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沉思了下,紫瑤隨意問道:「尹千容現在怎麼樣了?」
「我已經和她沒有任何關係了,現在她的狀況已經不好,只是一個善解人意的女子,料想不到她會變成這樣。」雲冷月蹙眉回道,放開了她,改牽住了她的手。繼續前行。
「活該!」落可南忍不住嘀咕了一聲。
落薰研看了眼他,嘆道:「其實她也很可憐!」
「她也是個為愛瘋狂的女子,只是愛錯了一個不愛她的人。」紫瑤淡淡一笑,有點同情。不過要不是因為她,她又怎麼會知道,身邊的這個男人有多愛她,在乎她!況且如果不是因為她,也不會引發一連串的事來。自己也不會參加比賽,也算因禍得福,輕鬆地賺了個圍場狩獵!那個才叫刺激!
雲冷月帶笑的眸光,投到了她的身上,問:「在過兩天我就送她回去,會耽誤一點時間,順便跟谷主告別,那我以後都不回去,永遠地留在你身邊,可好?」
「這樣最好!」紫瑤嗔笑道,輕輕頜首。
「圍場狩獵,我可能不能陪你了,你自己要小心點!」雲冷月牽緊了她的手,望向了落可南,「可南,瑤兒就拜託你了。」
落可南聳了聳肩,笑道:「你就放心吧!交給我們了!」
倏地,紫瑤湊近了他的耳邊,小聲道:「早點回來,我等你!」
她輕柔的聲線,如玉春風,滋潤他的內心,他微微失愣,便隨即附話,「好,為了你,我會盡量趕回來!」
安逸的夜,一切的不悅紛爭,也已經恢復了平靜,他們依舊漫步在冗長的大道上。狡黠的月光,散發著陣陣光芒,照耀著他們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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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王府,正寢宮內,
依夢蝶和雲莫楓躺於床中,紛紛入睡……
安逸的夜晚,寂靜的四周,而他卻夢境卻是那樣的不平靜。
夢中一襲藍色羅衫的女子,站在萬花叢中,失愣地看著滿園春色。她雖有著一塊醜陋無比的胎記,但卻有一雙月亮般的笑眼。而自己也身臨奇蹟般的靠近了她。
她飽含愛意的雙眸,看向了他,溫笑道:「楓哥哥,你喜歡什麼花,瑤兒下次親自栽盆送你,可好?」
「好……」他失愣之際,伸手欲要抓住她,卻怎麼樣也靠近不了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消失……倏地,轉換場景,剪影綻現……
「蒲葦韌如絲,磐石無轉移……」她輕柔的聲線飄然入耳,縷縷環繞,悲傷的哭泣聲,一時間刺痛了他的心。她是如此的真實,湖邊的雅藍身影,再次消失。
「不要走……」他痛喝了聲,卻仍無濟於事。
影像消失,取而代之,卻是一個傲氣毫不認輸的女子,他再一次看到。她被他無情地打倒在了地上,嘴角滲血,仍不妥協,他想跑過去阻止,卻什麼也做不了,場景一轉,她已經滿臉蒼白流了滿滿的一碗血,決然無情地看著他,四周充實這一陣難聞的血腥味,夢中的他驚慌地想接住她,卻晚了一步。她已經倒在了七皇弟的懷中……
「你的同情心太廉價,我要不起……」
「你我各不相干,相見便是陌路!」……
滿腦子徘徊著她決然地話語,他糾結一窒,懊惱萬分。夢中的她,卻無動於衷。
現實中的他,額鬢生汗,不斷地搖了搖頭。忍不住脫口而出。
「蒲葦韌如絲,磐石無轉移……你還記得嗎?」
「不要走……別離開……我……」
聞言,依夢蝶猛地驚醒,側首望向了他,有些震驚。他是在想那個女人嗎?她顫抖地伸手輕拍了拍他的臉頰,試圖叫醒他……
他皺了皺眉頭,仍然不醒,夢中的場景,突然轉到了狩獵圍場。一支支長箭,快速地射向了她……
突然間,他猛然驚醒,睜大了眼睛,大聲叫道:「小心箭……瑤兒……」
他的話語猛地敲擊地她的內心,她面色一僵,顫道:「王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