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幹什麼?」費雲亭用古怪的眼神看著邢大剛:「你是要打劫銀行還是要劫持人質,還是要綁架我,然後自破自案,換積分……」
「大哥,你也知道今天是九月三十曰了,我上哪裡去找大案子啊。」刑大剛哭哭唧唧的看著費雲亭。
「這個你別來找我。」費雲亭一臉鐵面無私的樣子:「案子的卷宗都給你們發下去了,你們搞不定,找我有個屁用,若我是你就趕快回去守著電話機,看看110的警察會不會救你們這群酒囊飯袋……」
對於費雲亭的話,邢大剛不在回答,而是轉身失魂落魄的離開。
至於費雲亭則無奈地坐了下來,長長地出了一口氣,自從邢大剛當四組的組長已經有兩年了,兩年以來他終於可以長出一口氣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著,在四組的辦公室內,卻是一片死氣沉沉。
從早上九點鐘邢大剛離開了費雲亭的辦公室之後,刑警四組的人就都守候在電話機的旁邊,大家都在等待著110報警電話的響起。
雖然110報警電話基本上沒有什麼大案子,但是這卻也是四組最後的機會了。
只是,讓幾個人做夢也沒有想到的是,這個平時屢次被大家憤恨不已恨不得砸掉的紅色電話機,竟然在一天的時間都沒有響起來。
眨眼間就到了下午三點多,眼看著再有一個小時就下班了,也就是說,再有一個小時四組就不復存在了,所有的人的心也都沉到了谷底。
「好了!」一直守候在電話機旁邊的邢大剛第一個起身:「行了,大家都別守著了,今天就這樣了,下班吧,明天……明天……」
說到這裡,邢大剛哽咽了。明天,四組將不復存在,哪裡還有什麼明天。
趙亦臣則沒有說什麼,而是起身走過來抱了抱邢大剛的肩膀:「我會想你的頭。」
「我也是!」宗翰祥也走過來抱了抱刑大剛。
一時間整個四組的辦公室內氣氛低沉,大家都沉浸在分手的悲傷之中。
吧嗒一聲輕響,辦公室的門被開啟了。
大隊長費雲亭站在門口,正用複雜的眼神看著刑大剛。
「狼心狗肺的東西。」刑大剛一看見他就氣不打一處來,衝過去就抓住了他的領子道:「枉我那些年一口一個大哥的叫你,到了最後你連忙都不幫,反正現在我也不是你的屬下了,我要好好的出這口惡氣!」
說著一個熊抱就把費雲亭按在了身下,舉起拳頭就要揍他。
那費雲亭雖然也是刑警出身,但是早已經遠離一線多年,哪裡是刑大剛的對手,當下就被弄得毫無還手之力。
四組的人一見都嚇了一大跳,紛紛跑出來拉著刑大剛。
「拉著我做什麼,反正我也不是他屬下了,我非揍他一頓不可!」刑大剛暴跳如雷。
費雲亭抱住了腦袋狼狽無比的爬起來,站在人群的後面,指著刑大剛吼叫道:「你個臭小子,你竟敢和我動手,我原本是來告訴你們是不用裁撤的,現在一切都沒有了……」
「什麼!」趙亦臣猛地一愣。
「你說什麼!」宗翰祥抬起頭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費雲亭。
「你再說一遍!」武權也露出了猙獰的面孔。
四組的人都被費雲亭的話給驚呆了,弄傻了,大家都停了下來,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費雲亭。
那費雲亭則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警服,然後大搖大擺地走到了刑大剛的身邊,用手指點這他的額頭:「你這個混蛋,連我都敢打!」
「是是是,我是混蛋。」刑大剛低聲下氣地道:「你剛剛說我們不用裁撤了!」
「是!」費雲亭點了點頭:「這一次你們又混過去了。」
「為什麼,你不是不為我們求情了麼?」刑大剛迷惑的看著費雲亭:「難道你回心轉意了?」
「你臉上有花啊,我會為你回心轉意,為什麼,什麼也不為,在剛剛的最後一刻,你們已經湊足了足夠的警組積分,擺脫了積分墊底,所以就不用裁撤了!」費雲亭大咧咧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