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淡然道:「朕只是說說而已。」
「君無戲言。」
皇上不敢再輕言,嚴肅道:「先生所言是涼鞋一事就由你負責查清,務必做到勿枉勿縱。」
「遵旨」王振拱手回答。
皇上轉向小邪,道:「朕希望你是無辜的這幾天你就委屈些,有何需要朕幫忙嗎?」
小邪道:「能不能換間牢房?這裡好臭」
皇上此時亦聞到一股酸腐味,眉頭一皺,道:「傳旨下去,派人洗刷牢房,不準再有怪味,同時替涼鞋換乾淨牢房,寢食不得馬虎」
侍衛馬上應「是」,一名已奔出牢外,大嚷旨。
皇上轉向祁鈺,道:「二弟,你還有事?」
祈鈺拱手道:「皇兄,小弟亦為涼鞋而來,如今誤會已解,也無他事了。」
「那,我們一起回宮如何?」
「恭送皇上大駕」祁鈺和王振已施大禮。
皇上再次瞥向小邪,已含笑去。
祁鈺道:「涼鞋本王的船,下次不會再飄了你敢不敢再坐?」
小邪有無力道:「你自己坐吧飄不動,說不定就沉了奴才還要命吶」
祁鈺輕輕一笑,道:「本王哪會要你的命?」
「你不會,你妹妹小公主她會。」小邪無奈道,「前生結了仇,今世還都還不了」
祁鈺輕笑,不敢讓皇上等久,道聲「好自為之」也已去。
剩下王振,口就託大了,他冷笑:「楊小邪,我能救你,就能殺你,你說的話,最好是真的否則一樣難逃一死」
小邪笑道:「我有自知之明,只要你叄天內準備好藥物,我就親自做給你看?」
「當真在沸水中浸?」
「當真」小邪曖昧笑道,「治療非常之傷,當然要非常之法。」
王振冷笑道:「若你敢耍詐,我會煮熟你」
「試試就知道了」小邪道,「快去準備藥材吧聽著」他念道:「千年蟒蛇血,南海狀元香一尾,千葉白靈芝,龍涎紅果,玉線熊貓,千腿黑蜈蚣」
他連續唸了數十藥材,正是他用來洗滌傷口的秘方,王振聽得眉頭直皺,有些藥味,他聽都沒聽過。
小邪只是想騙騙他,根本不想以此療傷,遂道:「能找多少就找多少,愈多效果愈好你看著辦吧」
王振冷通:「我會盡量想辦法,這幾天你好好呆在此,若再亂搞,休怪我翻臉不認人。」
小邪道:「你以為我想出去?公主不剝了我的皮才怪快走吧遲了就來不及了」
王振不再嚕嗦,匆忙去。
獄卒前後腳之差,已走入牢內,見了小邪,有如見鬼般,立時替他換牢房。
不久,什麼山珍海味都送上來,皇上旨意,他們豈敢不遵?
有好的享受,小邪已樂不恩蜀,甘心呆在牢裡保平安,想起王振的行徑,也會笑得閃了腰。
看王振如此緊張,不用說,這方法必定相當有效。
王振已坐於錦衣衛統領府的森嚴大廳,最裡邊牆上懸有幾乎將牆壁罩滿題著「功不可沒」皇上御賜金匾,其下方紅檜雕龍神案般長桌,置擺不少令旗,令牌和紅布包裹之金印,簡直可操天下生殺大權者,就是從此處發出。
王山磔招待大伯坐於右牆專為迎賓用之豪華桌椅前,兩人平坐,啜飲前方長條桌上之香茗,瓷杯碰撞聲傳起迴音,宛若一條條重鉛,壓得心頭沉甸甸。
王山磔道:「大伯,我不贊成,楊小邪本就是欽犯,而且還侮辱了峰兒,說什麼也要將他殺了,您怎麼又突然要放他一條生路。」
王振似有難言之隱,張張口,又啜香茗,不久道:「我自有主張,日後你就會明白,我來告訴你,是希望你有個心埋準備」
王山磔道:「大怕,楊小邪定非易之輩,他不但受盡劍傷,而且還捱了任師父一掌,照理來說,他該重傷不治,而他現在卻能談笑風生,好像任何事都沒發生過,顯然武功比尋常。」
王振道:「這個我瞭解他武?
'5c乃忽高忽低」
王山磔搶口道:「不可能以前他膽敢眾目睽睽劫走人犯,可見他所恃甚高,而且又將禁宮視若無睹,這人,天下可找不出幾個」
王振輕輕一笑,道:「山磔你不必大過於擔心,我早問明此事」拿出小邪給他之丹丸,狡黠一笑,道,「他之所以會如此,全靠此丹。」
王山磔迷惑接過丹藥,仔細審瞧,除了藥色較紅,清香撲鼻外,並無其他獨特之處,道:「那小子服下它,功力就能大進?」
「不錯」王振黠笑道,「此藥得自一位神人,服下之後,功力將無敵天下,但藥性一退,就恢常人,所以楊小邪武功才安忽高忽低。」