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浩天伸手示意他別衝動,略微想了下,道:「且住,本相認為還是先查清此事,再做定奪!」
「若宰相你是存心想包庇他嗎?本郡主可是親眼所見!你教出來的好門生好女婿!是如何欺壓百姓!甚至還想打本郡主,你敢說他沒罪?」紫瑤斜睨了眼若浩天,語氣略帶譏諷,「而且外面的百姓都是證人!」
「對,郡主說得對!」
「我們都是證人,他三天兩頭來撒野,撞了人還不算,不服他就打人!」……
若浩天臉色鐵青陰沉,凌厲的眸光冰冷寒冽,女兒的刻意言諷,又豈會聽不出來?只是沒想到他的女婿會做出這種事……一個人不能說明什麼,那一群人指責他,就是鐵證!他想包庇也不可能……況且被女兒當面指責,他唯有選擇忍氣吞聲。「微臣……不敢……」
「爹,他們都是胡說的!您可要……」若紫柔搖著他的手臂,祈求他幫忙。
「柔兒,不得無禮,此事等下再提!」若浩天打斷她的話,斥道。
若紫柔當即閉上了嘴巴,哀怨地眼神望著旁邊的母女二人……
紫瑤冷眼看待他們一家子,無視她們憤然記恨的神色,接著迸言:「既然不敢,那就別阻擾知縣審案!」
正當知縣在審理之時。一對母子掙脫了衙役的鉗制,跑進了堂內。跪下了來。
女子憎恨的眼神望了眼方傑弘,便抬頭轉向堂中,「大人,你可要為民婦做主……」
方傑弘心驀驚慌,心虛地躲過她的眼神,沉默不語……
「啪!」李大人狠狠地拍了下桌子,看清了堂下的來人,「大膽刁民,你怎麼又來鬧事,私自闖入公堂,該當何罪!」
「大人,民婦迫不得已,每次擊鼓抱冤,你都視而不見,反倒被您杖刑……民婦太冤不甘心,所以此才會闖入……請求大人嚴懲著方傑弘……」
李大人渾然一顫,冷喝:「放肆!無中生有,汙衊本官!來人,拉出去用刑!」
接到命令,那些衙役抓住了那女子,將她硬拉了出去……
「娘……」小孩突然哭出聲。
「不要……郡主求您為民女伸冤吶……」女子奮起掙扎。
「還不快點拉下去!」李大人怒喝道,深怕自己的糗事敗露。
「住手!給本郡主退下!」紫瑤站直身來,走向了那名女子。「你所告之人是不是方傑弘?」
那女子從獲自由,驚慌地抱著自己孩子,抽泣道:「正是……可是每次都告不成……」
「郡主,一介刁民,千萬別聽信她的話。」李大人咬字反駁。
「你是非不分,本郡主早有耳聞!」紫瑤泉眸微斂,一絲精芒忽劃而過,揚手指向了他,「你下來,本郡親自上堂審理!」與其讓他磨蹭這麼久,還不如親自出馬!像他這種不能秉公處理的知縣,動不動就用刑,留著沒用,不如革掉!
「臣……遵命……」李大人面容僵硬,離開座位,心驚走到旁邊。
「爹,怎麼辦……」若紫柔按捺不住慌道,以紫瑤的個性,斷然不會放過她的夫君。
「老爺,快想辦法,他可是你的女婿!」柳硃紅接著插話。
若浩天頭得撫著額頭,犀利的眸子散發著沉沉怒氣,默然不語……
紫瑤雅姿傲然地走到堂上,眉宇間威儀隱散,伸手握著驚堂木,重重拍了下桌子。聲線極度刺耳。
瞬間四周寂靜一片,連若氏一家也停止了講話……
「你和方傑弘有何恩怨和關係?但說無妨!」紫瑤詢問道。
女子跪在了堂中,萬分慶幸遇到了傳聞中的郡主,相信自己很快能夠沉冤得雪……
「回郡主,方傑弘是民婦的夫君……是我孩兒的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