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思熟慮了一番,纖柔的手直接往下移,在他還未反應過來,便一把抓住了他的昂長。
突然間,滿臉羞澀的她,像是發現新大陸似的,那股堅硬灼燙的昂長握於手,好奇地把玩著,又捏又摸又握又抓。
蕭逸凡被她突如其來的舉動給怔住,不敢置信小女人的膽大,因她的舉動,引得身體一陣痙.攣,自己的命根被她隨意擺弄,從而伴隨著許多快感,想達到宣洩……
笨丫頭根本是在挑.逗,雖然她很無辜無知,但不得不承認,被她握著的感覺是舒服的。
「老婆……」蕭逸凡悶哼一聲,聲線極度低沉沙啞。
芷瑤玩得上癮,經她一陣蹂.躪,那東西更變得堅硬粗大,不由得驚呼道:「好奇怪啊,這是什麼東西?雖然熱了點,但是很好玩……居然腫得好大……」
她繼續把玩著,不似於剛才的力道,而是緊緊地抓了一把。
「嗷……」蕭逸凡痛呼一聲,差點敗給芷瑤,哪有人向她這樣玩他的命根子,最好笑的是,居然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
真是傻得可愛,還玩得自在,一點也發現氣氛怪異。聽聞,芷瑤鬆開了手,疑惑問道:「怎麼啦?!」.
「老婆,手下留情……你可不要虐待我啊……」蕭逸凡擰緊了眉宇,氣息瞬間變得渾濁。
芷瑤一臉無辜,淡淡啟言:「我哪有?抓抓而已……會痛啊?」
蕭逸凡眯著桃花眼,邪氣凜然向她索要,「呃……當然啊,不管了,反正你弄疼我了,就必須負責!」
「那該怎麼辦?!」芷瑤擔憂道。
「幫我滅火如何?!」蕭逸凡勾唇一笑。
芷瑤沒有在意他的話,靈動的萌眼瞄到了桌上的那瓶膏藥。於是,掙開他的鐵臂,迅速拿起它遞給蕭逸凡。
「我找到了,抹點膏藥就不痛了,也可以消腫!你昨天有用過哦!」
「傻瓜……這東西沒用……」蕭逸凡頓時錯愕,凝眸瞪著她。
他的兄弟會腫大,還不是她的傑作,現在卻用那個藥膏要他自行解決,明擺是折磨他嘛!
芷瑤有些不解,握住他的手撒嬌道:「不試試怎麼行呢,快點上藥吧,不然腫成這樣,明天怎麼帶我去玩?!」
蕭逸凡邪魅的挑花眼微眯著,一絲狡黠的笑意忽劃而過,「你不知道那個東西是男人的兄弟嗎?」
「兄弟?!」芷瑤疑惑問著。
蕭逸凡突然湊近她的耳際,沙啞地嘶喃,「男人的命根子,傳宗接代的工具,給你們女人帶來快樂的東西……你摸它抓它,當然會腫起來,因為這是男人的正常反應。」
「啊……」芷瑤驚撥出聲,渾身熱燙一片,霎時漲紅了雙頰,滿臉溢滿了尷尬之色,不敢對上他的雙眼。
低頭凝視自己的賊手,很懊惱自己的舉動,笨到不知道那是男人最重要的東西,還把它當做玩物,玩得那麼興奮……
如果可以,真想找塊豆腐直接撞死算了……
「對不起……」芷瑤慌張道,抬眼觸及他那炙熱的黑眸時,忽感暴風雨欲要來臨,趕忙抓緊被子蓋著,將頭都縮排了被窩中,迅速閉上眼睛,沒臉繼續看他,「呃……晚安!」
「老婆,做錯事還想賴賬啊?難道你忍心看我這麼難受?」蕭逸凡無奈地皺皺眉。故意想懲罰她一下。
「不知者無罪!逸凡,你就不要跟我計較了,好不好……」芷瑤輕輕喃了一聲,抓緊了被子。
蕭逸凡重緩了口氣,沙啞道:「不好,你想我死於非命嗎?!不然這樣吧,你在親我一下……」
「……」芷瑤沒有搭理他,依舊窩在被裡不出來。
殊不知,縱使她包裹得在完美,只需男人稍微使下力道,那被子很快就被掀開了。
在她驚愣轉身之際,頎長的身姿隨之壓在她的身上,兩人之間的親密,難掩一絲曖昧。
「逸凡……別……」芷瑤雙手抵在他溫熱的胸膛上,儘量拉開彼此間的距離。
「男人玩不起的,你知道嗎?老婆……」蕭逸凡低沉道,沙啞磁性的聲線似在蠱惑她為之沉迷。
芷瑤氤氳萌動的眸子輕顫,可憐楚楚地盯著他,「現在我懂了,不會在玩你那個了……」
蕭逸凡一手按住她的肩膀,另一手不自覺在她身上四處游移,佞笑:「嗯?!我被你吃了那麼多豆腐,你說,我這下得摸你哪裡?!」
「色狼!不要亂摸啊……」芷瑤下意識掙扎著。
「這是青梅竹馬的正常行為。」蕭逸凡答得理所當然。
芷瑤頓了頓,撒嬌央求道:「對不起嘛,是我錯了,你快點起來,好不?」
「別動。」蕭逸凡輕笑搖了搖頭,染上一絲喘息,靜靜凝視身下的人兒,性感薄潤的唇瓣微挑,慢慢向她靠近。
越來越近,只剩下一釐米之時。卻被突來的手機鈴聲給打斷了。
蕭逸凡悶哼一聲,掃興地停止了所有動作,到手的獵物就這樣飛了,只因為一個電話,心裡甚感不悅。
見蕭逸凡沒有接電話的舉動,芷瑤低聲提醒,「逸凡,你的手機響了,快點接電話……別讓你女人等久了。」
「你知道她?!」蕭逸凡深深嘆息一聲,驟然坐起身來,執起手機看著上面的來電顯示,確實如此!
看來芷瑤對她相當敏感!
「喂,夢娜。」他按鍵接聽。
「逸凡,你今天去哪了,我打了一整天的電話,怎麼都沒人接呢?」姚夢娜興師問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