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一個男人的嘴張的老大,他的聲音很快就被電話的「滴滴……」聲而硬生生的淹沒。
「還不快去查,杵在這裡,等死啊!」惡狠狠地對手下狂吼。
這個男人把剛才在莫夜軒那裡受的冤枉氣,要遷移到這些小婁婁的身上。
算是搞個自我平衡。
莫夜軒則是用眼睛,使勁的瞪了手機兩眼,嘴裡夾帶不滿。「你們這些沒用的東西,算是白養了。」
是啊,養兵千日用兵一時。怎麼在這個檔子上,掉鏈呢?
莫夜軒現在心裡很不舒坦,急於想知道,那輛法拉利的表演者是何許人也。
也許真是欲速則不達,偏偏沒有結果。
他坐在加長林肯裡,頭向後歪,靠在椅背上,眼睛瞟向窗外。
黑漆漆的夜,多了幾分寒氣,天上少的可憐的星星,似乎在嘲笑他,一位堂堂的總裁,竟然養出這麼一波飯桶來。
向來只有我負人,哪有人負我的道理?豈不是成天方夜譚了?天理難容!莫夜軒的心裡是憤懣,達到了一個極點。
冷若瑜帶著寶寶和貝貝,去數星星。
一陣帶勁的「飛翔」之後,甩掉了加長林肯的跟蹤,可算是平安大吉了。
「媽咪姐姐,我要躺在車頂上去。」
冷若瑜聞聽,先是一怔,這寶寶怎麼能想出這招,虧他想得出。隨即答應。
「偏心眼!哼!重男輕女!」歪著嘴巴,重重的說。
不容冷若瑜開尊口,這個貝貝則是憤憤不平了,大鬧意見。
冷若瑜知道這個貝貝繼承了自己嘴巴利索,口齒伶俐的優點。可是用到自己的身上,就感覺像是一把鋒利的匕首,夠狠的。
「就是不讓你上去,誰叫你是女生呢?」冷寶別過臉,嘟起嘴,有些傲氣,對貝貝說。
「女生怎麼了?媽咪姐姐還是女生呢?」這冷貝冷不丁的把冷若瑜也扯了進來。
這冷若瑜,看了這對寶貝,跟小冤家似的。看來她必須親自出馬了。
「看來,我這個女生得出來了,要不,你們這對小冤家不知道要爭到什麼時候去了哈!」冷若瑜手摸著兩個寶寶的頭,左右對視之後說道。
這對寶貝,各自把舌頭伸的老長,做著鬼臉,一副得理不饒人的架勢。
「那麼,就讓貝貝先上去哈。」冷若瑜用半商量的口氣對冷寶說。
「憑什麼?」
「沒聽過女士優先嗎?我是女生,當然我先上去了。」冷貝當仁不讓。
「不害臊,就仗著是女生,哼!」冷寶心裡不服氣,我覺得我臉皮夠厚的了,沒想到有人竟然還超過了我,恐怕她的人生字典裡就沒有害羞這個詞,更不知道註解是什麼了。
「好了,好了,大人不計小人過,讓你先行。」冷寶看這形勢,只好讓步。
「貝貝,你看,還是哥哥對你好哈!」冷若瑜急忙圓場。
說罷,冷若瑜便抱著貝貝,放上了法拉利的車頂。
「媽咪姐姐,不害羞,肉肉都露出來了。」說著,寶寶拿起食指,在冷若瑜的上衣縮上去,而曬出的皮膚上,調皮的掇了幾下。
「嘻嘻,不害羞!你們女生不害羞!」冷寶得意極了。那眸子裡閃現的是喜滋滋。
冷若瑜的一身紫白相接的運動服,駕車,權當是休閒。
抱冷貝的時候,夾克式的運動服,自然會隨著上舉的動作,而上移。
冷貝見縫插針,不,是手指。
這小傢伙,還把手指曲成九十度,輕輕的撓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