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樣不可,實夠惹人。
小丁收拾妥善,已抱著碎衣片含笑走向後院。
小邪急叫:「小丁別忘了泡點茶!作生意嘛!」
「我會的!」小丁溫柔含笑,已步入後門。
小邪這才滿意地等待第一筆生意的到來。
阿叄、阿四、小七興沖沖地奔出前門。尚未見著人,阿叄已高興叫道:「生意上門啦--歡迎光......」「臨」字還沒說出口,他已發現四名官差面目冷森的立於前,那股喜已被衝得涼了一半,訥然道:「你們......
你們是來談生意的?」
一名四旬蓄有八字鬍之壯高官差,冷道:「可以這說!」
「哇!恨好!恨好(很好)!」阿四又已高興叫起來:「準錯不了,鞭炮有放有差,馬上見效。」
官差冷然道:「不錯!馬上見效,而且效果一定讓你們滿意。」
小七自從和小王爺蕭無痕同習武它以後,對官場已瞭解不少,他拱手道:「敢問官爺如何稱呼?」
另一個較瘦官差道:「總督府帶刀護衛,他是我們頭領,姓江」
小七含笑道:「原來是江頭領,卻不知所為何事?」
阿叄介面道:「當然是談生意而來,我看這筆還不小喔!」他奉承般笑道:「對不對?江頭領?」
江頭領輕輕哼了一聲,瞄了門匾「通吃館」一眼,道:「不錯,好幾百兩的生意。」
阿四登時激動道:「我說嘛!錯不了,官爺您是要報名、尋人、還是保鏢?」
江頭領拿出一張白紙信封,冷笑道:「看了它,你就明白了。」
阿叄接過手,道:「這神秘?不用辦什手續嗎?」
江頭領冷道:「不必,照著指示去辦,什事都沒有,否則你這‘通吃館’可能會吃不完兜著走了!」
阿叄自得叫道:「豈有此理!本幫哪有吃不完的事,放心,這筆生意我們接走了,只要銀子少不了就行啦!看在今天開業份上,說不定還可以給你打折!」
江頭領冷道:「官家做生意,從不打折,銀子永遠不能少!希望你們能‘吃’個精光,後會有期!」
說著四人已轉身大步去,叄尺長紅刀鞘掛在腰際,甩得嗶嗶作響,好不威風。
阿叄還不停招手:「拜拜!有空再來啊!」見四人如紅雲般消失巷角,這才大呼:「哈!哈!成啦!輕而易舉!小邪幫主--佳音傳耳啦--」
叄人喜悅非常地又往大廳奔,連門都忘了帶上。
「看!」阿叄跨入門,迫不及待地邀功,斜眼睨向椅上小邪,得意道:
「簡單明瞭!數百兩很容易就抓到手哩!」信封猛揮,他已交予小邪。
「看你的頭!」小邪抓過信封,同時給他一個響頭,叫道:「本幫主一向不喜歡識字,看個鳥?什玩二嘛!」
阿叄摸著後腦勺,苦笑道:「忙中有錯!說不定......裡邊寫的是窟窿(圓圈),很容易懂的!」
小邪瞪向他,道:「那你去懂好了!我不想懂!」
阿叄尷尬一笑,道:「有時候窟窿太深了,我也看不懂,還是叫小七看看如何?」
「太深,你不會跳下去找?全是你的話?」小邪轉向小七,笑道:「你來!跟小王爺混那久,總得有兩把刷子吧!」
壯如一座山的小七含笑走了過來,接過信封,笑道:「只要小邪幫主喜歡,掛上叄把刷子無所謂!不過這是總督府信箴,能不能全懂,就不是幾把刷子可以刷完的了!」
小邪叫道:「快拆呀!哪時學到阿四,專拍馬屁了?」
阿四奉承道:「我的技術哪有這差?我已爐火純青,不露痕跡啦!」
阿叄鄙夷道:「邊放邊吃,不用說,一點痕跡也沒有!」
阿四瞪向他,叫道:「恐怕你一輩子也吃不到!」
「行了沒?」小邪叫道:「再吵,就到門口去拉生意,像妓女一樣!最好衣服也換成女裝!」
阿叄、阿四不敢再喧囔。小七已拆開信封,攤開白宣紙一看,不禁皺眉頭而笑了起來。
小邪急問:「怎樣?生意大不大?」
小七憋住笑意道:「很大,叄百兩銀子,一次付清。」
「才叄百兩?」這些數目對小邪來說,實在連塞牙縫都不足。不過另有其它狀況又不同了。他問:「幹什事?簡不簡單?你念給我聽!」
小七猶豫地瞄向阿叄、阿四一眼,兩人似乎已覺得事情不妙,笑容也沒了。阿叄稍帶怯意道:「好歹總是生意,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