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擔心,他看在眼裡。甜在心裡,俊逸的面容舒展,澄然的眸光皆是旖旎柔色,緊盯著她硃紅通赤的紅唇,「研兒,我還會再來找你的。就算是半夜闖進你的寢室,也不許拒絕我!」
「你敢?!」落薰研惡瞪了他一眼,眼前的男人得了便宜還賣乖,簡直比無賴還無賴,還想夜入她寢宮……欺負她?
「我好喜歡你的眼神,不管你罵我壞蛋也好,無賴也好,我都認了!」他溫柔啟言,俯身再次靠近了,趁她不注意時,迅速偷香一記。
「你……」落薰研捂著了嘴唇,有些錯愕。
他伸手撫上了她的髮絲,愛煞她此刻的表情,霎時間,想到一個重要的事情,正色道:「你和紫瑤的關係並非一般,她一定不僅僅是普通相府三小姐,你叫她小心點,那隻狐狸對她有點不正常。還有你。」
多天的思考,他也曾想過,既然她們同他們一樣長得這麼像,不排除她們是孿生姐妹,可能是以前發生了什麼事,導致她們分開。就如他從小快夭折,也是和親人分離到至今。而落黎昕一定早也知道她們並不簡單……
「謝謝你的提醒……」落薰研杏眸微斂,回憶起了上次他畫的美人圖,她都差點忘記了,沒想到眼前的男子觀察這麼細微。還有他剛才神秘的話語。讓人捉摸不透……而且他還一再無條件的幫他們……這是為何?
「我走了!」他勾唇一笑,戀戀不捨地鬆開了她,回眸一望,柔情似水,躍出了窗戶,消失在她眼前……
她抿緊了唇瓣,整理了下情緒,緩緩地開啟了門,走了出去。心中若有所思……
落可南仔細地打量下屋內,方才無意間聽到了細微的談話聲,有些疑惑,「老姐,你剛才是不是和別人在談話?」
落薰研搖了搖頭,乾笑道:「沒有,你想太多了!」
「也許吧!」落可南雙手環抱於胸,眼角的餘光逼向了愈發漲紅的唇瓣,「你的嘴唇怎麼了?」
「沒事,尹千容怎麼樣了?」落薰研面色尷尬,連忙扯開了話題。
打死她都不說,被人關在了房間裡強吻,還差點……這下面子丟大了……
「還在昏迷,看來傷得不清。」落可南皺了皺眉頭,連連嘆息,「她傷成這樣,老姐和小月月都很難受。」
落薰研神色凝重,淡言:「我們去看看!」
一會兒之後,查封了整棟閣樓,大批官兵抓獲了他的手下,其中有男有女。
並且搜出了被他綁架藏匿的未婚女子,有的是新來的,有的卻被囚禁了好多個月。
她們重獲自由,不禁痛哭失聲。然而有的卻不屑鬱悶。仿若不想被人找到一般。但也都回到了父母身邊……
閣外引發騷動,聚集了許多圍觀的平民,他們對這個藏匿女子的賊窩指指點點,傳言四起。
他們帶著尹千容坐上了馬車,各個神色凝重,各懷心思,朝宮門跑去……
她因撞擊而昏迷重傷,應落薰研要求,將人安置到她那,更方便診斷照顧。
使臣寢宮
尹千容躺在了偌大的床上,室內的燈光,將她映襯得更加蒼白無色,柔弱無力。
「她怎麼還不醒來?」雲冷月慍淡沉言,聲線焦慮萬分。
落薰研伸指斂起了她的眼簾,再把了下脈,細細地琢磨著,「根據準確判斷,最快也得明天,可是……」她的氣息混亂,淤積了一身的驚訝,都窩出病來,現在又撞成傷……
紫瑤泉眸輕顫,擔憂不已,忙問:「她會出事嗎?」
「這個不好說,得等她醒來才知道。」落薰研蹙眉回道,雙手不禁擰緊。
「該死!」雲冷月清寂慍怒的潭眸,略過一絲愧疚,周身散發出凜冽的寒氣,走向了門外,「蕭亦,傳令下去,將城門給本王層層封鎖,無論是誰,一概不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