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黎昕深邃的眸中,劃過一絲戲謔的精芒,似笑非笑地打量著她們,嘴角微勾:「那個太后,不是皇妹的對手!」
「殿下高明,您是如何得知?」暗衣男子怔然反問。
「預言而已。」他侫淡啟言,優雅地站直身體,走向了圍牆,「既以知道結果,此地不宜久留。」慵懶的聲線,不溫不火。
話落,帶著暗衣男子躍出了刑場。
劉昭雪搖晃著太后的手臂,示意她回神,「姑媽!」
見狀,太后恢復神色,冷凝的眉頭輕挑,道:「哀家問你,你這是要幹什麼!為何要處斬仁兒!」雖然知曉瞭解事情真相,但身為她的姑媽,於私該為他開脫!
「劉思仁罪犯滔天,糟蹋囚禁未婚女子,而他也已經招供他是採花賊了!理應處以極刑!」紫瑤冷靜回道。
不予理會她的話語,太后唇角蟄揚,眸底皆是如刃般的狠辣,喝道:「大膽!你只不過是一介女流,無權審理哀家的親戚!」
不愧是皇太后。雖然年事已高,但氣勢凌人,一言一語都威儀壓迫。
「臣女本就是特例,是皇上親封的一品參朝郡主,握有金牌令箭在此,何來沒有權利?」紫瑤凜然直言,抬眸望向了她,「而且臣女亦是欽差,此案是皇上交付給臣女的重任,因為皇上說過,無論是誰!都嚴懲不貸!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就算是太后的親戚,也不容徇私枉法!」
聽聞,太后身形一震,臉色愈發陰沉,緩了口氣,低沉的聲線盡是寒氣,「正不巧,哀家已請皇上下旨特赦了,聖旨隨時會來!還不快點放人!」她在來以前,就已經先去御書房請皇帝下旨,道出了經過,包括這個囂張的郡主,更奇怪的是,皇帝反觀一臉笑容,連想也沒想便答應。
下旨?皇帝老子是明君,又想玩什麼把戲?難不成想測驗她是如何和太后對著幹?純心要她自個解決?
「沒有接到聖旨,恕難從命!劉思仁是朝廷要犯,臣女不能放!」紫瑤斷然拒絕,沒因她是高高在上皇太后,而壞了規矩!
「你好大的膽子!要你放人!這是哀家意旨,難道你想違抗不遵嗎?」太后威嚇道,她比她想象的還要目中無人,簡直就是無法無天!
薑還是老的辣,一向狠冽的她,算是碰到個敵手了!眼前的黃毛丫頭更不輸於她!
「臣女不敢,但試問一句,太后可知曉雲祁律例?」紫瑤冷笑反問,禮到為止!
太后犀利的眸子半斂,似刀子一樣鋒利,略帶探究地看著她,臉泛起深沉的冷笑,「哀家既為太后,豈會不知!?」
「這就對了!」紫瑤挑了挑眉,好笑這個果斷狠辣的太后也有糊塗的時候,刻意提高語調道,「祖有先訓,後宮不得干政!」清泉的聲線,肯定有力,不容別人質疑!
此事屬於朝政,太后屬於後宮,大意到自己居然忘了,沒有資格也管不了!而偏偏她這個參朝郡主是特例!有權干涉!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