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浩天猶豫不決的樣子,壓根沒有曾經的果斷決絕!紛紛落入了若氏母女的眼中,她們神色凝重,各個錯愕不止。深怕他為了那個女人,會不要她們……
「爹……」若紫嫻拉住了若浩天的衣角,示意他回神了……
柳硃紅憤怒瞪了眼紫瑤,站起身來走到她面前,揚手狠狠指向她,怒道:「老爺你可別答應她無禮的要求,你難道忘了當初,她那個不要臉的娘,害我掉了孩子……母女都是一個嘴臉,無恥下賤……」
話音剛落,「啪」的一聲,紫瑤迅速甩了個耳光給她。最討厭別人說三道四,隨意誣陷拉人下水!
「你竟敢打我……」柳硃紅捂著發紅的臉頰,咬牙切齒道:「什麼賤人就養出什麼賤女!」
紫瑤清澈的瞳眸中隱閃過幾絲怒氣,再次揚手重重煽了她一個耳光,「你再說一遍試試……」
「老爺……」柳硃紅一副委屈的模樣,不敢在叫,害怕她在動手……
坐在地上的兩姐妹狼狽起身,散發著渾身的怒氣,捲起袖子準備跟她硬拼。
見狀,紫瑤凜然站到她們面前,赫然放話,「頂撞本郡主的後果,你們知道的!退下!」
她們被她的氣勢所嚇到,手腳不受控制地退後了幾步,人家身份高貴,不比以前懦弱的三小姐,深知她發飆時的厲害,連她們的父親都拿她沒轍……只好隱忍著全身的氣,不能在她面前爆發……
紫瑤泉眸微眯,冷掃了她們全家一眼,最後停留在柳硃紅身上,「你口口聲聲說我娘害你掉了孩子?真的確有此事?」直覺告訴她裡面一定大有文章,一個溫柔善良的女子,怎麼可能會害人?
她那清水般的眼睛銳利清明,彷彿要將她看透徹一般。柳硃紅心虛地躲過了她的注視,吞吞吐吐道:「當然……難不成還有假……」
「那你為何如此慌張?還是說你從中作梗,設計陷害,目的是為了除掉我娘,好坐穩宰相夫人的正位?你根本沒有懷孕對不對!」紫瑤步步緊逼,層層推理。她的驚慌早已暴露了她的行跡。看來十幾年前的事實真相也快解開了……
「我……你胡說……」柳硃紅嘴角發顫,極力否認。不敢置信眼前的丫頭,居然全部給她說對了……但知道此事的只有服侍她十幾的貼身侍婢和大夫才知道,他們守口如瓶,應該不會出賣她才對……
若浩天一愣,發現了她的不自然,連傻子都知道她有問題,如果正如紫瑤所說的,不就誤會了那個賢惠的女子嗎?想到這,他的眼眶微微泛紅,也許他一開始就做錯了……
紫瑤皺緊了眉頭,倏然靠近了她,方才只不過稍微試探她一下,她的反應之大,讓她更加確定她的推測,「被我說對了吧?這一切都是你的詭計,才會讓娘含冤而死!」
「不是……我沒有!」柳硃紅猛然搖著頭,深怕自己的奸計敗露……
若浩天緊緊地攥住了柳硃紅的手臂,眸光霎時變得冰冷嚴厲,「夫人,告訴我,你到底有沒有做!」
「老爺……你千萬別聽信她的話,我沒有做……你要相信我!」柳硃紅心急反駁。
「我要一句真話!」若浩天咬字切語道,非要刨根問底,瞭解事情的真相。
若氏姐妹見父母大起爭執,連忙過來勸解,「爹……你別這樣,娘是無辜的!」
柳硃紅面色宛若白紙,一時間接受不了丈夫的變臉,慌亂哭出聲來。「老爺,你誤會我了……」
「若宰相,本郡主倒有個提議,你大可問問貼身服侍她的侍婢,調查為她診斷的那些大夫,就一目瞭然了!」紫瑤略帶譏諷的眸光掃向了柳硃紅,刻意提醒,「如果你問不出來,就交由本郡主親自審問!」
此言一齣,柳硃紅全身癱軟無力,倒坐在地上,她明白她的能力,礙於她的威嚴,人人都會妥協……女婿完了,她也快完了……
「為什麼你會知道……誰告訴你的……為何要和我作對……」柳硃紅指著她怒道,她光彩贏了正方,卻敗給了她的女兒……
「我猜的!」紫瑤坦然冷笑。
「哈哈哈……我不信,那你猜不猜得到,你娘是怎麼死的?」柳硃紅受不了打擊,大笑出聲……
若浩天聞言,心頓一驚,用力扣緊了她的手臂,雙眼冒火,「你給我說清楚……」
柳硃紅索性豁了出去,狠狠迸語:「她是被我下毒害死的!你想不到吧……哈哈……」
紫瑤眸色緊斂,一絲冷凝忽閃而過。「你無藥可救了……」
堂內又哭又鬧,上演家庭鬧劇,讓堂外的百姓看得一陣莫名……
快馬賓士,精兵無數,朝中冗長的大街跑了過來。馬上的俊雅男子緊緊地攥著僵繩,驅馬跑在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