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別……這樣,男女授受不親……」
落黎昕不以為然,似笑非笑的眸光將她此時的表情盡收眼底,她越推拒越挑起他的欲.望,明明那麼想要,還排斥他!
「你這是欲拒還迎!」
他邪魅挑著眉宇,俊美的臉上揚起一抹慵懶地笑意,更深一層攬住她的腰肢,直接吻上她的紅唇,入侵她甘甜的檀口,肆意在內翻攪,嚐盡她所有的美味。
「唔……別……」
突如其來的熱吻,教落芸善一時招架不住,差點沉迷其中,他火熱的舌尖攪亂她的知覺,輕喚並重,淺啄吸.吮,炙熱的雙眼更是透著濃濃的渴望,這是對她的嗎?
「不……皇兄!」落芸善差點透不過氣來,潔白的貝齒咬上他的薄唇,霎時間,一道血腥味流竄到她的口腔內。
落黎昕臉色一沉,伸指撫過唇上的血絲,動作極為xing感,陰晴不定的鳳眸,緊鎖著落芸善,她的舉動明顯超出他的意料之外。
女人的心他愈來愈不能理解,她到底想幹什麼?
「該死的女人,你裝什麼矜持?」他扣緊她的手腕。
「對,我就是裝,皇兄那麼討厭我,為何還想碰我。你別忘了,我可是醜陋的刁蠻公主!」落芸善冷冷一笑,要的是就是這種結果。
「我是一個不折不扣,假猩猩的壞女人!我只會害人!所以別靠我……太近……」挑釁的聲線中帶著一絲哀傷。
她的眼眶微微泛紅,凜然與他對視,極力控制慾掉下來的淚水。心噸噸直疼……
落黎昕深邃的眸中忽閃一絲怔仲,緊挨著她的身子,渾身散發著怒氣,緊緊攥住她的手腕,喝道:「你到底想要什麼?你說啊?!」
原來對她好,也是一種錯誤。非要回歸到以前嗎?
手腕被他大力扣得發紅生疼,落芸善雙眉緊擰,壓制住慌亂的心悸,生疏地提醒,「太子,你弄疼我了……我不需要你的施捨!」
話一齣口,自己的心就像被掏空一般,痛到無法窒息。
她多麼想告訴他,事實正好相反。她好想要,就算是逢場作戲。也心滿意足……
「是不是你貪心,不夠滿足?!」落黎昕侫淡啟言,耳根一陣刺痛,一把將她懶腰抱起,往內室走去。
「喂……你要做什麼啊?!」落芸善不安分地掙扎起身,舉起粉拳捶著他的胸口,「放開我……臭皇兄!」
落黎昕不予理會她的捶打,看準床便將她拋了下去,頎長的身姿壓了下來,悶哼一氣。拉扯自己的衣裳。
「啊……」落芸善驚呼一聲,雙頰緋紅如櫻花,盯著眼前的落黎昕,他眼裡有濃濃情.欲,也有怒氣。咬著唇瓣,忍著心痛道出,「你別亂來!我是你皇妹……以後還要嫁人……我們不可以!」
聞言,落黎昕陰沉的臉色,難看到極致,按住她的肩膀警告,「你沒得選擇!你永遠都沒有嫁人的機會!」
說罷,遊刃有餘地大掌,輕而易舉地扯開她的衣裳,頃刻間,粉紅色的肚兜暴露在空氣中。
不可置否,她的容貌雖醜陋,但她的身子純潔無暇卻美得驚呆,令人移不開視線。
靈活的手滑到胸前,利落地探入肚兜,握住她一方高聳的柔軟,輕輕揉.捏。獨享她的甜美。
「唔……皇兄,不要……」落芸善嬌吟出聲,羞澀地攥住他的手掌,他全身散發著致命的氣息,自己有那麼一刻淪陷了。
落黎昕沉默了半餉,揪住肚兜用力一扯,將它撕得破碎不堪。胸前白皙的皮膚一覽無餘,他俯下身去,含著那抹挺立的嫣紅,圈咬流連於它的甜美。
「呃嗯……」落芸善抽回一絲理智,伸手欲要推開他,但卻無動於衷,她屏息了一口氣,猛然咬住他的肩膀。
「嘶……」落黎昕吃痛一記,霸道地將她的雙手按壓在頭頂,怒斥:「你這是在拒絕我?給我就那麼困難嗎?你最好記住你說過的話!你喜歡我,不可反悔!」
「……」落芸善愣住,直接緘默了。任憑他隨意侵犯。
「只有我,才能夠主宰你的身體!」落黎昕吻上她的肩頭,順勢回她一記牙印。留下屬於他的烙印。
落芸善閉上雙眼,一滴晶瑩的淚珠順滑而下,經他一咬,都不覺生疼,「皇兄……你還喜歡紫瑤她們嗎?」
正欲解開繫帶的落黎昕聞言,動作頓聽,沉默不語了……
「這就夠了,皇妹我真是妒忌啊!」落芸善冷冷回道,「果然,皇兄你只會玩我!」
「你想說什麼?」落黎昕侫淡啟言,坐起了身子。
落芸善拉緊自己的衣裳,趟靠在床邊,刻意挑釁,「我的意思很清楚,你最好保護好你的皇妹,不然哪天,我妒氣大發傷了她,到時你要哭可就來不及了!」
「就這樣?還有呢?」落黎昕唇揚一笑,回得很平靜。
他了解,這女人太不會偽裝,更不會傷害皇妹。
她的一系列反常莫非是知道自己的身世,現在故意再警告他,是在提醒?紫瑤會有危險?
「我不是開玩笑,你最好注意了。當心我真的失手殺了你皇妹。或者跟她同歸於盡。」落芸善皺眉回道,忍著心痛,笑著拔高音調。「還有,我是個膚淺,愛慕虛榮,又記恨刁蠻的女人,身份太髒,勸太子還是別碰,免得被我帶衰了……」
見他沒有回答,落芸善稍稍別頭接著迸言,「你是不是很失望,我的」子就是這樣,江山易改本」難移!我的好全部都是裝的,皇兄你很討厭我,對吧?!」
落黎昕仍是沒有答覆,連點頭也沒有。
但對她來說,預設就是承認他討厭她,這樣她才有理由讓自己死心!
驀地,落芸善從袖口拿出一張紙,放到了他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