不知道出口在哪。那麼現在就靜觀其變,想辦法溜出去。
二來是想想那些女人,到底是幹什麼的?那麼首先得弄清這裡是什麼地方?他剛才說是包下來的?
「關門。」連天佑突然發話。
門邊的一男子,聽到指令,便迅速一拉。把紫瑤關在了裡面。
「該死。」紫瑤低罵了一聲。算了,與其跟他們打拼,還不如等他們來找她。那些傢伙肯定會找到線索的。繼而走回了床。現在的她一刻也不能鬆懈。因為那個傢伙實在圖謀不軌,說不定等她睡著的時候,又來個突襲。
她躺回床中,雙手環於腦後。沉思了好久……
長夜漫漫,而這個房間卻分外寂靜……突然間,一些聲音透著門縫傳入了室內。
有男女嬉戲的聲音,有女人的嬌媚的呻吟聲,更有女人的哭泣聲……幾個聲音交織在一起,極為的複雜。
魚龍混雜,難不成她進了賊窩了?
門窗都被封上,猶如籠中之鳥。這倒沒什麼。忍一忍,不久就可以出去了。但她還想弄清,剛才的那些女人會不會是那些失蹤的女子?有可能嗎?而且各個手中拿著一束花,這倒讓她有點疑惑!
就這樣,伴隨著那些嘈雜的聲音,一夜未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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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早晨,郡主寢宮。
潔兒和魅影打理好郡主府,便回到寢宮。
殊不知,進到了寢內,便發現一屋凌亂。桌子移至到一邊,椅子東倒西歪。
屋內卻沒有一人。連個宮女也沒有。
見狀,魅影一臉憂色。「不妙。」
「主子呢?」潔兒也是一臉詫然。
「你去七王爺那邊看看。」魅影沉穩說道。「我去太子那邊,等會這裡集合。」
「知道了。」說罷,潔兒迅速跑開了。
而魅影一個身速,便踏輕功離去了。
不久之後,他們便紛紛趕來。皆是一怔。
見此,雲冷月面色一沉,蹙眉斂眸,潭眸內一閃而過的慌張。慍言:「瑤兒呢。」
他走了進去,寢室內亂成一團。卻沒一個人影子……倏地,一股不祥的感覺突兀襲身。
落可南環視了下四周,走到了門邊,發現了門上有個極小的洞。霎時,腦袋一股電流劃過。迷魂香!
在看看屋內的擺設,椅子東倒西歪,顯然打鬥過了。地上還有一個煙管。和一條發皺的手帕。
「這是失魂粉。「落薰研伸指沾了下殘留在地上的白色粉末。
聞言,雲冷月和落可南同一時間望了過來。
「看來是被人綁走了!」落可南依據下定論。「從屋內的種種跡象表明,這裡曾經打鬥一番。」
打鬥?雲冷月倒抽一氣,內心煩悶不已,握緊了雙拳。「到底誰這麼大膽。」
「這點我還不知道!」落可南磨合著下頜,作揖思考狀,「門上有個洞,顯然是地上的那根菸管。犯人很明顯,想要把她迷昏,不過她倒也蠻聰明的。懂得用手帕捂住鼻子。」
落可南指了指地上那條發皺的手帕。腦袋模擬那時的畫面,「迷魂不成,便開始打鬥,嘖……她站了上風,可能一時大意。結果他們又故技重施,在使用失魂粉加以迷昏,大致是這樣。」
旁人細細地聽完了他一番的推理。
「可惡!」雲冷月怒斥了一聲。潭眸內煞氣迸射。居然對她動手。
見他如此動怒,卻難掩著急之色,落薰研便啟言:「放心吧,她不會吃虧的。綁了她,算是他們倒霉。」
她對她可是十分放心,畢竟她可是空手道部的王牌主將。
一想到她被人虜走,他的心就猶如掉入萬丈深淵般,他拾起了地上的手帕。緊緊地揣在手中。
「不過他們也真卑鄙,想必早有準備,就是趁她身邊沒人的時候動手。而且一下動用兩種迷藥。真是讓人防不勝防。「落可南斂眸說道。
「蕭亦,去把昨天晚上出入宮門的人,都給本王查清楚!」雲冷月冷聲一喝。聲線沉冽。
聞言,蕭亦愕然一怔,隨之抱拳接令:「蕭亦遵命!」便轉身離開。
「最可疑的人到底是誰呢?」落可南喃喃一提。頓時幾個可疑的人閃現在腦裡。
落薰研反觀一臉平靜,靠於牆邊,思索著落可南剛才的話。
過了一會兒,蕭亦便回來了。
「啟稟王爺,屬下已經查清楚了,除了昨晚進出宮門的車輛,有替貴妃娘娘出去辦事的,有尚書大人的,還有一個連侍郎運書法墨寶的馬車。」
連天佑!這是他們三個人的集體反應。
「這個傢伙,果然在記恨!」落可南抿了迸言。
「早就知道他不軌了,沒想到這麼明目張膽,真是敗類。」落薰研清冷的聲線,無一絲溫度。
「不行,我得行動了,瑤兒定是在他手裡!」雲冷月站起身來,潭眸微斂,恢復以往的冷漠。
「小月月,且慢!」落可南伸手阻止了他,「我們現在沒有證據,不能對他怎麼樣,但他綁了老姐,這是事實,如果冒然去找他,他也不會承認,既然他有膽綁人,必定早有準備,不會藏於府中,說不定是哪個隱蔽的地方。所以應該向外找。」
「分析得極是!切勿打草驚蛇。」落薰研點頭應喝。
這時,一個宮女進來傳報。
「王爺,皇上派人來傳,有事要急召郡主。」
「現在如何是好,主子不在,怎麼辦?」潔兒擔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