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似乎忘記我說過的話!我曾說過,你的身體只能由我主宰!」他將她扔到了床上,便俯身壓制她,「你只能是我的,永遠也別想嫁給別人!既然你現在為了他,那麼我現在唯有毀了你的清白之身!」.
這麼快就有男人住進她的心裡,那他算什麼?他受夠了!
此時的理智早被怒火衝昏了頭,由她挑起的情.欲,一波接著一波而來。對她的渴望節節攀升。
只想快點狠狠地要了她,在她潔白的身軀上,留下他的專屬印記,要她永遠記住:永遠只能是他的女人!
這才發現自己的佔有慾太大,或許毀了她,她就不會妄想跟別人成親。累。
落芸善驚訝得放大瞳孔,水眸盈盈地凝視身上的男子,他全身散發出的迷人氣息,蘊含著一股霸道。
深邃的鳳眸中,閃爍著情.欲濃濃地渴望,似要將她生吞活剝一般,兩抹紅暈染紅了她的雙頰,不習慣與他如此親暱曖昧。
更何況……落黎昕毫不留情地傷害她,除了他之外,她根本沒有別人男人萌!
枉她如此愛他,他到底把她當做什麼了?!當猴耍,肆意玩弄嗎?!
想到這,一絲落寞痛心的寒光從她眼裡慢慢蕩過,淚水慢慢模糊了她的雙眼,直直地瞅著身上的男人。
「少在我面前裝可憐!」落黎昕面容一沉,言語中無任何一絲柔情,即刻將她傷得體無完膚。
興許是自己氣炸了,所以便將她所有的舉動都認為是在,替別的男子守住她的貞潔。
「你自己不是說過!你會給我的嗎?!」他攥住她的手腕,氣結問道。
落芸善咬牙,手上的力道痛得她差點哭出來,在強勢的男子面前,她不能就此低頭。
容顏煥然一新,她要完全蛻變,活出自己的一片天空。
「我又沒發誓!所以我收回!」語氣十分的生冷。
她不是皇帝,沒有一諾千金,也沒對天發毒誓,為了一個玩弄自己的男人,憑什麼要她兌現承諾!
她的冷淡直逼透他的心房,落黎昕緊蹙的眉間暴露它此刻的不悅,狹長的鳳眸中帶著明顯的怒火,冷冷地盯著她。
「耍賴?沒有我的同意,不準!」
他稍微加重手中的力道,似在嚴重警告她,曾經說過的話要算數!
「今天我要定你了!你註定逃不掉的!」他狂暴般褪去自己的衣裳,任意地拋到了一邊。
光潔的小麥色肌膚瞬間袒露在空氣中,他與生俱來的男性氣息直接撩撥落芸善的知覺感官,臉頰更加緋色了。
火辣的情.欲蓄勢待發,頎長健碩的身姿緊緊地挨著她,溫熱地胸膛蹭著她的高聳的豐盈。絲絲柔滑的感覺,令他欲罷不能,直至沉溺其中,甚至想快點一沾她的美好。
寬大的手掌靈活利落地撕碎掉她的衣裙,下腹燥熱難忍,變得腫脹堅硬,那抹昂長熱燙的硬物隔著褻褲,直接牴觸她下身的柔軟。如遇到冰涼般,稍微降低他的熱量。
「啊……別這樣!」落芸善羞得伸手推開他,卻仍無濟於事,身體因他的帶動而變得溫熱。
承受不了他高超的挑.逗技術,他總能輕易地左右她的身體,她的心!
她的掙扎愈發燃起落黎昕的欲.火,他沒尋求她的同意,反而變本加厲在她身上,點燃躍躍欲試的火苗。
「落黎昕,你這個混蛋!」落芸善含淚,張開就開罵。
「混蛋最愛做壞事!」落黎昕狡侫一笑,溫熱性感的薄唇吻住她的白皙的玉脖,種下了一個個草莓。「誰叫皇妹這麼美味!讓皇兄愛不釋手!」
他霸道且帶著些許柔情的吮.吻,順勢而上,覆在她完美無暇的臉頰上,沒有了醜痕的她,竟是這般美麗動人。
他痴迷一望,無法離開視線,吻落遍臉上的每一個角落,正要吻上她的嬌潤的紅唇時,卻被她別頭躲開了。
「你還知道我是你皇妹啊!兄妹間不應該發生這種事!請問你把皇妹當做什麼?!」落芸善咬牙罵道。
重重地呼著氣,讓自己更加平靜些,時刻提醒自己不可以妥協於他!
「女人!」他簡約的回答,再度吻上她的肌膚,不讓他親嘴,往下總可以吧。
「我去你的,臭男人!死種馬!最好別碰我,不然別怪我閹了你!」落芸善鼓起了勇氣,衝著他大聲怒罵。
身體不安分地扭動,雙手又推又打他,勢在與他抗衡。
女子犀利的言語字字傳入他的耳膜中,落黎昕不悅地停止所有動作,扣住她的手腕壓著,「你若敢在動一下,我馬上要了你!」
「少來恐嚇我了!死種馬,躺倒在你身邊的女人這麼多,你怎麼可以欺負我!」落芸善冷哼道。
落黎昕饒有興致地盯著她的表情,怔然反問:「你怎麼知道?你偷看我,對嗎?!」
「是又如何!」落芸善沒有否認。
不是一兩次撞見過,每次她總是找個理由,特意經過他的寢宮,甚至偷溜進去。
不是看見他和女人在調.情,就是看見他和女人在床紗內翻滾,天知道那些女人叫的聲音有多銷.魂,有多諷人!
「以後不會了!」落黎昕慵懶一笑,緩緩湊近她。
落芸善有了一刻恍惚,他是在向她保證嗎?還是錯覺?!但一想到他做的事,又開始排斥他來。
「滾開,你會不會關我什麼事?!」
「你知道的,當時我又沒有太子妃!」落黎昕皺眉苦笑,凝眸望著她嬌美的容顏,微微失神,答得理所當然,「她們僅僅只能是暖床的女人罷了,再說我有男人的需求,你總不能讓我,隱忍到死吧?!」
這是在跟她解釋嗎?落芸善稍稍動容,待看到眼前的笑臉時,又忍不住脫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