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後的一個早上,東海的某個海邊豪宅裡面,某個男子正躺在床上熟睡著,這個男子一絲不掛地躺在哪裡,這個男子的身上長著一片片的胸毛,臉上的表情也是兇惡無比,胯下某個物體更是一柱擎天樣地聳立……在這個男子的身邊躺著一個逛街溜溜的女孩子,這個女孩子的身上沒有穿一件衣服,身體呈現出古怪的形狀,密密麻麻的繩子則如同一個漁網一般把她捆綁了起來。
那繩子捆綁的很是古怪,竟然把她渾身上下所有的敏感地帶都凸顯出來。
上面更是沾滿了紅色的蠟燭油痕跡,在女孩的下體處的床單則是一片狼藉。
一切的一切都顯示出,昨天晚上在這個男子和這個女孩之間曾經發生過一次只有東洋島國上面的人才喜歡的殘忍愛情動作運動。
滿臉橫肉的男子,被捆得如同粽子一般的女孩,豪華的大床,還有窗戶外面的海景組合在一起雖然不美麗,卻也有幾分荒唐的味道。
只是,這期間卻有一個不和諧的音符,那就是女孩的下體處竟然插著半截帶著鮮血的手指頭……而躺在她旁邊的那個男子的左手的中指卻不見了,鮮血已經染紅了床單。
不知道為什麼,那個男子竟然還在熟睡,看樣子他似乎並不知道自己左手的中指已經和他的身體永遠分家了。
這個男子不是別人,他就是東海市副市長蘇真富的公子,蘇品恆,至於他身邊的那個被捆得和粽子一般的女孩子則是他在夜總會弔來的一個外馬。
兩個人昨天晚上剛剛經歷過一場慘烈之極的廝殺。
那蘇品恆雖然強悍,但是多年來的酒色財氣已經掏空了他的身體,體力沒有別人那麼強悍,在連著放了幾槍之後,現在是一點力氣都沒有。
以至於手指頭什麼時候叫人家給割了都不知道。
而那個女孩子呢,她雖然被折磨的死去活來,但是畢竟年輕,所以竟然第一個醒來。
她一醒來之後,第一件事情就想要擺脫身體上面那些繩子,哪知道這一動非但沒有擺脫那些繩子,身體反倒一下子翻滾了過來。
於是她便看見躺在身邊的蘇品恆那殘缺不全的中指!還有旁邊枕頭上面的鮮血!
「啊!」
女孩子尖叫了起來。
「叫你妹!」蘇品恆咕噥了一句,隨即翻身。
接下來尖銳的疼痛從他的手指頭一直傳遞到他的大腦。
下一刻,蘇品恆猛地坐起來,抬手一看,於是他便看見昨天晚上曾經屢次進出身邊小尤物某處的那個手指頭竟然不見了!
「啊!」蘇品恆尖叫。
「啊!」身邊的小尤物也尖叫。
「我的手指頭呢!」蘇品恆暴跳如雷,伸手捏住了小尤物的咽喉:「是不是你,嗯,是不是你!」
「啊!」小尤物尖叫顫抖:「我,我哪裡知道,我一直都被綁著動都動不了!」
「滾!」蘇品恆一腳踢開了那個小尤物。
而在小尤物翻滾的時候,蘇品恆一眼就看見自己的半截斷指竟然被塞進了女伴的那個部位。
「啊!」蘇品恆再次尖叫了起來。
他一個箭步跳下了床,從女伴的那個部位拾起了手指頭,然後在地上宛若大馬猴一般的跳躍著,手指頭被切了,實在是太疼痛。
蘇品恆可是東海有名的衙內,黑白兩道通吃的主,他什麼時候受過這個待遇啊!手指頭竟然被人家在睡夢之中給割斷了,又塞進了女孩的那個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