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邪得意笑道:
「奴才是在擲骰子、發銀子,不算賭博您搞錯了」
祁鈺轉瞄眾人,冷道:「可有此事?」
「回王爺,正是如此」
祁鈺臉容較為緩和,冷道:「你哪來如此多銀兩?」
小邪答對如流,道:「臭上恩賜,不收都不行,壓得我喘不過來,只好發給他們,通通有獎啦」
祁鈺冷道:「你跟本王去見皇上,若撒謊,小心人頭落地」
小邪也沒辦法,道:「該見就見,皇上口袋還有我的藉呢」
眾人但覺想笑,只怕小邪小命不保,才來不到一天,就已惹了幾件要命的事。
祁鈺道:「夜已深,不準再聚集此處賭領銀子,快回去」
眾人大謝王爺開恩,已低頭想去,老命都難保了,哪還敢要桌上銀子?
小邪急道:「銀子快拿走,留下來,我怎麼辦?」
祁鈺感到好笑,竟有人如此不愛銀子?道:「帶走吧」
「謝王爺」
眾人暗自慶幸,抱著銀錢,紛紛去,只剩卜小順子和小邪走不了,因為御膳房就是他倆的家。
小邪道:「小順子,剩下的還不算少,你就替我保管,我很快就會回來」
小順子唯唯應諾,擔心地瞧著小邪,這一去,不知何時方能回來?
祁鈺道:「走吧」
「帶路」小邪瀟灑地揮手,逗得祁鈺反瞄他一眼,不說話,轉頭就走,小邪向小順子招手道別,也隨後跟了出去。
祁鈺並沒帶他去見皇上,而是帶往「靜心宮」,自己住處。
垂柳的曲湖,古雅的房屋,自有文人之息,兩人已登上畫舫。
小邪嘲笑道:「在這裡見皇上?」
祁鈺笑道:「皇上要明天才能見,這是我的船,還滿意吧?」
小邪瞧向四周,但覺小閣樓般罩上輕紗,四周又擺了數盆古松,及蘭花,倒也幽靜。但他那張嘴,老是吐不出好句子,道:「這倒像是插了花的臉盆」
祁鈺薄臉微紅,乾笑兩聲,道:「你的形容很特別,坐找們喝兩杯。」
小邪也不客,坐向小閣中央矮桌前,抓起酒壺已往嘴中灌。祁鈺輕笑,也坐於他對面。小邪足足灌完整壺酒,方自哈出酒,瞄向祁鈺,睨眼道:「喂七層塔你找我來此,有何目的?」
祁鈺輕笑,道:「沒有目的,就不能找你?」
「不能」小邪叫道,「本王不是隨便可以見人的」喝口酒,挾片滷牛肉往嘴中送,瞄向祁鈺,笑得十分邪。
祁鈺感到混身不自在,好像心中的秘密早就被他看穿似地,乾笑一聲,道:
「你好厲害,把禁官視若無睹,來去自如」
小邪睨眼道:「你想學功夫對不對?」
「只要你肯教我」
「肯當然肯」小邪神秘而做作道:「還欠人呢」
祁鈺喜悅道:「當真?」
小邪揮動手中酒壺,訕謔狎笑著:「太原城通吃府,隨時歡迎你來報名。」
他又道,「這是公司,不能收零的能不能去,你自己想辦法,本王不能留在宮中跟你鬼混我的事業做很大,忙得很。」
祁鈺本也想要小邪留下來,但經地這麼一說,心知是不可能了,還好太原京城只須叄天路程,往返也十分便利,去「報名」也無啥礙事。
「我會去的」他問,「聽說蕭王爺的兒子蕭無痕,功夫十分了得?」
「對呀你怎麼不找他學」"
「有想過,只是一直沒決定」
小邪斜眼捉狎一笑,道:「你想找一個武功天下第一的人,對不對?」
祁鈺臉頰微熱,心事已被人猜中,但他並不否認,道:「是有這麼想過。所以」
「所以就找不到師父了?」小邪斜眼道,「還沒學會走路就想跑?你若跟蕭王爺學,說不定早已大功告成了,光等,有啥用?」
祁鈺並非沒學過武功,只是找不到高明師父,一直沒拜師,如今聞小邪所言更覺羞愧,不喝酒也臉紅。
小邪道:「這件事就這麼決定,還有事沒?沒事我累得很別忘了我還是刺客,為了免連累你,你最好回房,我就窩在船上,有事明天再說」打個呵欠,「唉賭勁一去,做什麼都覺得不對勁。」
他已乾脆窩在地毯上,兩夜的折騰,也夠他累了。
祁鈺也覺得該讓他休息,不過還是問了一個問題:「那些銀子」
「王振的莫不成你還怕我偷國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