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冷小姐。」
冷若瑜狠狠的抬眼,怒目圓瞪,似乎要用眼神活活的殺死某人。她身上的那股冷氣,讓某人真的是膽戰心驚,怪不得姓冷呢。真是當成了驢肝肺。
某人一邊揉著痛到心裡的臉,一邊拉著要哭的強調,「冷小姐,我是看你有急事,想用車送你去。」
冷若瑜聞聽,這黃鼠狼也有給雞拜年的時候。雖然形容不當,但是我就看不出某人會有何好意。
某人看著冷若瑜依舊不屑一顧,表示不相信自己。真是狗咬呂洞賓呢。
管你黃鼠狼,呂洞賓,我得走了。冷若瑜不看某人的樣子,徑直甩開步子朝外走。
剛走出沒五米,她的右手,又被人拽住了。
冷若瑜大喊,「臭流氓,你還有完沒完了,還賴上老孃了。」說著掄起胳膊,又準備抽耳光。
這時候卻又一個相反的力量與她相抗衡,耳膜裡飄入一個美男子的磁xing聲音,「我還就賴上你了,怎麼著?」
冷若瑜的手臂被抗衡,還帶有這樣的話語,來衝擊她。
她受不住了,必須頂回去,否則,我就成了掛牌保鏢了。
於是,冷若瑜便來個猛轉身的掃蕩腿,秋風掃落葉一般,蕩了過來。那人一個趔趄,但是還沒到底。
冷若瑜在退伸出去,正要收回的當兒,發現竟然是莫夜軒。
我丫,怎麼會是他?
他不會是找我茬的吧,質問我的嗎?
會不會問我,冷若瑜,你怎麼擅離職守,你怎麼不打招呼就跑了,你眼裡到底還有沒有我這個頂頭上司。冷若瑜似乎很在意振奮工作。
在幾十秒的猜想之後,總算平靜下來了,然後振振有詞的搶先,「我有急事,必須走,你如果想炒我,隨便!」
冷若瑜自己也不知道,這話是不是從她的嘴裡冒出來的,這次跟往常不一樣,媽咪病了,我必須在她的身旁,你想怎麼都無所謂了。她一副大義凜然,視死如歸的樣子。似乎是要奔赴刑場一般。
莫夜軒沒被勾到,站回了直立,心中想著冷若瑜,恐怕不光是學了跆拳道的,還有中國功夫吧。
僵硬的語調中,帶有刺激,「我要炒你,那也是我說了算,還輪不上你說話呢。」
冷若瑜聞聽,表示毒蠍子boss。既然直面你,就不讓自己慘淡。
要殺要刮,你痛快點!
怎麼著,媽咪優先,魔冰山你也是排老二的。
她勉強一笑,很快掠過。冷若瑜打算摔下這句話後,扭身就走。於是,便付諸實施,「boss,別拽,選擇權,我也有!不是單一的,從現在開始,本小姐,還不伺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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