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妹似乎很怕我?」
嘴角微抽了下,落薰研淡淡啟言:「皇兄多慮了,皇妹一向不喜歡和男人靠得太近。」
然,她說的也是事實,在校可是被人稱為冰山女王,讓人在十公尺內,皆靠近不得。但到了這裡,卻變了。累
落黎昕微挑眉,鳳眼一瞬一眨地打量著她。「是麼?那六王爺呢?他也是男人!」
面對他如此迫人的氣勢,落薰研略想了下。抿了抿唇,「他是未來的駙馬,自是不同!而且他對皇妹很好!」她的聲線不似於剛才的清冷,反倒刻意增添了幾分柔氣。
話落,她不禁暗自嘲諷,打臉充胖子,反正豁出去了,假話都說了,那就說到底,管他信不信!
「那皇兄真得好好感謝他了!」落黎昕再次靠近了她,深邃的眸中劃過一抹凝重。
該死,都剩一步了還想在靠近,落薰研冷睨了眼他,淡道:「感謝那是一定的,如若皇兄沒有其他的事,皇妹先行告退!」
落黎昕微皺著眉峰,俯身凝視著她的雙眼,鳳眸中忽閃過一絲不悅。「我們還沒敘敘舊呢,皇妹就這麼急著離開?」
nnd,不讓她走就直說嘛,居然還敢說敘敘舊!落薰研深吸了一個吐納,乾笑道:「皇妹累了,還請皇兄體諒下!」
「是麼?」落黎昕作揖深思熟慮了下,嘴角微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皇妹不介意的話,可以再皇兄這裡休息。」悶
聞言,落薰研有了一時間的愣怔,沒想到他居然這麼開口,此舉實在是有鬼,她擼了擼嘴,「你的好意,心領了,皇妹還是先行回寢宮,皇弟還在等我呢!」她隨意地扯了個理由,畢竟現在已經很晚了,可南那小子早就在呼呼大睡。壓根不知道她會來這裡!
「皇妹這是哪裡的話,我想皇弟現在應該在休息吧!」落黎昕侫淡啟言,眼內的眸光捉摸不定。
倏地,他以掩耳不及的速度,雙手握住了她的雙肩,直視著她的雙瞳。「這麼久沒見了,皇妹越來越迷人了。」
見此。落薰研不悅地掙脫他的牽制,豈料,卻徒勞無功。卻掙扎他按得越緊,女人的力氣終究比不上男人,更何況眼前這個強勢的太子。
落薰研驚訝地瞪了眼他,不悅道:「男女授受不親!」聲線清冷,且帶著沉沉的怒氣。
夜深人靜,男女共處一室。本就很危險,尤其是面對眼前這隻老狐狸,他的舉動,讓人捉摸不透!
「皇兄除外。」不予理會她的掙扎,落黎昕侫淡一笑。
此言一齣,落薰研渾然一怔,絕麗的面容稍顯僵硬,欲言又止:「你……」
她握緊了拳頭,抬眸直視著他,儘量使自己保持淡定,此景不可先暴露慌張。
他們緘默了一陣。室內寂靜一片。
突然這時,窗外傳來一陣曳動。咯吱作響。打破了這絲沉寂。
他們紛紛望了過去。
落黎昕鬆開了握在落薰研肩上的手,走向了窗邊,沒有開啟,狹長的鳳眸透著窗間的縫隙,精銳地捕捉到一個幻影。
他雙手放於身後,淡掃了眼窗邊,繼而在走向了落薰研。
對於剛才窗外的曳動,落薰研也有點好奇,但見他又再次靠近了她,卻又琢磨著如何防備……
驀地,再次有人不經通報,大大咧咧地推開了門。落可南冷不防走了進來。
見此來人,落薰研眼前一亮,畢竟救星來了。這小子訊息知道還挺快的,竟然知她在這裡。
落黎昕鳳眼微眯,精銳地打量著前邊的來人。「原來是皇弟啊,深夜來訪,有何事?」
落可南嘴角微勾。愜意道:「皇姐來得太久了,所以我來找她!」
四眸相對,迸射出寒星。皆是一冷一侫,一邪一淡。不分上下,皆為精銳。
這時,落可南看向了落薰研。淡言:「皇姐,我還在等你下棋呢!」
聞言,落薰研一陣莫名,卻也應和道:「抱歉,讓你皇弟久等了,我們這就回去。」只覺得眼前的這個弟弟怪怪的,可能是剛睡醒的緣故吧。
落黎昕淡斂的鳳眸,忽閃過一絲戲謔不明的眸光。淡掃了眼他們,「三更半夜,皇帝皇妹居然有此雅興在下棋,真是佩服!」
「一時來興而已!」落可南冷冷一笑。平靜的話語中帶著一絲邪侫。
落黎昕轉身走向了書桌,慵懶地坐於了檀椅上。懶懶啟言:「看來是皇兄打擾了你們的雅興了!」威儀迫人的話語,不溫不火。
「你知道就好!」落可南雙眸微斂,瞪視了他一眼,便轉身拉上了落薰研的手。「皇姐,我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