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她們離開之後,紫瑤想著鳳卿兒方才的話,沉思之際,拿起旁邊的香包。欲要扔到湖中。?
「紫瑤,那香包好香的,扔了挺可惜的!」落芸善向她伸出手,「你不要,不然給我吧!」?
「賢妃的東西不能要,這香包有問題!誰不定裡面藏有什麼厲害的東西!」紫瑤皺眉回道。二話不說便扔掉了它。?
「瑤兒說得沒錯!」雲冷月將紫瑤拉坐到旁邊,伸手攬住她的肩頭,「瑤兒,你剛才是故意打那個宮女的!對吧!」?
她不會平白無故打人,除非她想確認一件事。畢竟那個宮女太奇怪了,這麼明顯的瞪眼,連他也看出來了!?
紫瑤微眯雙眼,緩緩道出:「對!我不過是在試探她,結果表明,她是易容來著,我打得那麼用力,她的臉都不紅,不是裹著一層皮,那是什麼!」?
「莫怪,我剛才就覺得怪怪的!易容術差了點!我看到皮了!」雲軒陽慵懶地靠在欄柱上,憶起剛才推她下水的那幕。?
落薰研半斂起眸子,心裡會意了幾分,挑眉問道:「她的氣質不是宮女,你們猜會是哪個人!?」?
聞言,他們皆露出一笑,各個心知肚明。唯有。。。?
「你們說的是誰啊?」落芸善撓頭反問。有點不解。?
「可南,我認識不?」尹蘭熙抓著落可南的衣袖。?
紫瑤懶懶地靠在雲冷月的肩膀上,輕啟紅唇,「連老媽都說很熟悉,是誰?我們心裡有底!」不過還得確認下才知道!」?
「其實要想知道也不難,我倒有個點子!」雲冷月寵溺地撫著她的髮絲,湊近她的額間啄吻一記,「我們這裡不是有個易容高手!弟正好可以拿出神風的看家本領!」?
「好辦法!」紫瑤抬頭湊近他的臉上回吻,繼而轉眸望向了雲軒陽,笑了笑,「神風大人,你該出山了!」?
「交給我吧!我這就回去準備!」雲軒陽站起身來,「幫我照顧好研兒啊!」?
?
夜色降臨,安賢宮?
自早上那般水火折騰,她們身體承受不住著涼,如今喝了藥,都躺倒在各自的床中。?
這時,一襲宮裝的女子慢慢走近正寢內。?
「娘娘,你還好吧!」玲瓏走到她床邊坐下。?
聽聞,劉昭雪緩緩睜開眼睛,面色有些蒼白,朦朧間看清了來人,有點詫異,「咳咳,蓮妃娘娘,你怎麼來了,你身體恢復這麼快啊?」?
「咳咳。。。」玲瓏作眼前一亮,勢輕咳了幾聲,樣子比她好不到哪去,「哈氣,哪有,我剛才起床走走,順道來看看你!」?
「今天太奇怪了,又沒人點火,怎麼就燒到我們身上了!」劉昭雪氣憤揚言。伸手捶著床蹋,「一定是他們搞的鬼!不然我們不會這麼狼狽,甚至還栽倒湖中!害我們染上風寒!」?
玲瓏挑了挑眉,睨了眼滿臉蒼白無色的劉昭雪,「娘娘,你別激動,或許是我們壞事做太多了,才會給雷給劈中的!」?
「蓮妃娘娘,這不像是你說的話?!」劉昭雪怔了怔,恍然眼前的女子,「你是不是燒糊塗了?」?
「沒什麼,我開玩笑的,那我們的下一步計劃是什麼?」玲瓏隨意著撫著額前的散發,輕抿動著蒼白的唇色。?
「娘娘,你忘了?我們不是說過要在琴上動手,然後讓她彈!不然讓她白煽了那多巴掌,我可咽不下這口氣!」劉昭雪冷哼道,想起皇后賞給她的幾巴掌,頓時來了一肚子氣。這種屈辱還從沒受過。不報解不了她的恨!?
「那我們什麼時候行動!」玲瓏有意提起,倒了杯水給她。?
「娘娘放心,這事我自會準備!你儘管看著就好了!也就這些日子吧!到時她想哭都來不急了!」劉昭雪接過她的杯子,一口飲盡,便放在旁邊,伸出手撫弄自己的頭髮,三千長髮因火,燒得長短不一,發上還殘留著一絲焦味,「可惡。。這下怎麼辦!我的頭髮。。」?
「反正娘娘盤起髮髻,也看不到!」玲瓏隨意安慰,對她方才的話深思熟慮了一番。?
「只有這樣了!」劉昭雪緩了下氣,眼前茫茫一片,有了絲睏意。?
「你休息吧!我該回去了!咳咳咳!」玲瓏將她扶躺在床上,嫌惡地望了眼她,才轉身走了出去。?
漆黑的夜晚,涼風陣陣。樹枝搖晃出聲。安賢宮內森寒一片,寂靜得詭異。?
她面上的笑意輕揚,探究似的環望了四周一圈,輕聲在寢宮內走動。?
豈料這時,一道輕盈的黑影穿梭在寢宮中,引起了她的注意。?
她前行了幾步,感覺她正跟在她的後面。?
於是,她加快腳步走到前邊的石桌邊上,優雅坐到了石椅上。?
「你是誰?為何跟蹤我?!」?
驀然,那道黑影突然閃到她的面前,恭謹向她行了下禮。?
「蓮妃娘娘,是奴婢!」倩兒摘下了黑麵紗。?
玲瓏細細打量著黑衣女子,沒有太大的驚訝,「倩兒,這麼晚了,找本宮何事?」?
倩兒站到她面前,略微思索了下,道:「奴婢有些事想稟告娘娘!關於公主的!」?
玲瓏笑起來,饒有興致地揚起眉頭,「哦,那說來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