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抹豔的玫瑰花。
在淺色的沙發裡顯得格外的耀眼。
坐在真皮轉椅裡的莫夜軒還真的有些慶幸,但是已經習慣了這一針見血。自然是瞥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依舊冷傲。
重新所起劍眉,死盯資料夾裡的照片。
溫馨穿好吊帶裙,扭動圓,顛顛的,擠向莫夜軒的老闆桌的側面。
餘光已經看到了溫馨的出現,於是頭都不帶抬的,直接冷語出口,「怎麼,還想再來一次?」
本已經還有一點溫的溫,想著都已經辦完事了,能去看一薄面,好言相待。不料,是冷語出口,她的微笑便凍僵在臉上。
溫馨回憶起剛才被破/處的景,不覺得這莫夜軒就是個衣冠禽獸。
聽人家說,這第一回都有青澀的感觸,會很痛。而且待遇很高,溫暖驅除青澀。溫馨卻被囫圇吞棗,哪有什麼神秘,優待。
不容品味,就已經一瀉千里了。
莫夜軒端起面前的那杯咖啡,不解風一般,眼睛瞄也不瞄旁的溫馨。
心裡開始詛咒,你莫夜軒,怪不得人家叫你‘冰山’,的確就是冷若冰霜。讓你永遠沒有新娘,永遠的沒有女人,沒有,沒有……忽然溫馨這次要來點狠的。就詛咒他沒有孩子。
溫馨不敢再繼續的詛咒下去了,否則就直接詛咒更邪乎的。
他在辦公室上女人,也不是第一次了,對那些已經司空見慣了。
完事,就可以走人了。
「你還想怎麼的?難道讓我給你慶祝開苞?」莫夜軒的嗓子裡蹦出這幾個不近人的冷酷詞語。
溫馨說不清,自己想要怎麼。她也知道,來莫總的辦公室,就等於送上門的,現在反而覺得有些虧。
一抹嫣紅就換來司空見慣的冷漠,實在有些殘忍。
「你都上了人家了,還這麼兇!」溫馨帶著十分的溫柔,清脆的聲音,從口腔裡送出。
莫夜軒微微的抬起眼瞼,「你以為有了那層膜,就很有價?該幹什麼就幹什麼去。」
說完之後,他有低頭注視資料夾裡面。似乎這裡面就是吸人女,他的視線就是離不開那女的。
溫馨在萬源集團旗下的秋韻服飾公司,做設計。
她的眼睛的確很美,清秀的睫毛之下,靈氣噙滿眸子,明亮清澈,澄澈如玉,如盛滿了全球所有的明媚。
可就是這麼純淨的女人,仍然對於莫夜軒來說,沒胃口,但是倒是有滅火。
溫馨一看,沒戲了,只好轉就走。
「晚上,一起出去,有個活動,你準備一下。」剛走到門口,有個聲音從轉椅裡擲了過來。
溫馨心裡在罵,把你祖宗十八代全問候遍。我初吻都有沒有給人,今天這末冰山,不,莫八戒,奪取了我的初吻,侵佔了我的初次。卻給我一個說話的機會都沒有,如今還要我和你一起出去參加什麼活動。去你個豬頭鬼。
不去,對,就是不去。
轉眼一想,哎,不去怎麼辦?
誰叫人家是我的老闆呢,我還要靠他發薪水呢。雖說不多,但是也比我出去再重新找工作好。現在人滿為患,那裡去找啊。算了,反正自己也被人家那頭豬,給上了。就硬著頭皮去好了。
「下午,讓秘書李菲陪你去買件衣服。」又是一個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