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底,遠東的炮聲再度響起,沙俄軍隊正忙於東線戰事,杜豫章的第二師和增援的第五十六師幾乎沒受到多少抵抗,就成功「接收」大部分地區,其中還包括尼布楚條約中的待議區域。
自此,除庫頁島以外,自清康熙年間起。被沙俄侵佔的外興安嶺以南絕大多數土地重歸華夏。生活在該處的俄國人全部被驅逐,只被允許攜帶部分財產。比起沙俄軍隊當年的所作所為,華夏軍隊簡直如同上帝般仁慈。在沙俄人離開後,華夏移民將填補他們離開後的「空白」。
移民計劃一齣,不只北六省,許多外省人都聞訊趕來,大部分是為了不用出錢購買,只需交納低額糧稅,且耕種十年就全部屬於自己的二十畝地,還有一些是為了開廠和做生意。
有人的地方就有商機。
在這些收回土地穩定之後,下一步,就是庫頁島。
「少帥,你在忙嗎?」
李謹言敲開書房的門,樓少帥正負手而立,專注的看著牆上的地圖。
看到這樣的樓少帥,李三少腦子裡不由冒出一個想法,樓少帥又想「收拾」誰了?
英國人不太可能,法國人和美國人暫時沒必要,德國人的話,現在彼此還很友好,其他的歐洲國家也不用想。唯二的可能,不是日本人就是老毛子。看地圖上新出現的標註,李謹言的目光定在了庫頁島上。名義上由沙俄佔據的島嶼,生活在那裡的日本人可是相當不少。
「有事?」
樓少帥轉過身,手中的鉛筆讓李謹言更加確信自己的猜測,之前樓少帥就想對庫頁島下手,中途又臨時取消計劃,這一次是要動真格的了?
「少帥,要打庫頁島?」
「恩。」樓少帥點頭,「過來。」
李謹言走到地圖旁,樓少帥牽起他的手,掌心覆在了地圖之上,紙張的觸感微涼,還有些不平的凹凸。
「少帥?」
「這是華夏。」樓少帥放開李謹言的手,聲音低沉,卻帶著一種無法言喻的張力,「赴德之前,外祖父曾問,國貧民弱,身為丈夫該當如何?」
出國之前?李謹言愣了一下,好像樓少帥十二三歲就去德國了吧?
「逍曾言,丈夫立世,為國為民。驅逐外侮,復我疆域,以民族立於萬世,縱死亦無愧於心。此為畢生之願。」
「畢生之願?」
「對。」樓少帥側過頭,手背擦過李謹言的臉側,俯身低語,「得遇清行,實為樓逍之幸。」
看著地圖上標註出的華夏東北部一大片土地,李謹言只覺得鼻子有些發堵,他想說點什麼,卻發現所有的話都堵在嗓子眼裡,一個字都吐不出來。最終只能用力拉住樓少帥的胳膊,狠狠堵住他的嘴唇。
背部抵到冰冷的牆面,李謹言打了個哆嗦,卻只覺得更加興奮,扯開軍裝的領口,一口咬上了樓逍的脖頸。
果然是近墨者黑,和老虎相處久了,兔子也變得喜歡咬人……
良久,當喘--息聲漸漸平息,理智回籠,李謹言乍然發現,樓少帥的軍裝外套已經不見了蹤影,連襯衫也被扯得掛在肘部。若是沒看錯,肩頸處還有兩個清晰的咬痕。
這是,他乾的?
「是。」
需要回答得那麼快嗎?
李謹言捏捏耳朵,咧咧嘴,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又摟住樓少帥的肩膀,張嘴咬了一口。
樓少帥:「……」
「口感太好,見諒。」
樓少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