驀地,紫瑤輕輕頜首。「捨得!」
「我不許你這樣講!」雲冷月潭眸一怔,因她的話驀然一震。她不許不在乎他。
「我要……唔--」
唇再次被擄掠,比先前的還要狂烈痴纏,好不心疼的索取實在警告她,不可以這樣存在這樣令人心寒的念頭。
什麼叫做捨得,他不允許。
感受到他異常霸道狂野的侵佔,紫瑤稍稍一怔,手也不受控制地撫上了他的面頰。他好熱,好燙。
濃烈窒息的索取過後,兩人的臉頰已是緋紅一片,兩人微微喘了喘氣,
雲冷月俊逸無雙的臉與她的臉想貼,四周的氣氛也隨之升溫。霸道宣言:「不許再說捨得我,如若在這樣講的話,我定不饒你!」
紫瑤溫順地埋於他的懷裡,為自己辯駁:「我開玩笑的……」
然而剛才的她只想著要玩,沒想的玩著玩著,他卻當真了。
「就算是開玩笑也不行!」他緊緊地擁住了她,既然這一生,他已經愛上了她,他就不允許她在跑掉。否則他會發瘋。
「霸道!」紫瑤小聲地嘀咕,內心卻是甜蜜萬分。
「嫁雞隨雞,嫁狗隨狗,無論怎麼樣,你只准愛我一個!」雲冷月正色回言,潭眸內滿是堅定,「你永遠只能是我的!」
「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嫁只猴子滿山走!」紫瑤撲哧一笑,「我都還沒答應要嫁給你呢!」
「不管!反正我現在就想賴著你,一切都有你做主。嗯?」他溫熱的氣息吹撲哧著她絕麗的面容。語氣低沉,卻字字珠璣。
要她嫁給他,但聽他的語氣反倒是要把他託付給她,人說夫唱婦隨。現在倒有點婦唱夫隨了……
「哈哈哈……」紫瑤忍不住笑了起來。
「怎麼??」雲冷月看得一頭霧腦,不明白此時的她到底在笑什麼。難道是因為自己的話?
「瑤兒!」他輕喚了一聲。輕輕抬起了她的下頜,讓她面對著自己。
適才,紫瑤才收斂了笑意。此番的動作,然不成還要來啊?拜託,不是吧,如果在來的話,就是第三次了……
「幹嘛?」她淡淡地啟言,明清的眸子望向了他。
「晚上,我留在你這裡,可好?」他的視線游移到,她那張被自己侵犯得通朱豔赤的紅唇,嘴角揚起了一絲滿意的笑容。而自己的薄唇上還殘留著她留下來的芳香,他喜歡她的味道。但卻不敢妄為,縱有萬般留戀,他也不想累壞她。
「為何?」紫瑤泉眸不斷猛眨,沒想到他居然會提。雖然不是第一次共處,但畢竟現在他們的關係不同,氣氛又這麼曖昧,都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
「像上次一樣,床讓我一半。」雲冷月痴笑啟言,見她一臉猶豫和遲疑,便接著侃言:「你不是說你很大方嗎?還是說你怕我?」
怕?開玩笑,在她的字典里根本就沒有這個字的存在。
「對,我很大方,你就留下來吧!」紫瑤正色回言,語氣盡顯大方。再怎麼天才,到了這方面就變成可白痴,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本就很危險了,更何況現在他們關係不同,看來她還不知曉,男人是危險的動物!
「這可是你說的!」雲冷月挑唇夭笑。潭眸內幽光陣陣,愛意難掩。
室內。一片溫馨,兩人的世界,無人來打擾……
室外,落可南和落薰研也早站於門外。
早從剛才他們就來了,只是她寢室的大門一直緊閉,兩人又不知道,在裡面竊竊私語什麼。
就連潔兒和魅影都準備好飯菜站在寢室外,只是誰也沒去打擾,畢竟各個人心裡都有知曉,他們必定有話要說。
「我看八成又在調情了!這麼久還不出來。」落可南無奈地聳了聳肩。
「不然我們先回去吧,明天再來。」落薰研提議道,反正人也已經回來,光在這裡傻站也沒有用。
「也罷,那我們走吧!」
話落,他們便在起身離開。殊不知,從前邊又來了幾個人影。
「皇后,她怎麼來了?他旁邊那個是雲飛揚?」落薰研倒有幾分疑惑。
這時,皇后走了過來,看清楚了來人。原來是他們,早從花燈會的時候,就知道他們的關係密切,所以沒太大的驚訝。
「原來是公主和太子呀!瑤兒和月兒呢?」她的語氣格外的興奮。
她本來是要找兒子的,後來去他的寢宮找不到人,聽別人說他在紫瑤著,結果就過來了,然,在半路偶遇雲飛揚,硬把他拉了過來,做個伴。
「在裡面!」落可南伸手指了指寢室。
驀地,皇后循指望了過去,看著門緊緊地關著,這次她聰明了,不在像上次那樣莽撞,而是躡手躡腳地走了過去,側耳旁聽著他們在講什麼悄悄話。捂住了嘴不斷地偷笑。
適才,雲飛揚也有點好奇。也跟著上前。
殊不知,竟然真的可以聽到裡面的聲音。
「痛……你輕點……」
「忍一忍……很快就不會痛了。」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