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警四組,組長辦公室內,邢大剛正坐在辦公室後面,他的臉上都是鬱悶的神情。
雖然林天生在最後關頭的出現,避免了刑警四組被迫在一次走上風頭浪尖,可是超級不爽的大隊長費雲亭還是把刑大剛叫過去狠狠地臭罵了一頓。
完事之後又順便打聽了一下林天生的事情。
這讓刑大剛很是警覺,在他看來,他這個很是偏心的頂頭上司很有可能又在打林天生的主意……
「tnnd!」刑大剛一邊皺著眉頭,一邊思索著要如何才能不讓費雲亭把林天生也弄到重案二組去……
這個時候,叮鈴鈴!
急促的電話鈴聲,打破了辦公室內的寂靜。
「喂!」邢大剛百無聊賴的拿起了電話:「誰啊!」
下一刻,刑大剛猛地從椅子上面站起來,用顫抖的聲音問道:「你你你你說說說說,什什麼?你和林天生把涉槍大案給破了,等一下……」
刑大剛把電話聽筒放在了一邊,然後伸出雙手使勁地揉了揉自己的臉頰,讓臉上僵化的肌肉變得柔軟一些,然後又拿起了聽筒:「你你再說一遍,嗯,很好,很好,我馬上就帶人過去……」
接下來刑大剛第二次放下了電話,然後一蹦八丈高:「嘿,tnnd,竟然還有這等好事,看來我要時來運轉了嘛,哈哈……」
原來剛剛那個電話是徐小貓打來的,在電話裡面她向刑大剛彙報了會展中心的事情。
刑大剛做夢都想不到他胡亂地把涉槍大案的卷宗丟給了林天生,而林天生竟然帶著許小貓把這個案子給破了。
還只用了一天的時間……
簡直太不可思了。那感覺就好像一個屢屢倒霉運氣奇差的人,忽然間中了頭獎一樣,刑大剛都懷疑自己是在做夢。
放下電話之後刑大剛連著掐了自己三下大腿才最終確定自己不是做夢。
當下他起身,開始武裝自己,然後又叫上了剛剛審訊完那個周峰和他兒子的趙亦臣、宗翰祥等人一路浩浩蕩蕩地殺出了靈武區刑警大隊。
臨走到重案二組門前的時候,那領隊的刑大剛更是把鼻子一歪,一臉不屑一顧的樣子,心道:「你個黃毛丫頭,老子終於有機會領先你一回,吼吼吼吼。」
說完了之後,又發出了一聲銀蕩無比的笑聲,然後昂首闊步走了出去……
與此同時,重案二組的人正在美女組長夏雪雲的帶領下分析著案情。
此刻,二組的十個人都面色嚴峻,表情凝重,原來整個下午他們都帶領著大隊人馬守候線上報顯示搶匪即將出現的那條街道上面。
不僅僅如此,連搶匪要劫持的那輛運鈔車裡面也換上了警方的人馬,二組的人已經佈設好了天羅地網,只等著趙龍泉的出現。
可是,讓夏雪雲做夢也沒有想到的是,他們等了一個下午,搶匪竟然也沒有出現。趙龍泉和他們的那批槍就如同石沉大海一般不見蹤影。
直覺告訴夏雪雲,出事了,出大事了,當下她急忙帶領手下回到了重案組,開始研究案情。而就在大家各抒己見,發表對這個案情的看法的時候,二組的電話機忽然間響了起來。
距離電話最近的夏雪雲急忙抓起聽筒:「喂,我是夏雪雲,哦,明白……」
說完她放下了電話,苦笑的看著大家,然後道:「都不用研究了,趙龍泉沒有搶劫運鈔車,搶劫的是會展中心的珠寶展覽,大家趕緊收拾一下,我們立刻動身!」
「是!」
「明白!」
二組的人一聽紛紛起身離開了辦公室。夏雪雲則走在最後,一邊走還一邊用手敲了敲腦袋:「好一個聲東擊西,這個槍王不簡單麼?」
「是啊,夏隊長,這一次我們算是失手了。」身後傳來了周泰的聲音:「不知道會造成多麼大的影響。」
「失手是必然的。」夏雪雲淡然一笑:「警察和搶匪就是貓和老鼠之間的關係,在厲害的貓也不能抓住它所遇見的每一隻老鼠,適當的時候遇到點困難也好,我看這陣子大家有點翹尾巴了……」
「呵呵。」周泰老成持重的一笑:「我只是擔心,會展中心那邊損失太大,費大隊哪裡掛不住臉啊……」
「是啊,是啊……」夏雪雲憂心忡忡地道。
就這樣一夥人走出了二組,只是他們沒有走多遠,就被二組的一個去槍械科辦理手續的警員給攔截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